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哈尔没想到应该说他从没防着楚月,即使在别人全被毒香所迷,而她却相安无事的出现时,努哈尔有的却一直只是欣喜,从没有疑惑,从没有怀疑。
他没想到楚月并不是一个闺阁中的小女子,她居然踢他下面
努哈尔生生受了一脚,痛得冷汗直冒,因为吃了药丸而好转的身子,也好似被这一脚猛地给踹空了
努哈尔想阻止楚月去挡飞镖,却又力不从心,只能伸开抓空的手,惊喊:“不要”
镖上抹了毒,不死也得重伤,更何况他刚刚那一下是下了九成力气的
“月儿”
转醒过来的秦羽第一时间感受到了危险,他抱着楚月往旁边一滚,堪堪躲过那一击。
飞镖擦着身子而过,秦羽后背上的衣裳被划出一条长长的缺口。
“月儿”秦羽再次低声喃喃,昏迷中的他虽然眼不能看,身不能动,可是耳朵却能清晰的感知外界的动静。
她与别人说她是自己的妻
这一句,是楚月恢复记忆以来第一次亲口承认
秦羽欣喜若狂。
这一句,比他听到的任何一句承诺都要心安
吾妻
“去救楚一,这儿交给我”
楚月看了一眼努哈尔,点头应好。
她相信秦羽的能力。
和玄夜不相上下的武力值,对付一身是伤的努哈尔必定绰绰有余只要努哈尔不再使“阴招”。
阴招
楚月急忙停下要去唤醒御医的步伐,转身走到玄夜身边
一定要有备无患。
楚一,再坚持一会儿等我
单独来说,楚月和努哈尔并没有正面冲突,如果不是努哈尔要杀秦羽,如果不是在皇宫相遇,楚月会觉得努哈尔是个平易近人的优雅贵族。
只是在这样一个场合,在楚一生死未卜之际,楚月不会玛丽苏的说放过努哈尔,放任他为所欲为
努哈尔惊惶不已,“你服过绝壁魅惑草花籽”问的是疑问句,可是确是无比确定。
只有绝壁魅惑草花籽能解他的血香魅影,只有服过花籽的人的鲜血才能解世间万毒
只是,绝壁魅惑草只在匈奴出现过,王宫曾经有过两株但皆被父辈偷食用完了。而自己在被白翁的毒蛊迷了心智而杀老单于时,老单于的鲜血入了他的鼻间、嘴里,从而才使他当时清醒了片刻,在大巫的帮助下逃出了王宫。
当时他并未有察觉,直以为是体内的蛊失了主人的控制,才使自己清醒,直到大巫说父王曾经服下过魅惑草,他的鲜血等同于解毒奇药努哈尔这才恍然
只可惜,当初宝血入口太少,努哈尔体内的蛊得不到完全的清除,尽管大巫想尽了一切办法,也唯有用大楚皇宫里的冰山雪莲才能在一定的时间里冰镇到蛊虫,不让它控制了自己。
努哈尔懊丧不已,他早该想到了的,连玄九这样的高手都不能挡住血香魅影的威力,楚月一个小女子又是怎么逃脱的
努哈尔越过秦羽,想往楚月抓去,他需要楚月的血解蛊毒同时,她一定不能救醒玄九
一个被解了血香魅影毒的上官墨羽,努哈尔暂不确定自己是否能够将他击败。
天下第一公子声名远播,刚才那一战,努哈尔更是深刻的体会到了他的“变态”。若是再来个玄九
努哈尔的攻势又猛了几分,他从没这般肯定过,眼前这个女人,于公于私,他都要定了
秦羽手一挥,连碰都不曾碰到努哈尔,可努哈尔却像被重物所重击了一般,直直向后倒去,连连退了数步才堪堪止住脚步
又是真气
努哈尔咬牙,自己修了这许些年才仅仅摸到边,简单的调息身子还行,但若想自如的运用真气攻击人却是不能的。
可眼前的男子
努哈尔拿出系在脖子上的虫笛,狠狠吹去。
要想制住上官墨羽和即将苏醒的玄九,他只能召唤大巫了
将地上的暗器快速收集好,吃下一颗药丸,努哈尔再一次开始了大战
楚月才不管身后两人打的如何激烈,她一心只想着快点去救楚一。也不等玄夜醒来,楚月给他喂了血后,便急忙跑向了那个老御医。
“曾御医,楚一怎么样”楚月问得急切。
“姑娘莫急,楚侍卫受伤虽重,但好在并无性命之忧,暗器上的毒液也已经先一步被解,并没有毒及心脉。”
楚月拍了拍胸脯,长舒了一口气,“那就好”
后面的脱衣救治,楚月不方便再看
其实楚月是没什么,就是曾御医那个顽固总说着“男女授受不亲”,催着楚月离开。
抬头再看那边的战况时,秦羽和玄夜正好整以暇的坐在桌案前喝着小酒,而努哈尔则蜷缩在地,痛不欲生。
“你们把他怎么了”楚月走上前来。
好好的一个王子,怎么被弄得像是个被狱卒修理了的囚犯一样惨
玄夜举杯偷眼看着款款而来的楚月,没有答话
她说她是阿羽的妻,却忘了她也曾是他妻
秦羽笑道:“我们发现他总是吃一种药丸,吃过之后武力值倍涨,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