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小说网 > 女生言情 > 凤倾妆 > 分节阅读 50

分节阅读 50(2 / 2)

只到一只五彩雀鸟飞来,停留在巫惊羽的肩头,叽叽喳喳地叫个不停,二人才气喘吁吁地分开。

听着五彩雀鸟清脆的叫声,巫惊羽时而蹙眉,时而舒展,眼中的神色也是变化多端。

等到五彩雀鸟终于停止的啼叫,巫惊羽又开始学起了鸟叫,将自己所要下达的命令传递给五彩雀鸟。

一人一鸟交流了好一阵子,五彩雀鸟才展翅飞去。

二人又继续肩靠着肩,十指相扣,坐下来看日出。

“妆儿,你说时间要是静止在这一刻该多好啊”眺望着天边的红日,巫惊羽一脸神往地说道。

这时,马车内的小金子突然窜了出来,硬是挤在凤倾妆与巫惊羽的二人中间,“吱吱吱”地叫了一阵子。

“主子,银鼠情报组传来消息,白锦绣那个疯女人一大早就出现在臣相府,此时正坐在相府的前厅,等着见你。还撂下狠话,说是你今日要是不见她,她就在臣相府大闹一场。还有封香公主,也带着二个婢女坐着马车正朝着臣相府赶去。”

“这二个女人又有什么屁事一大早,好好的心情都让她们给破坏了。”凤倾妆蹙着眉头,心中埋怨了几句。

接着,她便松开与巫惊羽十指相扣的手,恼恨地瞪了身旁的巫惊羽一眼,站起身,朝着马车走去。

“妆儿,你去哪里我们的日出都还没有看完。”被瞪得莫名其妙,巫惊羽扭头,看着走远的凤倾妆的背影,扯着嗓子喊道。

“还能去哪里当然是回臣相府,去解决你这个祸水带来的麻烦。”凤倾妆停下脚步,回头看过去,没好气地说道。

说完,凤倾妆抱着小金子又继续快步起向马车。

巫惊羽无辜地摸了摸鼻子,好好地看日出,自己什么时候就成了祸水

心中纠结无比的他也赶紧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冰丝锦袍,也大步朝着马车追去。

跳上马车,凤倾妆板着一张脸,眉头不悦地蹙起,怒瞪了巫惊羽一眼,马上又移开了视线。

“妆儿,你到底在气什么跟爷说,爷帮你解决。”巫惊羽凑到凤倾妆身边,伸手将她拉入怀中,双手紧紧地环着她,讨好道。

“都是你那张妖孽脸惹得祸,你怎么解决毁容,你舍得吗”凤倾妆侧头,使劲地捏着巫惊羽俊美的脸庞,发泄着心中憋闷。

“只要妆儿高兴,就算毁容又何妨。”巫惊羽忍着脸上的痛,哄着怀中的人儿。

一句戏言,歹不知在不久的将来,居然戏言成真。

“你倒是会哄我高兴。”

听了这句话,心中的气闷消减了一半,凤倾妆松开了手。看着巫惊羽青红相交的俊脸,此刻变得滑稽可爱,忍俊不禁笑出声声来。

“你还笑。再笑爷可要惩罚你了。”

听着这愉悦的笑声,望着怀中眉开眼笑的人儿,巫惊羽也能够想像得到,他的脸定是被捏青了一块。

“你是傻子吗我刚才捏得那般的重,你就不知道打开我的手,反抗一下。”

笑过之后,凤倾妆又觉得心疼,抬起手轻抚着巫惊羽青红的脸庞,轻责道。

“只要你不生气,我就是被捏几下又有什么关系如果你真的心疼就让我捏回来。”巫惊羽唇角勾勒出一抹邪肆狂魅的笑。

话一说完,也不等凤倾妆反应过来,环着她腰身的手上移,熟练地从前襟滑入,rou捏了起来。

他的捏与凤倾妆的捏完全不在一个点上。

“春天还没有到,赶紧给我收回你的猫爪。”

凤倾妆满头黑线,一边说一边从巫惊羽的怀中挣脱出来。

“妆儿,别动。再动我就真的忍不住了。”

低沉暗哑透着几分隐忍的嗓音在耳边轻轻响起。同时,一个坚挺的硬物抵着她的身体。不用想也能够猜到,这该死的妖孽又开始精虫充脑了。

、142百年血蛭

闻言,凤倾妆还真的不敢随便乱动了。

马车四平八稳地跑着,墨月与银筝二人完全不知道马车内刚才发生的暧昧。

金色的阳光笼罩着耀京城,新的一天开始了,繁华热闹的大街上人潮如流,大家又开始忙碌起来。

半个时辰不到,马车便已经稳稳地停在了臣相府的大门口。

凤倾妆一跳下马车,抱着小金子便直奔相府前厅,她到要看看白锦绣到底有什么事情,一大清早就往臣相府跑。

刚一踏入前厅,一袭淡青色长裙的六姨娘便迎了上来,清亮的眼瞳流露出真诚的关心,“倾妆,昨儿个晚上你都没有回府,没事。”

如今的臣相府后院,是六姨娘当家。有女客上门,自然是六姨娘出来招待。

“多谢六姨娘关心,我没事。”凤倾妆和颜悦色道。

话刚说完,白锦绣就站起身,走到凤倾妆面前,迫不急待地开口道:“凤倾妆,你赶快把解药交出来。”

“什么解药”凤倾妆疑惑不解。

“你少给我装傻,黑叔和白叔二人中了你的毒,如今整张脸完全不成人样,散发着阵阵恶臭。”白锦绣气怒道。

凤倾妆细细推敲了一下,恍然大悟。白锦绣口中的黑叔与白叔应该是指黑老鬼与白无常二人。

不过,对于伤害她的人,凤倾妆是绝对不会交出解药的。

“你这一大清早跑到臣相府来,原来就是为了那个二老东西讨要解药来的。怎么,那二个老东西还没有去阎王殿报道。”凤倾妆唇角勾起一抹气死人不偿命的笑容,冷嘲道。

“你”白锦绣气得脸色铁青,异常难看。刚想发怒,突然想到今日有求于她,强压着心中怒气,放低姿态道:“你说,到底要怎么样,你才肯交出解药,救白叔与黑叔二人一命”

“我这个人素来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还之;人还犯我,斩草除根。昨日那二个老家伙想杀我,反被我用巨毒所伤。对于想杀我之人,我向来不会心慈手软。你认为,我会交出解药,给他们再出手杀我的机会”

凤倾妆脸上笑意盈盈,清寒的幽瞳浮现出一抹嘲讽看向白锦绣,似乎在嘲笑着她的异想天开。

“你可以不交出解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白叔和黑叔二人与我父亲亲如兄弟,如果他们二人有个三长两短的话,我相信以我父亲那残忍嗜血的性子,到时候只怕你们凤府上下性命难保。”白锦绣目光森冷阴寒,聪慧的她也知道拿人软肋,威胁道。

听了白锦绣的话,凤倾妆还是有几分相信。

常言道,有其父必有其女,看白锦绣平时阴狠毒辣的手段,就能够想像得到她的父亲肯定也是个心狠手辣之人。

“我可不是被吓大的。我告诉,解药我没有。不过我倒是知道一个偏方,也许能够救那二个老东西一命。”

虽然有所顾虑,不过凤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