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似凌回头看了一眼秦非,见对方停顿,那身影在水下显得极为不真实,不知为何,这一刻,他忽然有种感觉,仿佛那人随时都会消失,这是对方给予他心悸感觉的同时,给他的另一种感觉不真实感。
他忽然有种冲动,假如他找到那样东西,他希望他们可以天长地久,锦似凌自心中冒出这样的念头
正待装备上面镜和气瓶的秦非只觉腰上传来一股力,再抬头时,那在水下因为不真实而显得愈发妖孽俊美的脸庞近在咫尺,他露出迷茫的表情,心说,boss凌,你能好好潜水吗
下一秒,唇上一凉,在秦非惊呆了的反应下,boss凌以口渡气,保持着他的氧气供应,并拽着他往前游去。
柔软而冰凉的触感,由双唇相贴变为唇齿相依再到逐渐上升的温度,在冰凉的水下,秦非竟觉得一股火热袭上心头,锦似凌带着肆虐的吻竟让他有种荒凉而又充满着希望的感觉,好比荒芜的沙漠,始终会有一汪清泉,事实上,秦非是不太明白这种感觉的,他不敢接受炙热的感情,所以,他的脑回路第一时间总是与别人不同,好比:
这样我更缺氧好嘛,boss,求放过
嗷嗷嗷,boss凌,你要解救小伙伴为何不早点儿伸出援助之手,潜水装备我已经买了,花了我500会币啊
终于,在秦非纠结于自己内心又忍不住放任自己沉溺在这种激情中时,他们看到了泛着光亮的水面,在他们头顶上方,当朝着那淋漓的水面奋力上游,秦非忽然有种想法,假如现在有摄像机拍摄这样一幕,那画面也许前所未有的震撼
秦非发现,这一次的任务旅行,他格外的容易感叹,是因为生死离别的场景太多吗好忧桑
“哗”
一道道哗啦声接连响起,秦非五人相继冲出水面,一出水面,秦非把脸一偏,当即急促的喘着气,再不出来,不被水憋死,也要被boss凌憋死
“我们现在”
正想问什么的秦非一抬头愣住了,他神情呆滞的转着头,映入眼帘的是水池周围的九纹龙头,那龙头造的栩栩如生,口含一颗硕大的夜明珠,自龙嘴往池子中源源不断的注入着活水。
没错,正是池子,秦非这才知道他们为什么自地下河进入之后就愈发的往上游,因为这出口正处于中心墓室的一处活水潭中,这活水似鱼缸供应氧气的原理,取水自地下河,循环注入深水潭,可谓是古墓奇景。
由锦似凌带着飞出水潭,秦非便安静的等锦似凌用内力替他烘干湿透的长衫,内力什么的,太实用了。
期间,秦非环顾四周,心里更加肯定此处就是中心墓室,明显不同于之前的空旷简陋,这是间极大的墓室,墓室的墙壁上刻满了壁画,每隔不远的位置便有夜明珠照明,墓室正对着水池的方向是一处供台,上面似乎摆放着不少的银匣。
秦非往墓室两边的耳室过去,他发誓,这辈子,就算在电影里也没见着这么多宝贝,两边的耳室中,金光闪闪,黄金,玉石,瓷器,琉璃佛珠等堆积成山,数量之多,就算整个人扑上去也会立马淹没在宝藏堆儿里。
可是,震惊过后,秦非有个奇怪的念头,这宝藏也太随便了吧,就这么大大喇喇的堆在那儿,任人攫取,包装一点儿也不高大上,并且没有任何危险。
秦非承认自己有点儿被害妄想症了,但的确是很奇怪。
再看其他人,没有一人关心这些宝藏,锦似凌、谷乐丰来回转悠不知在找什么,公子凛第一时间在墓室东南角点燃一支蜡烛,哟,还挺专业
而巫族老人更是在放着银匣的台子前点燃一根蜡烛,并行跪拜之礼,嘴里念叨着什么。
“再拜,东西也不会自己跑出来,用不着做些虚的,你的祖先不会因为你拜了就把镇国之宝赏给你。”谷乐丰走到巫族老人身边,伸手拿下台上一个银匣打开,里面赫然是一个金瓶,对比巫族老人的一脸虔诚,谷乐丰则一脸玩味的转着瓶子。
巫族老人见状,面色大惊,伸手去夺瓶子,“这里供奉着南诏皇室,你这是大不敬,会惹大祸端。”
被夺了瓶子,只见巫族老人小心翼翼的将东西装好放了回去,谷乐丰一脸不屑,“会有什么大祸端,难不成会有行尸出现这一点你比我更清楚,这里不会有尸体,南诏王室行的是火葬。”
火葬瓶子秦非意念一动,忽然想起他以前看过的关于南诏王陵的记载,写道,蒙舍及巫蛮不墓葬,凡死后三日焚尸,其余灰烬掩土。唯收两耳,南诏家贮之金瓶又重以银为函盛之,深藏别室,四时取出祭之。
这些莫不就是金瓶银函,那这里应该是火葬墓才对,至少有火葬坑,可是秦非环顾四周,火葬坑在何处
秦非把目光重新凝聚到那两个盛满宝藏的耳室中,脑中忽然一亮,那耳室的地面不正是由木炭,炭灰,粘土铺平的吗,宝藏堆积其上,这么说来,那些都是陪葬品,火葬罐正位于葬坑的正中央。
如此说来,正如谷乐丰所说,这里没有尸体,可为什么第一关时用来祭祀的却是一男一女两个活人,秦非忽然有不好的预感,有什么一直迷蒙的东西逐渐变得清晰。
“这里不是南诏王的陵墓”
锦似凌忽然开口,令几人大惊,秦非惊得是对方竟然和他想到一块儿去了,巫族老人则是一脸愤怒,这一个两个的都不尊重他的祖先,还能不能一起好好盗墓了
呼
秦非的预感成真了,就在锦似凌说完那话之后,墓室东南角的蜡烛忽然熄灭了,巫族老人在供奉金瓶银函的供台上点燃的蜡烛也仿佛被风吹着一般,烛光摇曳。
咕咕的水声回荡在寂静昏暗的墓室里,秦非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