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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当毛利辉元清醒的时候,他就会感到究极后悔。

自己如果真的像自己告诉自家宝贝儿子的话那样做不仅老祖宗不会死,手下一众家老、重臣不会死,家族的领地也不会一个接一个地被织田家所占领。

当然了。这世界上没那么多如果,也没有什么后悔药。

结果就是,出于内心的内疚,再加上王天邪那天凌晨砍人砍得实在是行云流水、刺激异常,导致毛利辉元的内心彻底凌乱了。

在这个战国乱世中,没有上一世的“六一儿童节”这一说。不过。六月一日倒的确是有件大事情发生。

历时两个多三个月的时间,王天邪和织田信子所带领的织田军本阵,终于继攻陷播磨国南部、备前国、备中国后,进入备后国领内,会师于备后国最东面的福山城。

负责山攻略的丹羽长秀,也已经率领军阵沿五畿七道之一的山,从被猴子羽柴秀吉攻陷的丹波国,一路向西攻陷但马国、因幡国、伯耆国,进入了出云国范围。

至于负责山阳道攻略的猴子羽柴秀吉。也已经沿五畿七道之一的山阳道,一路横扫播磨国北部、美作国、备中国北部,进入备后国北部,与织田信子、王天邪的本阵遥遥相对。

“天邪,看看这个,忍者刚传回来的消息,难怪我们的军阵能够如此顺利逼近安艺国。”织田信子挥舞着手中的纸条,看向刚巡视完营地走进本阵主营帐的王天邪。

“那个毛利辉元疯了。每天除了抱着毛利元就的首级发呆、傻笑,就是抽刀子乱砍人毛利家家主已由毛利秀就继任。前家主毛利辉元被软禁”王天邪接过纸条看了一眼,同样露出一副惊讶神色。

纸条上写着的是毛利辉元的近况,王天邪万万想不到自己自编、自导、自演的那一出戏,竟然会带给毛利辉元如此大的打击。

“难怪毛利家这两个月面对我军竟然如此消极嗯,如果是那个毛利秀就作为一家之主带领毛利家出阵的话”王天邪的脑海中浮现出毛利秀就那个愣头青的面容,嘴里轻声嘀咕。

“即便是那个毛利秀就作为一家之主带领毛利家出阵。也不可能阻挡我们的脚步。”织田信子不等王天邪说完,便接口说了下去。

经过了接近三个月的攻城掠地,毛利家早就不再是坐拥关西十国的庞然大物。

当丹羽长秀完成了出云国攻略,他和织田信子、猴子羽柴秀吉攻陷备后国,毛利家将只剩下作为主城的安艺国。以及安艺北部的石见国,西部的长门国、周防国这四个国境。

“师父毛利家使者天野元政于本阵外求见。”就在王天邪和织田信子在聊着毛利辉元发疯、毛利秀就上位的事情时,竹中半兵卫走进本阵主营帐禀告。

“哦毛利辉元的叔父半兵卫,带他进来。”织田信子听了竹中半兵卫的话后,眯着眼看向面前的山川地势图,嘴里则大声吩咐竹中半兵卫。

“御意”

竹中半兵卫听完织田信子的吩咐,连忙大声回答后,转身走出主营帐,不一会便带着一名中年武士回来。

“在下毛利家天野元政,见过右府大殿,天邪殿下。”中年武士来到王天邪和织田信子的面前,跪伏在地上行礼。

“天野元政,你不在新吉田郡山城为彰显我织田家军威而做准备,跑到这里来做什么你就不怕我让天邪斩了你”织田信子看着面前的天野元政,满脸调侃神情地问。

她的话顿时令天野元政感到“鸭梨”甚重。

尤其是织田信子所用的“彰显我织田家军威”这几个字,更是令他感到心里面哇凉哇凉的。

的确,三个月前的织田家或许只不过与毛利家实力相若,但在三个月后的现在,两家的势力已经越趋悬殊。也正是因为清楚知道这一点,他才会屁颠颠地奉命跑到织田家本阵。

“右府大殿,在下奉我毛利家新任家主毛利秀就之命,前来投降求和。”天野元政浑身上下虚汗直冒地低下了头回答。

“哦投降有趣呀有趣天野元政,是你们的毛利秀就八嘎蠢材,还是你们这群一门众马鹿笨蛋”王天邪突然插嘴笑着问。

“呃这个阿喏那个嗯”听到王天邪的问话后,天野元政头低的更加低了,几乎贴在了主营帐的泥地上。未完待续。。

第七百四十一章 厚脸皮

暴力超龄伪萝莉织田信子听了天野元政的话后,同样有些感到好笑。只不过,织田信子倒也没用言语调侃天野元政,仅仅是露出满脸戏谑神色。

前阵子如果不是有萝莉巫女团大姐头阿国、天鬼一脉腼腆六公主紫姬的幻术,再加上王天邪和自己策划的当,想必自己早就已经被毛利辉元“鸿门宴”在了安艺国吉田郡山城。

现在倒好,眼看战事不妙,原本坐拥十国的家族领地只剩下最后的四个国境,竟然敢厚着脸皮再次屁颠颠跑过来求降。

不过,正如王天邪上一世某位第一夫人所说那句“政治是很艰难的,基本上那就是野兽的本性。对这种事你一定要厚脸皮,包括你的孩子也要这样才行。”的话那样,天野元政的确做到了厚脸皮。

“右府大殿,之前的事完全是前家主辉元殿下与元就殿下私下主张,无论是秀就殿下还是在下等一门众对此都毫不知情。”

天野元政跪伏在地上,果断将一切过错全部推到了已经发疯的毛利辉元,以及被王天邪讨死的毛利元就身上。

“大殿,秀就殿下自从上次前来安土城,就深深被织田家的繁华所吸引。因此,他主动将辉元殿下软禁,继任为家主后更立刻派在下前来求和。”天野元政跪在泥地上,不顾泥泞的地面已经糊了他一脸酱黄继续大声说着。

王天邪和织田信子互相看了对方一眼,眼中路出一抹哭笑不得。

在这个战国乱世打滚了这么多年,两人倒也见过不少不要脸的家伙,但却从没见过如此不要脸的极品。

如果不是刚收到忍者传回来的,关于毛利辉元被王天邪吓疯了,毛利家陷入一片混乱导致无奈换主的情报。两人还真会以为毛利秀就是主动把自家老爹反骨了呢。

“天野元政呀天野元政,你觉得我织田家的忍者全部都是无能之辈吧你毛利家中最近貌似可不是很哼哼”王天邪看着跪在地上的天野元政不屑地说。

“阿喏呃,这个在下惶恐在下惶恐”天野元政听了王天邪的话,登时心里面咯噔一声,凉飕飕的冷汗撒了欢地不断从后背往外钻出来。

卧槽你个八嘎竟然把这件事情忘记了

原本世代侍奉于织田家的猿飞忍者里在这个战国乱世中并不是十分有名,甚至可以说在忍者世家中连三流都称不上。

但是。在那位天下第一幻术师果心居士跟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