这个女人固然聪明,然而碰上爱情,她还是傻的,若是不傻,又怎么看不明白这段感情的危机她明知道为了她一个爱好皇帝做了什么,然而她不会阻止,也不愿意阻止,在她看来,这是皇帝对她爱的表现,那些想要阻止的人其实都是嫉妒她想要惹她不快的
出于女人的心理,她只会认为那些阻拦的人是见不到她好,而不想让她好的她自然也不会放过,于是 想到这里的李欣很想叹息,杨氏为祸便是这般开始的吗
还有十年,便是安史之乱,非要等到那时候才能够做点儿什么,而不能够提前预防吗
不能够参与朝政的李欣很苦恼,明知道那两个有名的害群之马叫做李林甫和杨国忠,偏偏却是怎么也动不了。
不同于赵高,那是个宦官,是太监,是离宫廷最近的,而李林甫和杨国忠,是朝臣,是属于前朝的外男,不能够入后宫的,即便杨贵妃享有盛宠,来看她的也只是杨国忠的妻子,而不是杨国忠。
她倒是能够见到杨国忠,只不过那样的见面太过光明正大,李欣连插手的机会都没有,他八岁了,不是非要人抱的奶娃娃,而且,杨家人都知道自己不是杨贵妃的亲生子,杨贵妃那么年轻,皇帝也通过李欣的诞生证明了还有能力,他们便都等着杨贵妃生一个流着杨家血的皇子,而不是李欣这个伪的,所以杨国忠对李欣从来都不是很亲近,于是可做手脚的地方就更少了。
也不是不能鱼死网破,但不同于秦二世那时候的孤注一掷和有把握,那时候以为是做梦,一心想要为历史做贡献的赢欣又不是那么讨厌胡亥,自然也想要报答一些胡姬对他的好,于是
而现在的情况不同,杨国忠只是祸虫之一,李林甫也不过是祸虫之二,真正惹祸的根源则是安禄山,非我族类,其心必异,那个胡人既然有野心,迟早都会生事,而他生事的条件是兵权,这兵权却是唐朝的节度使制度给的,一时半刻更改不了,大唐的包容固然能够展现繁华胜景,而这繁华背后的隐患也是一时难以去除的。
一点一点推下去,发现最后的结果竟然要改革制度,李欣头疼了,制度这东西真不是好弄的,商鞅变法的结果是什么李斯立法的结果是什么他才八岁,能不能不要想这些让人头疼的问题
而且,他是皇子,专职去当大臣也不是短期内能完成的,想到大臣,李欣的头更疼了,若是没记错的话,李隆基之后登基的肃宗,是忧惊而死的吧
再想想寿王,那个胆小到王妃被人暗度陈仓都不敢吭声的家伙,难道胆小是唐朝皇帝的遗传基因往上追溯一下,想到了某个缔造出一代女皇武则天的皇帝李治,李欣囧,难道他不经意真相了
于是,自己胆小不敢做什么也是有情可原的了
、第17章 除奸补全
李隆基的前半生忙着跟女人斗,从武则天到韦后到太平公主,可以说,他是从女人的手里抢得了国家的权柄,然而他的后半生,却是忙着跟女人享乐,武惠妃倒也罢了,她那时候再得宠也不是强抢而来的儿媳,也没有千里而来的荔枝,完全掩盖了武惠妃的杨贵妃才是李隆基半生痴狂爱恋的归葬。
前半生的政治多么英明,或者说斗争多么精彩计谋多么高超,用人用兵多么有勇有谋,都可以不用说,倒是后半生,这位帝王展现出来的艺术才华,竟似远远超过了他的政治才能。
至少在李欣看来便是这样。
一个梦,一曲霓裳羽衣曲,一舞霓裳羽衣舞,琴瑟和鸣的两位怎么看怎么合适,即便其中一位的年龄大了些,但那才华却是毋庸置疑的。
女人因爱情而美丽,若是真的没有爱,杨玉环怎会笑得那般妩媚多情,若是真的没有情,那柔柔的秋波是递给谁看
有幸在一旁看到这一幕的李欣深深地沉醉在他们的才华之间,你曲我舞,再没有比这搭配更好的了若是他们其中一人不是皇帝,另一人也不是杨玉环,那就更美好了
“怎么样我总觉得似乎应该再快一些。”最擅长跳胡旋舞的杨玉环娇汗未拭便款步行来,传说中她有狐臭,然而走近了,却只能闻到香风,因为才跳了舞出了汗的缘故,那香气格外浓郁,倒有些熏人了。
宫中用惯了各种香料,早已习惯浓香的帝王并不觉得不妥,反而有些迷醉地看着杨玉环:“已经很好了,娘子,这样便很好了,再不会有一人如娘子这般飘飘欲仙,跳出了仙女的风姿,可让你的三郎魂牵梦萦,三世难忘。”
“三郎”杨玉环娇嗔一句,满面的红晕也不知是因为跳舞热出来的,还是因那那句话动情而来的。
被动围观这一场柔情蜜意的李欣假咳了两声,引得两人注意后,从容道:“父皇,我听说三镇节度使安禄山要进宫了,是吗”
“三镇节度使”唐玄宗想了一下,笑道,“你消息倒快,朕才让他兼任范阳节度使,你便知道消息了,哪里的耳报神,倒是灵通。”
这话没有怪罪的意思,倒是调笑的居多,对这个儿子,唐玄宗的培养标准很简单,宠着就是了,老儿子么,作用不就是宠着吗所以倒也不会在意他的消息灵通,也不会阴谋论,只会想他倒是难得关心这个,莫不是也觉得那安禄山有趣
安禄山此次受封,并不是他做得比别人出色,或者有了什么特殊的成绩,而是因为他来谒见的时候讲了个故事,道,去年七月营州境内出现害虫蚕食禾苗,他焚香祝祷说:“臣若操心不正,侍君不忠,愿使虫食臣心;若不负神祗,愿使虫散。”言毕,忽来一群红头黑鸟霎时把虫吃了个精光。
他虽讲得绘声绘色,格外好听,但唐玄宗也不是那等没见识的,轻易便信了,只不过觉得有趣,表忠心的人多了,可以说,满朝的大臣逮到机会没有几个不表忠心的,然而他们的迂腐文章显然没有安禄山的故事有趣。
能够让唐玄宗发掘出一个乐趣,不可不赏。皇帝的赏赐从来都是看心情好坏,尤其这位皇帝现在正处在任性期,于是,一个范阳节度使而已,也不过是兼任,便这样给出去了。
大唐幅员辽阔,何止千万里一个小小的范阳而已,方圆多少且,又不是分疆裂土,不过是有点儿兵权的节度使罢了,皇帝还真的不觉得如何重要。
李欣听出了那满不在乎的口气,暗自磨牙,三镇节度使等于什么那么多的兵权割据地方足够了,何况安禄山那个有野心的更有胆量驱狼吞虎,而他那不成功的谋略最后不过是害了大唐亡了自己,只在这中间无辜的是那些被折腾的百姓,还有因为奚和契丹叛唐而死的和亲公主。
深吸一口气,这不是早就知道的状况么,若是皇帝能够早早重视,哪里还会把权力给出去没有一个皇帝是那么傻的,所以
“我听说那安禄山乃胡人和突厥之子,曾为商人,本性奸诈狡猾,又凶狠好斗,善于揣摩人心 ”李欣的话才说到一半,还未启及真题,便被唐玄宗不耐烦地打断,“行了行了,又是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那一套,若是真的都照这般说法,那我大唐哪里还有今日的隆盛之景身为皇子,你的目光便是这般短浅吗固步自封,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