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枪头划破手掌,殷红的鲜血溢出。
他薄唇微动,强行催动天龙神决第十层功法,唤龙决。
“以吾之血,引天地之力量,召唤神龙现身。”
话音一落,天地间乌云滚滚,狂风大作,周遭树叶沙沙作响。
只见巫惊羽的身体诡异般悬浮在半空,墨发如丝,随风狂舞。
突然,巫惊羽大喝一声,“现。”
一条身长约十米的黑龙从他的身体中诡异般钻出,一飞冲天,盘旋在天空中昂出一声清脆的龙啸。龙尾一摆来到巫惊羽面前,毕恭毕敬道。
“主人,有什么吩咐”
“杀了他们,一个不留。”巫惊羽眼中浮现出森冷的杀意,冷血无情地下着命令。
“是,主人。”
黑龙点了点头,一招神龙摆尾,强劲无比的力道扫向那些可怜如蝼蚁的官兵。眨眼间,官兵们一个个好像断线的风筝,被扫飞了出去,撞在街道两边的院墙上,七零八落地坠落在地。
紧接着,黑龙又是几招神龙摆尾使出。官兵们哪里见过这种阵仗,一个个好像看妖怪的眼神望着悬浮半空的巫惊羽,妖孽般的脸庞扬起嗜血的笑容,双瞳森冷骇人。
官兵们心中害怕恐惧,不由自主地朝后一步一步退去。
强行催动唤龙决的巫惊羽,体内的灵力消耗得得快。再加上他胸前的伤口,还没有等到黑龙将所有的官兵拍飞,整个人已经支持不住了,眼前一黑,朝着地面坠去。
随巫惊盲目的昏迷,黑龙又钻回了他的体内。
“表哥。”
钱满贯焦急地大喊一声,飞身而起,接住坠下的巫惊羽,猛力地摇晃着他,希望能够将他摇醒,结果自然是大失所望。
因恐惧后退的官兵们,见巫惊羽晕迷不醒,心中的怯意消失,剩下的近百名官兵持着手中的长枪再一次如潮水般涌出。
钱满贯一边护着晕迷的巫惊羽,一边对抗眼前的敌人。
银筝也闪身来到钱满贯身边,二人背靠着背,一面杀敌,一面护着巫惊羽。
“钱满贯,巫少主怎么样了什么时候才能够醒来”银筝关心地问道。毕竟是主子的心爱之人,关心一下人之常情。
“不知道,表哥刚才强行催动唤龙决,体内灵力损耗过大,我也不知道什么才能够醒来”钱满贯抬腿踢开左侧一名攻上来的官兵,一边回答。
可是,在他收腿之时,一支长枪毫不留情地刺中他的大腿。
钱满贯一吃痛,闷哼一声,脚下不稳,跌倒在地,连同护着的巫惊羽一起摔倒在地上。
看着周围倒下无数的尸体,七八名官兵们眼中杀意浓烈,举起手中长枪,一拥而上朝着地上的钱满贯与巫惊羽刺去。
马车内,钱满贯那一声焦急万分的“表哥”清晰地传来,凤倾妆心口一紧,直觉巫惊羽肯定出事了。
这时,正好那股诡异的力量冲破了体内被封的穴道。
睁开眼睛,见封玉俊瞳微闭假寐,凤倾妆动作迅速地坐起身,身形一动,迅疾如风闪出了马车,内力提升到极致,朝着巫惊羽他们闪去。
等到封玉睁开眼睛想追的时候,凤倾妆人已经飘出去老远。
“不。”
刚闪入街道内,就看到七八根长枪正要刺向昏迷的巫惊羽,凤倾妆焦急地喊了一声。
双掌一挥,强悍无比的掌力挥出,七八名官兵犹如秋风扫落叶被强劲的掌力扫开,唇角溢出鲜红。
其中一名受伤的官兵不甘心,强忍着胸口的剧痛站起身,举起长枪继续刺下。
“该死的。”凤倾妆低咒一声,漆黑似寒星的眼瞳浮起杀意。
身形如电,脚下如风闪身过去,眼底是阎罗般的狠厉,直接一把掐住那名官兵的脖子,冷语如珠轻飘飘吐出。
“去死。”
话落,那名官兵的颈部骨头一声脆响,头歪斜在一边,人已经断气。
刚解决了那名官兵,封玉带着十几名玄衣卫赶了过来。
、248苦苦相逼
“倾妆,只要你跟我回炎京城去,我便放过他们。”
封玉一袭白衣胜雪,立在鲜血横流,尸体满地的街道内,异常的显眼。
他的身后十几名玄衣卫腰间冷剑出鞘,个个面容肃杀,蓄势待发,只等封玉一声令下。
“封玉,你真的要如此苦苦相逼吗”凤倾妆漆黑的眼眸清寒如霜,望向封玉,清冷的声音在寒凉的秋风中荡开。
“若不是你毁约在先,我又怎么舍得如此逼你”封玉眉梢含怒,唇角勾起一丝冷嘲。
“你知道吗曾经我总觉得对不起你,欠你一份情,心中对你总是愧疚万分。可是从此刻起,我决定不再愧疚。”凤倾妆眼底寒芒一闪而逝。
话音刚落,凤倾妆一道十成功力的掌力挥出,雄浑强悍的劲力逼得封玉和玄衣卫提起内力,被迫朝后退开数丈。
“银筝,你带着钱满贯,我们赶快去城门边。”
凤倾妆突然说道。说完,弯腰抓过昏迷的巫惊羽,足下一点,轻盈的身子宛若鸿燕轻飞,带着巫惊羽朝着南城门快速掠去。
接着,银筝身形一动,快如闪电,扶起钱满贯,施展轻功紧跟在凤倾妆身后奔向城门。
“追。”
见凤倾妆离开,封玉心口一扯,挥手命令道。
说完,封玉身形一晃,宛若清风掠过,朝着凤倾妆追去。
紧接着,数道身影如流星划过,追向城门。
城门下,先前那名肚子圆滚滚的官员远远地瞧见朝着城门狂奔而来的凤倾妆,面色一变,立刻焦急地下着命令。
“快,快关城门,快关城门。这可是太子殿下要抓了人,如果放走了,我们一个都别想活。”
城门下的官兵一听此话,动作利落,驱开进出城的百姓,分成两队,一队推左边厚重的城门,一人推右边那扇城门。
凤倾妆赶到城门下的时候,两扇厚重的城门直剩下仅容一辆马车通过的宽度。
“上马,我们冲过去。”
瞧着即将关闭的城门,凤倾妆心急如焚地喊道。
只见她足下一踏,带着昏迷的巫惊羽飞身而起,直接飞上马背。双腿用力一夹,拍向马肚,大喝一声。
“驾”
坐下骏马撒蹄朝着即将关闭的城门狂奔过去,城门下欲阻拦的官兵被这股冲势打散,七零八落纷纷朝两侧退开。凤倾妆一路畅通无阻骑马穿过了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