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巫惊羽一袭黑衣,高雅尊贵地走出来,白锦绣的眼中就只有这个高俊挺拔的身影,其它的人自动屏弃,甜密地喊道。
巫惊羽眉头不悦地皱起,脸色一黑,语气微冷道:“你不好好呆在圣月族,跑到星耀国来做什么”
、038铿锵宣誓
038铿锵宣誓
“锦儿想见羽哥哥就跑来了。”白锦绣大大的眼睛眨,调皮地吐了吐舌头,倒有几分可爱。
“现在人也见过了,赶快回圣月族去。”巫惊羽不耐烦道。对于白锦绣,他一直把她当妹妹,心中无半点男女之情。
“羽哥哥,你生气了”
望着眼前这个风华卓绝,美得不像话的男子,瞧着那不悦的脸色,白锦绣心中不禁一阵小失落。从小,她就很喜欢他。
片刻的失落,白锦绣又赶快调整情绪,明艳的笑容溢出嘴角,宛如夏花般灿烂炫目,抬眸望着巫惊羽,清灵的眼眸深处暗藏着爱慕,继续道:“好了,你不要生气了其实是姨母让我来找你的,要我将这封信交到你的手上。”
话落,白锦绣就从怀中摸出一封信笺递到巫惊羽面前。
接过信笺,巫惊羽心头有一种不好的感觉,迫不急待地拆开,绢绣飘逸的字迹映入眼帘,是他母亲亲笔。
羽儿,你父亲病重,族中有异动,速回
简简单单几个字,却包含了千言万语,惊险万分。
巫惊羽眉头越蹙越紧,抬眸看向白锦绣,冷声道:“锦绣,族中最近可有发生什么大事”
“要说大事那就是姨父的身体不好。不过,一直都是邵姨娘照顾在侧。”白锦绣眸光流转,晶亮如辰星,想了想回道。
邵姨娘,圣月族长最宠爱的妾室之一,性子阴狠,并育有一子,巫惊天,一直野心勃勃,妄想让自己的儿子坐上圣月族长的位置。
听了白锦绣的话,巫惊羽心中也有了一个大概,转头看向一旁的凤倾妆,清幽静美,如明月皎皎。眸虽清冷,霜华如水,却有着不输于天下任何男儿的聪明睿智。意乱心烦的心顿时平静了几分,目光柔和,温和的声音中透着一丝不舍。
“妆儿,对不起,我现在有急事要回圣月族一趟,不能够陪你去香雪梅林了。在我没有回来之前,你绝对要守住自己的心,不能够对别的男人动心,否则哪怕是颠覆全世界,下十八层地狱,我也要将你拉回我的身边。”
凝着凤倾妆,深遂的俊眸浮现浓烈而霸道的爱意和占有,狂妄而不可一世地铿锵宣誓。
如果不是迫不得已,担心邵姨娘对娘亲不利,他真的不想在此时离开。妆儿如此优秀,天人无一女子可以媲美,要是他离开之后,妆儿爱上了别人,只怕他真是要崩溃发疯了。
望着眼前的男子,一袭黑衣神秘邪美,英挺的剑眉下,一双狭长的凤眸漆黑深遂,好像一个深不见底的旋涡,想要把她的身和心都吸进去。额间几楼碎发飘落,身姿俊挺如松竹翠柏,周身由内而外散发着不可一世的狂妄霸气。
这一刻,凤倾妆的心有着须臾的悸动,深深地震憾在他强大的占有欲与浓烈的深情中。片刻之后,凤倾妆又是一脸的懊恼,眸光清冷,没好气道。
“我的心不属于任何人,只属于我自己。”
“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的心装得满满的,全部都是我的身影。”巫惊羽眉狂妄地一跳,语气极其霸道。
、039杀了她
039杀了她
“永远不会有那一天的。”凤倾妆眉梢微怒,朝着巫惊羽翻了个白眼。
狂妄自大的男人
这时,白锦绣才注意到到巫惊羽身旁那清华如水的女子,三千青丝如墨轻轻挽起,除了一条素白的发带穿插发间,再无任何的装饰。眉不扫而黛,唇不点而朱。眸如点漆,如墨玉般美丽
虽然她身上只穿着一件面料普通的黑色长裙,依然挡不住那周身的优雅高贵,却又带着令人移不开视线的幽冷清冽。
好美的女子
如一朵幽居空谷的幽兰,淡淡兰香萦绕,冷艳中透着自信与傲然,皎皎如明月,莹莹如月华,清华无限。
瞧见巫惊羽如此紧张这名女子,白锦绣娇俏如花的脸庞染上几缕怒气与醋意,清眸氤氲如水,眼底却暗藏着阴狠,可见也是个演戏的高手。纤长的玉指伸出,怒指凤倾妆。
“你是谁为什么要缠着我的羽哥哥”
虽然这名女子很美,与羽哥哥站在一起,好像天造地设的一对,可是羽哥哥是她的,谁也不能够从她身边抢起。
淡淡地瞥了一眼白锦绣,对于这种无理取闹,又没有水准的白痴问题,凤倾妆懒得理会,直接无视从她面前走过,走向马车。
“站住,我问你话,难道你耳聋了,没有听到吗”
在圣月族,因着巫惊羽母亲的疼爱,而巫惊羽的母亲白茹又是圣月族的族长夫人,白锦绣一向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何曾被人如此无视过。她怒不可遏,伸手挡住凤倾妆,此刻的她刁蛮拔扈,哪里还有先前的单纯可爱。
“巫惊羽,自己的女人自己管好,别放出来随便乱咬人。”凤倾妆面色陡的罩上一层寒霜,幽暗漆黑的眸看向一旁面色不悦的巫惊羽,毫不给面子的暗讽道。
该死的男人,刚才还信誓旦旦地对着她霸道宣誓,这会子的功夫就跑出一朵烂桃花。可见,男人的话要是能够相信,猪都能够上树。
接着,凤倾妆脚下步子一移,绕过白锦绣拦在面前的手,走到马车旁,轻盈的身子轻轻一跃,跳上了马车。
墨隐此时正好抱着昏迷的翠儿走了出来,将面色苍白如纸的翠儿轻轻地放在了铺着厚厚棉被的马车内。又退回到了巫惊羽的身后站好。
“敢骂我,今日休想离开。”
听出话中的讽刺,白锦绣俏丽白皙的面容一寒,清灵的黑瞳拢上一层阴毒。从袖中摸出一支短笛放在唇边,朱唇轻启,刚要开始吹笛,巫惊羽身上散发出慑人的寒意,如凛冽的寒风刮过,明明头顶艳阳高照,却让人仿佛置身雪山之颠,寒意彻骨。
只见他曲指一弹,一指强劲的气线射出,白锦绣唇边的短笛顿时被打飞,在半空划下一道优美的弧线。
“羽哥哥,这个女人刚才骂我,你为什么不让我用幽魂笛杀了她”白锦绣抬眸望着巫惊羽,委屈地责问道。那氤氲的双眸迅速地拢上一层水雾,看上去楚楚可怜,令人心生怜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