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24(2 / 2)

“多谢你了,为我们做了这么多。”

“我都说过,你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你的女儿就是还是你的女儿。”秦枫笑了笑,又说错了,“去吧陪女儿说话,我在院里里守着。”

萧可再次道了谢,回房间陪女儿去了,幽暗的灯火下,案几上摆着许多书卷、笔墨,随手一翻,是孝经、论语、左传、礼记等,那字写得极是工整秀丽,比做母亲的强了许多,全赖娴儿教导有方,当年是有多看不起她的优点,琴棋书画皆通。

“阿娘,你在看什么过来陪婵娟呀”李婵娟一头扎进母亲怀里,宠溺地缠着她,“阿娘别走好不好就在这里陪着婵娟。”

“阿娘会经常来看你的。”抚着女儿的脊背,满是爱怜,“阿娘还有很多事要做,正是有今日的分别,才能徐图日后的相聚,婵娟再耐心等等。”

李婵娟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不再要求母亲留下,“阿娘饿不饿,晚饭就吃了一点儿。”

“阿娘不饿。”抱着女儿,又念起了英华,今夜不见了母亲,他会不会哭闹有乳母在,应该不会吧本来一直担心女儿吃不饱、穿不暖,眼下情形却没有想像中的糟糕,饮食皆是由内侍送来的,虽不丰盛,果腹足够。“想吃什么下次阿娘给你带来。”

李婵娟摇了摇头,“不用了,慕容伯伯经常来看我,每次带好多点心。”

萧可感到意外,天峰从来没有提过,想来女儿能离开偏宫入住桂苑,全是他的庇护。摩挲着女儿的双臂,一眼看到颈项露出的红蝇,向外一拉,一只碧盈盈的蝴蝶玉佩显露出来,与这简陋的房间格格不入,“这是哪里来的”

李婵娟慌忙掩住玉佩,当宝贝似的捂着,怯生生道:“是献直给的。”

“献直是谁”萧可从未听说过此人。

“是元姨娘的侄儿。”李婵娟柔柔哑哑道:“他名思忠,字献直,比女儿大两岁,经常随着父母来看望元姨娘,所以就认识了女儿。”

“他给你玉佩是什么意思”女儿才十一岁,就有人相赠玉佩,蓦然想起了萧云襄,正是收了雉奴的交颈鸳鸯玉佩,才误了终身。

“他说长大要要娶女儿为妻。”李婵娟忸忸怩怩,贴在母亲怀里一动不动。

萧可暗自叫苦,女儿才多大,竟会对一个十三岁的少年有好感,看样子已经私订了终身。元如娴的叔父应该在司农寺任少卿,当年没有被牵连是得益于谨小慎微,到处钻营,且那元少卿的为人尖酸刻薄,女儿若嫁给他的儿子,还能有好果子吃,何况元少卿根本不会同意这门婚事,婵娟毕竟是获罪之人的女儿。

翌日,萧可好言安慰了女儿才离开桂苑,临走时又向元如娴郑重的保证,一定会想办法让娉婷与婵娟脱离苦海,话说得信誓旦旦,却是一筹莫展,不过是要娴儿安心,人,总要有个盼头。

回到紫云阁,夜幕降临,王伏胜久候多时,说是陛下有请,在甘露殿等着,请她速去。

作者有话要说:大唐故信安县主元府君思忠墓志并序 县主陇西狄道人。曾祖神尧皇帝,祖文武圣皇帝,吴王恪第四女,今上之堂姑也。口口睿族,肇迹于殷时,凤翥龙兴,克昌于明代。远则垂芳万古,近则启圣千龄。国史为祥,斯可略而称也。昔文帝升遐之后,高宗践位之初,吴王以英杰亲贤,口为权臣所疾,谗言罔极,非命而薨,县主年未胜口,夙口凶悯,竹园无托,桂苑幽居,陪奉献陵,多历年所。

、第三十五章

这时候召见,谁知那人安了什么心萧可有些后悔,刚才不该让秦枫走,应该邀他来紫云阁小坐。没奈何,随了王伏胜前去,一路七拐八绕,却不是甘露殿的方向,可王伏胜没有要停下来的迹象,仍迈着稳重的步子,不急不徐前行。

“到底要我去哪儿”萧可驻足不前。

“就在前面。”王伏胜指了昭庆殿方向,“新修葺的一座殿宇,陛下就在里面,尚宫请吧”

大殿内,银烛高照,灯火通明,果然修葺一新,四周垂了纱幕,异香扑鼻,但偌大的宫殿空无一人。王伏胜指了指里面,意思是他不便进去,萧可掀了纱幕入内,却被吓了一跳,四面都是镜子,连天花板上也是镜子,所能看到之处皆是用一面面高大的铜镜装饰,重重皆是自己的影像。

“姐姐喜欢这座殿宇吗”李治白袍紫绶,长身玉立,嘴角略带笑容,“这里叫做镜殿,是朕亲手设计的,如何”

“你叫我过来,就是欣赏这座镜殿”女儿被幽禁在献陵,就算这里是九天的琼楼玉宇,也无心理会。

“姐姐去看了婵娟”李治走过来,像闲聊家常那样,“秦枫带你去的”

“是又怎样”萧可没好气儿的说。

“放心吧将来只要有人肯娶她,朕也乐得成全。”看着她的侧影也是极美的,肩若削成,腰如约素,青盈盈的齐胸襦裙,婉约秀丽,“姐姐要不要喝茶奔波了一路,想必是渴了吧”

话音刚落,王胜伏端了一盏茶奉上,清香四溢。

萧可的确是渴了,和秦枫一路策马回宫,紧接着又来到这里,大半日滴水未进,才要去接茶,顿生警惕,谁知茶里放了什么

“朕会害你吗”看来,她是不上当了。

“有什么话赶紧说。”萧可不想跟他蘑菇,现在又累又困。

“姐姐知道这座镜殿是做什么用的吗”李治似笑非笑,竟调戏起了她,齐胸襦裙致使酥胸微露,奔波的缘故发髻零乱,恨不得搂在怀里好好戏弄一番。“朕宠幸姐姐时,我们的一举一动都会映在镜子里,岂不有趣儿。”

萧可道了声无聊,才要转身,就觉得头昏目眩,全身的力气尽失,像是一下子被抽干了一样,可明明没有喝茶。

再抬眸时,已被他抱在怀里。

“朕没有那么蠢,料定你不会喝茶。”说着,将她横抱起来,穿过屏风,平平稳稳撂在榻上,这里明烛照耀,堪比白昼,四面、头顶皆是镜子,而她,全身力气已失,口不能言。抚着她的脸庞,柔柔吻了一下,“姐姐认为秦枫会来救你他算什么再来捣乱,朕就把他抓起来,重重治罪。”

萧可躺在榻上,一动不动,目光所到之处皆是镜子,想到刚刚入殿时闻到的异香,防不胜防。

她的睫毛微微颤动着,灯火照映下双颊略带红晕,一手解开襦裙上的飘带,裙衫散落,内里的抹胸紧束着傲然挺立,衬着肌肤如雪,自香肩向下吻,与她耳鬓厮磨。而她,扬着清冷的眼睛,神情若冰霜,不管如何,还是得到了,解了衣袍,好好领受一番。

事毕,通体舒畅,穿回了寝衣,喝了一杯温凉的茶,扭着身子替她拭去泪痕,拉过毯子裹住寸丝未缕之体,适才一番欢愉,溢于言表。

王伏胜笑吟吟走进来,双手展着一纸画卷,“陛下觉得如何画师还在外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