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发着白,沈轻悠冲一样的跟了上去,从背后伸手去把宁艨拉住,一样也是急迫,同时还多了几分焦躁,以她的脾性而言格外难得的焦躁。
宁艨担心了,立马停步,关切的眼神在她脸上逡巡不断:“怎么了悠悠”
“别、别是沈御风你别急着开门,万一、万一是他”
光是提到沈御风这个人,沈轻悠就一阵寒从心底来,太害怕,连带着胳膊都抖了一下。
下意识的垂眸去看了眼,宁艨伸出手握住沈轻悠,轻轻扣了扣:“别怕。”
“我”沈轻悠想说我不害怕的,然而,这种字眼说出口是连她自己都欺骗不了的,何必呢
“别怕。”
再度扣紧沈轻悠胳膊几分,轻轻抚了抚,宁艨眉眼勾开清浅一笑:“有我呢,我绝对不会让他伤到你的。”
“刚才是我忘记有这一茬了,你别急,我先不开门,先看看是谁再说。”
宁艨被顾聿森保护的太好,在四合院又是一切都有王妈在打理,把她养的好似一朵从未曾经历过风雨的花儿,以至于她半分防人之心都没有,若没有沈轻悠这一提醒,她当真就不管不顾的开门了,还以为是在自己家呢,半点危险都没有
反手一扭,牵住了沈轻悠,宁艨拉着她一起往门口走去,即便只是从猫眼去看一眼,都下意识的把她护在了身后,看着她那透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背影,沈轻悠的心,都是一酸
小艨待她,当真是极好的,全无私心,就连她当初接近她的目的不纯,都不介意,是她的错,竟然藏着掖着一连两年,太不够朋友了。
“咦”了一声,宁艨惊诧连连:“他怎么来了”
心脏都是一突,沈轻悠紧跟着就凑了过去:“谁”
不至于当真是沈御风吧
“不是沈御风。”回头去看沈轻悠,宁艨笑到颊边梨涡涟涟:“放心吧悠悠,不是他。”
紧紧提着的身子一松,沈轻悠就连呼吸都畅顺了:“那就好那就好”
“可是来的人也挺出乎我意料的,我很奇怪,他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
“谁”
“是”
“叩叩”声再度响起,打断了宁艨的话,与沈轻悠对视一眼,宁艨就懒得管了,直接就去把门给打开了。
“你”
这一回换成沈轻悠惊诧了,看着对方,她心怀疑虑:“你怎么来了来找小艨还是我”
双臂环着胸,对方嘴角挂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两位妹妹就是这样待客的杵在门口”
“小 姐,这位先生说是你们的同学,想过来打声招呼。”
保安站在一边开口,紧紧的守着,是顾聿森的手下,一直很尽责
“同学”
咀嚼了一下这字眼,扯了扯嘴皮子,宁艨不无玩笑的道:“你都一大把年纪了,还好意思装嫩充装我们的同学”
“小姐,他”
“没事。”
摇摇头,向保安递过去一眼,宁艨示意他不必担心,感受着保安那防贼一样的打量眼神,对方嘴角再度勾开几分,似笑非笑:“没想到宁艨同学竟然这么大牌出门住个酒店都保镖随身配果然是深藏不露啊,原来我们身边最大来头的人,竟是你”
“是我的保镖,我爷爷安排的,怕我出门遇到危险。”沈轻悠及时插话,把事情都往自己的身上揽了来,及时掩护好了宁艨。
眼睛眯了一咪,对方收缩着瞳孔看了眼沈轻悠,深藏探究:“哦”
“原来是沈家千金的人,难怪了,这么大的阵仗。”
抿唇,沈轻悠矜持一笑:“哪里,都是爷爷的心意,我不好拂了罢了。”
“不说这个了,你还没告诉我们,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方才沈千金、的、保、镖不是都说过了么”
耸耸肩,对方站直了身子,表情不甚在意的解释着:“我就在这一层住,刚才出来时正好看到你们两个一眼,记住了你们的房间号,事情办完就过来了,打个招呼,不行么”
“既然是来打招呼的,那么招呼打完了,你也该走了,我跟悠悠还有事情要谈,就不多留你了。”开口,宁艨毫不客气的下着逐客令。
对方却丝毫都不妥协,直勾勾的锁住宁艨:“事情什么事情”
被对方那种不依不饶弄的非常不适,宁艨忍不住皱了皱眉:“好像这些都跟你无关吧”
“别生气。”两手一摊,对方表情没什么变化:“我只是好奇而已。”
“那也”
“小衡也在,要不要去我们房间玩玩”
“不了,我跟悠悠真的还有事,谢谢好”
“如果我一定要呢”
双手插着兜,对方继续不依不饶,那种神色让宁艨和沈轻悠皆是一怔:“什么”
“我说,如果我一定坚持要你们去呢”
对方依旧是勾着笑意的,跟方才一样,根本就没有变脸,却怎么看怎么恐怖,对视一眼,宁艨与沈轻悠心中皆是升起了不好的预感
“你什”
“到底去、不、去”
皮笑肉不笑着,笑意在脸上兜转倒是幻化成煞气了,比阴着个脸来吓人还要更加恐怖,一个字一个字的咬着,对方吐字格外清楚,活生生的笑面虎姿态,格外渗人,偏偏宁艨却是个傲气的主,骨气永远要比铁骨铮铮的,才不会惧怕他,挺直着腰杆就堵了回去,声音很有气势:“不去”
随即,看了保镖一眼,宁艨拉着沈轻悠的就要去关门
却不知道,对方竟比她手脚更快,脚一抬,直接往门缝里一插
气势汹汹,裹挟着分外明确的目的性不让她们走
这样明显的挑衅举措,保镖自然早就出动了,大步向前一跨,保镖抬起胳膊就要去钳住对方,可是对方却比他速度更快,一出手之间,就把他的行动扼杀在掌心之中了
分明看着挺斯文的一个人,竟然能把保镖那比他足足粗了一圈的手腕都给钳住,紧紧的握在掌心,用力收缩之间,保镖竟然疼了
即便是单脚横亘在门缝之中,他都丝毫不受影响,仅凭着一只手就足以应付保镖。
这可是宁艨、沈轻悠和保镖都没有预料到的事情,简直震惊
分明看着挺书生气的一瘦长男士,竟然有这样大的爆发力
还有这手法,这架势,分明就是个练家子。
简直恐怖
而更恐怖的是,也不知道他到底用的是什么手法,指腹随意拧转之间,保镖便感觉自己的神经脉络线被掐住了,手腕上面的血管也被掌控,立时之间,一阵剧烈的发麻传来,他那粗壮有力的胳膊,竟然瞬间就没了力气
没、没、没了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