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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枫回眸瞅着她,脸在发烧,“你笑起来真好看,平日就该多笑笑。”

萧可低头不语,看来不知愁滋味才是一件幸事。

“以后也不要这样,别人跟你说话,至少支应一声儿。”秦枫大大咧咧道:“我们也算是朋友了,有了难处,就要让我知道。”

“你不怕吗”萧可问。

“怕什么你指的是他”秦枫咧咧嘴,挺不当回事儿的,“在我眼里,他就是颖姐的男人,他也配不上颖姐,每逢大事,还不是颖姐替他出主意,总之就是阴差阳错,颖姐。”

萧可还在往下听。

秦枫说走了嘴,恨不得拍自己的嘴巴,辩解道:“一路走来,颖姐挺不容易的,你知道,是个女人总会有痴情、想入非非的时候,她也不例外,她后来变了也正是因为如此,她。”

“她怎么了我一点儿都听不懂。”萧可很好奇,看来秦枫知道皇后所有的故事。

“听不懂就对了。”秦枫庆幸不曾说走嘴,宽慰道:“反正她欺负你不全是因为他,反而她受人之托要护着你呢反正她不会害你。”

一连三个她他她,反正、反而又反正,萧可越听越糊涂,要不是秦枫说走了嘴,再想不到居然会有人托皇后照顾自己,如果秦枫所言不虚的话,是谁有这等通天本事只身飘落在一千三百前年,举目无亲,四个孩子尚在年幼,朋友之中的伟伦、李敬玄根本不可能。

“到底是谁托皇后照顾我”萧可很吃惊,答案除了秦枫,怕也无人知晓。

“我不能说,我。”这就是言多必失,秦枫狠狠在脸上捶了一下,长身而起,“不说了,不说了,就此打住,邓邓、瑶儿去做饭,没见有客人吗”

显庆元年十一月初五,皇后诞下一子,是为难产,有玄奘大师入宫诵经,母子终得平安。经此一难,皇后便将此子记名与玄奘大德高僧的座下,赐号佛光王,也就是历史上的唐中宗李显。

寝殿内,皇后一如的静卧休养,她恢复的很快,时不时能与乳媪闲聊几句,眉目、言语间,无不是对刚刚降生的皇子给予的无尽关爱。

萧可端着一盏鸡汤进来,有意无意总是瞅着摇篮里的婴孩儿,想起旧日说过的笑话儿,这位未来的唐中宗可谓是历史上难得一见的六位帝皇丸,一家子全是皇帝嘛天生贵胄,命运却多舛,刚刚坐上皇位,便被生母废黜,流放在外十几年,好不容易回来继续做皇帝,结果给韦皇后及安乐公主李裹儿给毒死了。

皇后弄不明白她是怎么了总是频频望着显儿,提点道:“问你一句话,要如实回答,当年为何来感业寺找我出谋划策,穿针引线,别在那里装糊涂,你知道本宫所指。你为何一早儿便知晓许敬宗、李义府两人将来必为陛下所用”

“当年我就算准了今日,您信吗”萧可何尝不是有一肚子的问题要问她,“我若说出来,皇后可有奖赏”

“什么样的奖赏”皇后浅浅一笑,问题没回答,倒先要起了奖赏。

“请皇后恩准英华出宫居住,就像普通百姓一样生活。”萧可很干脆的说。

“陛下不松口,本宫如何做主。”皇后也将她一军,想看看她的失落,“好了,那孩子还小,出宫你也不放心,以后再说吧你这么一提,本宫倒想起那孩子,掖庭内有文学馆,由宫教博士掌教,习经、史、子、集、篆书,闲暇了,带孩子过去看看,说不定感兴趣呢”

“不用去看了,读那么多书没用,平平安安度日就行,纵使才高八斗,终不能当饭吃。”萧可推诿,自是不想让英华露面。

“天底下竟有你这样的母亲,盼着孩子目不识丁似的。”皇后摇头叹息,何况皇子显刚刚降生,母爱正盛,最见不得有人轻视孩子。

话音刚落,秦枫一头扎进来,在水晶帘外向萧可招手。

萧可将鸡汤交给佩儿,去外面瞧个究竟,别又是编织了花环,小猫、小狗什么的。

秦枫神神秘秘道:“你知道我这些天在做了什么”

萧可摇头,好像有许多天不见他了。

“你居然一点儿都不知道,我去了洛阳宫啊是先行探路的。”秦枫挺失望,搔了搔头,“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明年开春儿,我们就能去洛阳宫了,听说有一位来自焉耆国的女王正在路上,女王唉你听说过女王吗”

焉耆国的女王,萧可心间一沉,难道是十几年前的朵哈她不是焉耆国的公主吗如何又成了女王当年,她爱上三郎,曾跟自己争过王妃之位,时过境迁,她还记得吗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五章

显庆元年十二月,因受王文度节制,程知节坐逗留追贼不及之罪,减死免官。受圣意的王文度坐矫诏之罪,除名,但不久又启用,拜为首任熊津都督。

收回葱山道军权的后,遂派萧嗣业、苏定方继续征讨西突厥沙钵罗可汗,擒阿史那贺鲁于石国,西突厥灭亡,西域诸国望风依附。

许敬宗、李义府希皇后旨,诬陷侍中韩瑗、中书令来济与褚遂良潜谋不轨,以桂州用武之地,欲以为外援,又贬褚遂良为爱州刺史今越南清化,韩瑗贬振州刺史,来济贬台州刺史,柳奭为象州刺史,终身不听朝觐。

晋升李义府为中书令,许敬宗为侍中,由此两人把持门下、中书,诏令畅通无阻。

枝叶砍尽,扑向长孙无忌的大网,张网待收。

七月流火,地处低洼之势的太极宫酷暑难当,天子车驾出长安,带领妃嫔、百官浩浩荡荡驶往东都洛阳避暑。

洛阳城依山临水,始建于隋大业元年,北据邙山,西临涧水,里坊一百零三。洛阳宫设在最为高亢的西北隅,为隋炀帝所建,北建重城,南界洛河,规模宏大,穷尽奢华,云楣绣柱,华榱碧档,殿宇恢宏,仰之目眩。

西突厥即平,西域境内安定,焉耆国王遣使上表,请求唐朝释放贞观十七年被掳王叔婆伽利,李治应允,下诏封婆伽利为右武卫将军,焉耆国王欣喜之下,亲身前往洛阳迎接,原来计划开春到达,结果路上延误,一直推迟到七月。

焉耆国距洛阳七千里,可见国王诚意,大唐天子在洛阳宫内准备了盛宴,文武百官齐集乾元殿,迎接远方而来的客人。

焉耆王卫戍缓缓驶入,正中是一辆锦车,紫幔纱帐,配以金饰、璎珞,由八名女卫牵引,国王近卫皆是清一色女子,奇装异服,高鼻深目,充满异国风情,让在场众人目不暇接。锦车停驻,在场之人无不诧异,焉耆国王头戴金缕花冠,紫纱掩面,竟是一名女子。

帝后均从御座起身,纤纤弱女为国王,闻所未闻。

“真的是个女王。”皇后好奇之心大起,“你们看到了吗焉耆国的国王真的是个女子。”

“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