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事实上,疼的,又何止她一人
顾聿森亦然的,她不得其法,他也是个初次进洞的,偏生的只进去那么一点点,进退两难之间,卡的极其销云鬼。
同时也疼,他从来都不知道,原来,男女之事会是这样,一半天堂一半炼狱。
额头上亦是汗珠冒出,隐忍到青筋都凸显而出,眉头皱起,顾聿森去将宁艨用力抱住,臂弯搂紧她的同时他去将她托住,把她的重量全部转移到了自己的掌心之中,凑过去,在她额上亲吻一下,他声色沙哑:“宁儿。”
宁儿身子一僵,眼圈骤红,死死抱住他,她嫣唇在他耳边抖栗,哽着嗓子喊:“哥哥”
“哥哥,我把我唯一宝贵的给你,你别不要我,好不好”
“哥哥,我把我唯一能给的给你,你不要去喜欢别的女人,好不好”
、首卷098你自找的
“哥哥,我把我唯一宝贵的给你,你别不要我,好不好”
“哥哥,我把我唯一能给的给你,你不要去喜欢别的女人,好不好”
“哥哥,我把我所有能给你的都给你,你别再丢下我一个人了,更别去找别的女人,好不好”
抱紧顾聿森,指尖死死的掐进他的肩颈肉里面,宁艨趴在他耳边,一连说了三番这样的话语,一句比一句长,更是一句比一句要显哀婉
凄凄戚戚的,那种近乎要哭了出来的声调,将她内心深处所有的担忧和不安,展现到淋漓尽致。
是啊,归根究底,她最担心,且唯一在意的,不就是他的不要她么
那声色之间隐约透出的颤抖之意,那种惊慌失措,直叫顾聿森心口发疼,疼到发紧
“傻。”
顾聿森突然开口,掌心捏着她的软月要,来回上下的轻轻抚了两下,同时用下巴去往她的发鬓之间轻轻磨蹭了一下,他用着低沉暗哑的嗓子幽幽喊她:“宝。”
就这样一个字,直接叫宁艨眼泪流了出来
说到底,她可以在得知他去相亲,且对象是她最好的朋友;在他离开两年毫无音讯都可以忍耐的住,不让眼泪流下来一滴,却是在他温柔低唤的情感表露之下,彻底崩溃,无法控制
女人到底是心软,无论男人犯了多大的过错,只要他轻声软语一句甜蜜呼唤,就足以消弭一切
脑袋不停的摇晃着,任眼角眼泪横飞,死死抱着顾聿森,宁艨腰儿拧动着要继续往下坐,誓要把自己给他的心思,一路坚定到底。
只是顾聿森哪里还会肯
他虽然也是个雏,却到底是男人,绝对不可能不了解一些,至少他深知,在这种事情上,女子是一定要做足准备工作,让她变得湿润一些,这才好方便容纳爱人的
更何况,他的尺寸,在东方男人里面,绝对算是超标了,或者甚至,都已然赶超一大部分西方男性。
这样的他,又岂是她说容纳就能容纳的了的
重重在宁艨月要上掐了一把,无声的警告着她别再乱动了,要来也得由我来,顾聿森低着头,开始在她耳边细细密密的亲吻着
他也是不懂的,经验呢,更是半分也没有,可到底这是情到深处的自然反应,身为男人更是有绝对的本能,更别提顾聿森这等高等霸道进攻性人物了,都不必给他任何暗示,他都可以化生疏为熟练,寸寸逼近。
于是,被动再度被他化开,进而转为主动,凉薄的唇逐渐染上热度,火焰在烈烈燃烧着那般,顾聿森一寸一寸的在宁艨的脸上开始进击,掌,也如烙铁,在将她身上衣衫一点点撕开,再一点点的灼进她的肌理之中,眼看着就要去摸上她那与他亲密接触着的最隐私幽园了,宁艨却突然又炸开了
“我都这样主动了你还没动静还在这里亲来亲去的,怎么就是不真进来难道真的就这样不愿意接受我吗还是说你看上了悠悠,觉得她比我温柔比我善解人意比我懂事比我漂亮,所以就不想再惹上我了”
宁艨是真委屈坏了,到底是女孩子家家的嘛,却做到这样一步,换成个别的女子早该觉得没脸见人了,她已然足够坚强,偏偏这混账大叔竟然还按兵不动
守着那么一杆子大枪是要做什么难不成,还想留着去打别的猎物
“没动静”
鼻间很轻微的一声嗤,顾聿森瘫着的面庞上面难得的浮现出了一丝情绪,深深锁住宁艨,他气息格外的重,且急:“早两年前我就想的要命,我一成熟男人,都这年纪了,却还是个雏,你觉得,我是为的谁”
还不是在等你长大
等到你彻底长成,成长到足以接纳我的年纪
“我若不愿意接受你,你以为,我还能对你硬的起来”
如斯这般的激动,大冬天的却浑身遍布汗水,她以为,这一番隐忍,是为的什么
“我”
“你含着我,是硬还是软,你会不知道”
说话格外的直接,顾聿森的用词直白异常,或者换成别人嘴里,真就是在调又戈了,但是他,却绝不可能,这一点且看他那严肃又认真的神情就足见一斑
这人就是在陈述事实,当然,即便是知道这一点,宁艨依旧被激红了脸,浑身发热。
这男人
怎就这样口无遮拦
“没什么好遮掩的”低低哑哑的语息,顾聿森坦荡异常。
心神一个激荡,宁艨倒是突然就不害怕了,再一想到反正都已经进行到这一步了,还有什么好矫揉造作装矜持的
于是,照着他就是一句:“那你倒是继续呀我都送上门了你还有什么好等的”
“你是真不懂”
“我”当然不是,只是,正陷在吃醋之中,难免心思难安,连带着说话也口无遮拦了几分,于是便迫不及待的将他占为己有,卑劣到用清白责任捆绑住他
心思难安
“我步步隐忍,爱你至斯,你以为,我这会子是为什么在忍你以为,在我心里,谁还能比的上你你又以为,仅凭沈家小姐,就足以撼动我情感,让我弃你于不顾”
“顾聿森”
眼睫毛眨眨,宁艨被他这样一连番的话语给直接哄上了天,简直都要飞起来了,偏偏还有残留的眼泪在眼底打着转转,看着格外脆弱。
顾聿森看着这确实显得可怜非常的孩子几秒钟,眸色格外的深谙,低下头,他在她颊边轻轻一吻,随之,突然发出了一声低笑。
那透着野兽狰猛,和隐约疼爱的,低哑深刻的笑容,直接让宁艨浑身的血脉都要倒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