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旭裕可怜兮兮地说:「是吧,我也觉得会饿死。」
「还是去找工作吧,再不行扫街甚么咯。」俞安宁不负责任地耸肩。
「我堂堂曾氏大少爷去扫街」曾旭裕瞪大眼睛。
「可是你真的甚么都不会都三十多岁了」俞安宁抽抽嘴角。
「我是大少爷耶」曾旭裕拍桌,愤怒地说。
「大少爷又怎样大少爷不用吃饭吗」俞安宁也站起来,跟他对峙。
「大少爷不能扫街」
「只有扫街适合你了」
又吵起来了。
杨天养揉揉额头,提高了声量:「那个」
「你要请我吗」曾旭裕炯炯有神地转过头。
「完全没有 。」
「你就这样对你的大恩人」
「你会法文吗」杨天养问。
「会啊当然会去法国留学完谁还不会法文」曾旭裕坐下来,愤愤不平:「他妈的光语言学校就上了我两年」
「你到底是多脑残才去法国留学啊乖乖地待在中国不好吗」俞安宁觉得他脑子特别神奇。
「法国自由嘛约炮也比较方便」
「去当翻译吧。」杨天养叹气:「会法文,这也算有一技之长。」
「我不会」
「我认识有朋友在出版社做帮你联系一下看能不能让你去试试吧。」杨天养说。
「好人大好人」曾旭裕抱大腿:「好人一生平安么么哒」
「滚。」
、入住杨俞家
杨天养需要去上班,只能匆匆地提起公文包离开。
曾旭裕坐在沙发上,掐着包子一口一口吃得甚欢。
俞安宁瞅了他几眼,也太自在了吧
「你打算去住酒店」俞安宁问。
曾旭裕支吾以对:「我看你家也挺大的。」
酒店曾旭裕住不惯廉价的,而且他一向住的那种身上2千多块只够一晚房租。
敢情是打算赖上他么俞安宁抱着抱枕无语了。
「要交房租的。」俞安宁踢了他一脚。
「交就交」曾旭裕含糊地说:「一个月交多少啊」
「看你这么会吃,就收你六千块吧。」俞安宁鄙视地说。
曾旭裕一口喷出口中的食物:「你抢钱啊,他妈的我钱包只有二千块」
「不够就做家务抵。」俞安宁老有神在地说。
「我没做过」曾旭裕很委屈,他是曾家大少爷耶,出入也有司机接送,那需要做家务
「正好,学着呗。」俞安宁按着手机,给曾妈妈发了一条讯息──在我家,一切安好。
曾旭裕捧着盒子,悲愤极了,有一种虎落平阳被犬欺的郁闷感。
「看我回去还搞不搞死你」
「搞死我之前你先把地上的面包碎收拾好吧。」俞安宁站起来,高傲地说:「客房在那一边,你自己搬过去睡,我要回去补眠睡醒后地上还是那么脏你就给我滚吧」
曾旭裕傻掉了。
没有人帮他收拾么他怎么收拾啊连行李箱也是李姐帮他收拾的在曾家他只需要放下行李,然后把脏衣服往工人手里一塞,其他事就不用他管了呀
地上脏了不是有工人收拾么他需要做甚么他要怎样做
空气中颠颠抖抖地飘过一句话:「qaq我是曾家大少爷耶」
俞安宁扑回床上睡觉。
一觉睡到自然醒,睁开眼时已经是十一时多了。
俞安宁伸了一下懒腰,还是睡懒觉的日子最美好。
一出到客厅刚好见到地板弥漫着一大片水迹因为睡房的房门有门框的关系,水倒没有往睡房里面漫延。
俞安宁呆了,他的地板是是实木的
「我操曾旭裕你搞甚么我的家具我的电器」
不知在客厅忙活着甚么的曾旭裕站起来,搔头:「刚才清洁时不小心打翻了水抱歉啊,我会抹干的。」
「抹干你妹我的家具都要被泡坏了」俞安宁气得跳脚,知道曾旭裕废柴,没想到那么废柴
「不关我事啊,我本来就不懂」曾旭裕心虚地说。
「我我」俞安宁看着家中一片凄惨都快要气得抽过去了。
没了他哥,他也没这么强大能力收拾这个烂摊子啊
两个大少爷你眼望我眼,相对无言
俞安宁没办法了,给他哥打了电话,看怎么收拾收拾。
杨天养接到电话时,一听到家中的惨况也默然了。
他随口报了一组数字:「你叫家政过来清理吧这间挺便宜的,上次张太太推荐我来着,手脚也干净,你别弄了。」
──杨哥哥堪称是区里的妇女之友。
「哦,好吧哥,那我把那混蛋赶出去算了。」俞安宁瞪着曾旭裕。
曾旭裕自己也虚到不行,缩在沙发那边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慢慢教吧」杨天养说。
好歹曾旭裕也帮过他们家不少,就当还人情了。杨天养觉得这时候把曾大少赶出去,活不活得过今晚也是一个问题。
一通电话下去,家政很快就派人过来清理。
不过现在场实在惨了点,加上很多家具泡了水,所以收的价格也不便宜,俞安宁这边付了钱,另一边就把大少爷钱包里的所有钱都抽出来。
「至少至少给我留五百啊不,一百块,一百块也好」曾旭裕抱着他的手臂痛哭。
「滚蛋」俞安宁一脚把他踢开:「这里还不够付呢,快去找工作,我哥给你问来地址了,立即滚去见工不然今个月的屋租伙食卖了你也交不起」
「打车也要钱」曾旭裕可怜兮兮地说。
「打你妹车,坐地铁去」
「我没坐过地铁这么低俗的东西我身体不好那么封闭的环境我会昏倒的。」
「那就昏吧,被人卖了算你倒霉。」
「小鱼儿你好狠」
最后曾旭裕没挣得过俞安宁,拿着他施舍似的几个钢蹦,泪奔着去面试了,临行前还被俞安宁扯着换了一身衣服,看上去挺人模狗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