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姐,我不该惹你生气对不起求你不要打了”
听到他这般求饶,严舞冷静了几分,严浩的臀部连带半个大腿都青紫的高肿起来。终于停了手,问:“你知错了么”
严浩吸吸鼻子,闷声闷气的回答:“恩。”
“错在哪儿”
“不该惹你生气。”
严舞皱皱眉,“还有”
严浩想了想,好似下了什么决心一般地回答:“没了”
没了严舞无法置信地看着趴在自己腿上身体仍隐隐发抖的严浩“你不听我的话私自篡改志愿,没有错”严舞这么问着,又是一下打了下去。
严浩身子一抖,似乎这短暂的歇息让他也冷静了几分。竟然咬着牙没出声,执地有声地说:“是我不对但是我不后悔。”
严舞气窒,一边打一边训斥:“你不后悔这是一生的大事你现在有什么资格说你不后悔”
严浩的倔劲儿又上来了,竟然还咬着牙回嘴:“我说我不后悔就不后悔你就算打死我,我也不后悔”
“我倒要看你会不会后悔”严舞气得在那伤痕累累的臀上用指甲狠狠地掐着。严浩痛得几乎从她身上翻了下去,却被死死按住。
“疼好疼啊姐,你为什么非得逼我认错我只是不想离开你有什么错”
严舞停了手,一怔:“就是不想离开我”
严浩带着哭腔说:“我一直在说一直在说,你根本就不听。我又不是故意惹你生气的,可是我跟你说了你也不会答应。我也没办法啊姐你饶了我吧,别生我的气了。求求你了”
严舞有些哭笑不得,“你这理由成立么你怎么不说你有多任性,就是为了这点想法,就把自己的前途都赌进去么”
严浩的身体抖了抖,没说话。他这行为简直就是招打,严舞扔干脆把手中的梳子扔到一边,巴掌又落了下来。严浩的屁股已经肿的不成样子,巴掌也都快挨不住了。无奈地咬着牙低声说:“你生气了要打我罚我都没关系,但是你不能这么说我。”
“我哪里说错了”严舞虽然仍不肯放过他,却终究还是心疼了。看着他那被白皙的完好皮肤衬托的格外刺眼的伤痕质问他:“你说你不是小孩子,可是做事还这么不计后果。多少莘莘学子努力了那么多年,不都为了这一所学校。可是你干了什么,无故地糟蹋了自己的好成绩和这么多年的努力。你对的起谁你对得起你自己么”
严浩把自己被摁住的右手轻轻地严舞手中抽了出来,擦了擦眼泪,没说话。
严舞叹口气说,“我能不生气么这样大的事,你既不和我商量,还瞒着我。”她说,“你知道我有多失望么”
“对不起”严浩低声说,撇撇嘴又强忍住又要掉下来的眼泪,“姐,你别怪我好么我会努力学习的。我再也不会让你失望的。”
严舞叹了口气,想把严浩抱到床上,手却一软两个人几乎都跌倒。严浩半跪着顺势抱住严舞的腰,“姐”
这一声低唤中是满满的依赖和眷恋。严舞摸了摸他的头发,“算了,事已至此”
“我还是不后悔”严浩没有觉悟地接道。
严舞直觉得火气再次上涌,却听严浩继续道:“我知道我不听话惹你生气这样不好。可是,我就是想和姐在一起,我要是去了外地,你该把我忘了”
严舞“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这么大的人竟然还说出这么幼稚的话。“我又不是有严重的健忘症,怎么还能把你忘了”
“会的”严浩点点头,闭着眼睛把自己的脑袋蹭到严舞的衣服里,笃定的说:“你不看我的时候,我就担心你会把我忘了。如果不时时出现在你眼前,我就是不能安心”他说,“你不是我妈妈,只有妈妈才不会忘了自己的孩子。爸爸也不记得我,他一年不见我一次也不会想我。更何况,你只是我的姐姐,你肯定也会把我忘掉的”
严舞怔怔的抚摩着严浩的头发,心里涌起一阵酸楚。
严浩像自我推销一般地说:“姐,我会洗衣服,我会做饭,会打扫房间。我以后都听你的话,你不让我看电视我就不看,不让我看漫画我也不看,我就好好学习。我会听话的,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就让我任性这一次好么我以后要是惹你生气了,你就狠狠打我好了,可是你别不理我。”严浩顿了顿,有些哽咽地说:“你不能这么惩罚我,你对我那么好,然后又不理我,这样太残忍了”
严舞缓缓蹲下身子,把严浩抱在怀里,久久的说不出话来。
“姐,答应我,好么”严浩低声的恳求着。
“好”若说不心疼怀中的小家伙,那是假话。可是大学的事毕竟事关人的一生,她也不可能完全看的开。一时间,严舞也不知该如何处置了。罢了,她心中说道,反正事到如今也无法更改,就是与他生气也没有用。“严浩,下不为例,知道么”
严浩用力地点点头,一边费力地拉好裤子。
“给我看看。”
“不用”也顾不上弄疼自己,严浩急忙把裤子拉好。
严舞皱眉,“刚说过要听我的话”
“这不是原则问题”严浩红着脸解释,“姐,我没事,真的”
严舞好笑地看着他,这才意识到这两次他那反应是怎么回事,小家伙原来在害羞“我是你姐你个小破孩儿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严浩这会儿倒不高兴了,眨了眨眼,没敢表示质疑。只好委曲求全地说:“真没事了,都不疼了。我,我要回去睡觉了”
严舞要去拉他,小家伙一瘸一拐的跑得倒是挺快。严舞失笑地看着那仓皇逃跑的身影,突然有些说不出的难过就这样荡漾开来。
五如此待你,因为是你
第二天,严浩赖床不肯出来吃早饭。严舞有些担心,在外面敲他的房门“严浩,你给我开门”
里面传来严浩似乎没睡醒的声音,“姐,好不容易放暑假,让我睡会儿懒觉嘛”
严舞皱皱眉,有些拿不准这小东西是真的在睡懒觉,还是昨天打重了,下不了床。上班快来不及了,只好嘱咐一句要吃饭,就匆匆走了。确认严舞确实离开了,严浩才灰溜溜地从房间溜了出来。一瘸一拐的,走的好不艰难。昨天严舞下手面积比较广,连屁股到大腿打成一片,一夜过后没想到肿的更厉害了。严浩觉得自己下身后面跟安了一块盔甲似的,一动弹就疼。
嘟囔着移到餐桌前,也不敢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