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爷说了任何人都不见。”怒吼道。
见模糊的身影依旧朝着他渐渐靠近,巫惊羽震怒,随手抓了一个空酒坛扔过去。
凤倾妆旋身避过,空酒坛砸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碎片满地。小心地避过地上的碎片,走到巫惊羽的身边,蹲下来。拿过他手中的酒坛放在地上,动作轻柔地捧起他的脸。
深入骨髓的熟悉的气息令狂燥的巫惊羽瞬间安静下来,醉眼朦胧地看着眼前模糊的脸,用力地摇头,眼前的脸孔依旧是模糊的,看不真切。
“傻瓜,笨蛋,为什么要将自己弄成这副狼狈不堪的可怜模样你是想让我心疼吗我告诉你,我铁石心肠,是绝对不会心疼你可怜你的。”
泪眼朦胧的凤倾妆心口不一,一边责骂着一边从怀中掏出一块丝帕,轻柔地擦拭着巫惊羽嘴角残留的血迹。
“妆儿,是你吗”
眨了眨眼,眼前模糊的面也渐渐清晰,是心中想着的人儿的脸。巫惊羽唇角咧开一丝傻笑,一动不动,傻兮兮地看着她,连眼珠都舍不得转动一下。
“是我。答应我,不在再折磨自己。”凤倾妆眼中含泪,笑着说道。
“我答应你,不再折磨自己。你也要答应我,不要离开我,不要跟着封狐狸走,不要做他的太子妃。”巫惊羽孩子气的拉着凤倾妆,霸道地强求道。
“好,我答应你。不离开你,不跟封玉走,不做他的太子妃。来,我扶你起来。”凤倾妆温柔地轻哄道。
扶着巫惊羽躺到床上,替他脱去了身上脏了的外套,温柔细语地说道:“羽,听话。乖乖睡一觉,明日太阳升起的时候,新的一天开始,你就会忘掉所有不开心的事情。”
醉酒的巫惊羽如同一个孩子般,听话地闭上双眼,可是一只手下意识地紧拉着凤倾妆的手,不让她离开。
无可奈何,凤倾妆也只得合衣躺下。突然,想到巫惊羽的内伤很重,她意念一动,从墨隐云凤中取出一粒治疗内伤的极品丹药,摇了摇身侧的巫惊羽,开口道。
“羽,来,把这粒药丸吃下,内伤就会好了。”
“我不要。吃下了,伤好了,妆儿就不理我的。”醉酒的巫惊羽摇头,将心底最真实的想法说出。
“那我喂你。”凤倾妆耐心地劝道。
将药丸含在嘴中,温软的唇瓣贴上巫惊羽透着酒香的薄唇,舌尖轻轻撬开他的嘴,醉人的酒香弥漫在二人的口齿间。灵舌一伸,将药丸送入了他的嘴中,轻轻一抵,感受到他的喉结滑动了一下。
头微抬,想要撤回自己的唇。可是醉意朦胧的巫惊羽偿到了甜头,凭着身体的本能,一只手紧抱着凤倾妆的纤腰,一只手扣着她的头,翻了个身,将她压在身下,二人的身体更加紧密地贴合在一起。
四片唇瓣相贴,他如同动物最本能的情感渲泄,没有技巧,毫无温柔地吻着她。
同时,火热的大掌动作娴熟地钻入她的衣襟中,覆盖着她胸前的美好,用力地rou弄。
躺在他的身下,想到之前对他所说的那番无情的话,凤倾妆心头一软,也不拒绝。
房间内,暧昧的气息渐渐攀升,呼吸声变得粗重。
不再满足与隔着衣服的爱抚,巫惊羽如同一只野兽似的,用力一撕,凤倾妆身上的黑衣被撕成了两半。玲珑有致的身体如同中一块白壁无瑕的美玉暴露在空气中。
痴迷地看着身下的人儿,低下头,绵绵不断地细密之吻落在她白玉无瑕的肌肤上,印下一个个属于他独有的爱的印记。
凤倾妆颤着身子,双眼迷离,感受他那浓烈至极,恨不得刻入骨子里的爱意。
“羽。我爱你。”情不自禁地轻喊了一声。
喊声刚落,双唇间滚烫的温度再度袭来,带着淡淡的醉人的酒香,灼热了她的心。
微微启唇,他那火热的灵舌趁机钻入她的口中,如一条火蛇与之缠绵,将烈火通过湿润的舌头引入她的身体中。
只觉得一阵天玄地转,无法思考。她的胸口剧烈起伏,心仿佛跳出胸膛。
“妆儿,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
离开她的唇瓣,巫惊羽火热的灵舌来到她的耳畔,不停地呢喃着,舔咬着她的耳垂。
灵舌下滑,用力地啃咬她的修美的脖颈,种下一个个鲜艳夺目的草莓。
、169风水宝山
凤倾妆身子颤粟,美妙动听的shen吟从红唇溢出。
她双手滑至巫惊羽的精壮的腰间,刚想扯开他束衣的腰带。突然,肩头一重,耳畔传来轻浅的呼吸声。
转头一看,酒意上头的巫惊羽竟然趴在她的身上睡了过去。睡梦中的他,那滚烫的薄唇在还轻舔着她修长的脖颈。
面对这样的情形,凤倾妆真是哭笑不得。
推开身上的巫惊羽,拉过锦被给他盖好。从墨隐云凤中取出一件黑裙套在身上,将床上那件撕成两半的黑衣收入墨隐云凤中。
坐在床边,看着睡容安祥的巫惊羽,她伸出手轻抚着他的俊美无俦的五官,细细地描绘着他的眉眼鼻唇。漆黑的眼瞳中情不自禁地流露出深情。
“羽,对不起。现在我不能与你在一起,等有朝一日,我有了能与苍狼抗衡的力量,我一定会与去八方巨海找你。”
话落,在巫惊羽的唇上轻轻印上一吻后,凤倾妆从墨隐云凤取出一粒入口即化的迷药给巫惊羽服下。做完了这一切,便朝着门外喊道。
“墨月,进来。”
“少主他”墨月一走进房间,看到熟睡的巫惊羽,不放心地问道。
“你放心,他没事。我给他喂下了一粒迷药,这一个月他可能都要在睡梦中渡过。你和墨隐二人,明日一早便起程带着他回圣月族,一个月的时间,足够你们二人带着他回圣月族,帮助他一起守住圣月族少主位子。”凤倾妆交待道:“还有,你记住,等他醒来,今天晚上的事情不要和他说起。”
“可是,少主要是知道,一觉醒来,你与封太子的事情已经成了定局,他只怕会疯掉的。”望着床上熟睡的巫惊羽,墨月不忍道。
“联姻关乎着两国的安定与和平,我就是担心他从中捣乱,不得已才给他喂下迷药。”
话虽然是说给墨月听,可是凤倾妆的目光却停留在床上巫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