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眼瞳猝然收缩,电话那端的顾聿森瞬间站起,那常年没有表情的脸上,也是瞬间惊讶浮现
他现在程老家中,两个人刚刚谈拢,好不容易将程老给安抚好了,难得的要放松几分,这惊诧之间,表现的实在太突兀了,直叫程老都是狠狠一怔
顾聿森也已经意识到了,却也没心思去顾及,长腿快速迈动着,他一边往窗台边走一边发问:“你是哪位”
“呵呵,原来还会有顾大少不知道的事情您可是鼎鼎大名威震四方的铁面冷王,据说从来没有任何事或人可以逃脱你的眼,怎么,你会不知道我是谁”
对方摆明了是在挑衅,这发声格外的阴阳怪气,搭配着他的笑声,经由无线电波传过来,当真刺耳,宁艨都受不了了,但是顾聿森却是什么都没表现,只淡淡一句“你是哪位”
他真不知道对方是谁,这声音好陌生,他在脑子里面迅速搜罗了一遍,依旧没有寻到任何的踪迹,想来,就只有一种解释了
“我并未见过你。”
“哟呵,堂堂顾大少就如此自信,确定是没有见过我而不是见过也忘记了”
“你如此凸显。”刃唇微微一勾,冷意尽显,顾聿森语气很淡却是非常明显的讥讽:“我岂可能忘记”
“呵”
倒抽一口气,对方在电话那端气到不行,好似分外惊诧:“真没想到,顾大少也有这等毒舌的时候”
“目的。”
压根不跟对方绕弯子,顾聿森一语直指正中心,主动权瞬间被夺走,这让对方非常的不爽,他的胸脯都在上下剧烈的起伏着,亟待爆 发,却偏生的忍住了,眼神非常狠的往宁艨脸上砸过去,他忽而又是一笑:“呵呵,顾大少你现在就尽管猖狂吧,等一会,我看你还怎么嚣张”
“你敢伤她分毫,我把你切了”
一块一块。
“一定”顾聿森的誓言从不轻易甩出,可一旦出口,绝对是真
这等气势,即便只不过是隔着电话,都是骇人,然
“哈哈”一笑,对方却竟是乐了:“那就看看吧,看看我到底敢是不敢”
语毕,他抬起脚照着宁艨肩上就是一踹
即便有吸音地毯,却依旧还是发出了“咚”的一声,极响,光是这声音就知道有多疼,然,宁艨却连半分声音都没有发出,牙齿死死的咬着唇瓣,她抵死都不妥协
她不想顾聿森心疼焦急。
然,沈轻悠却是瞬间尖叫,急都要急死了
“小艨”
拳头一紧,顾聿森的臂上直接暴出了肌肉,直恨不得立刻杀人
然,他却硬生生的忍住了。
“你的目的应该是我吧”
瘫着脸,顾聿森语息格外森冷:“我才回来一天,你却就找上了门,保镖都没挡住你,本事不小,两年前我经手过的大事件,无外乎那么两件,而能在我威慑之下都猖狂的人不多,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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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什么”
抢白在顾聿森的前头,对方在电话那端笑气鬼森:“所以你仅仅是这样就猜出我是谁了你从哪里知道,我应该跟你两年前处理的事务有关系的两年前呵,我竟不知,原来我竟有这般好的隐忍本事,足以隐匿两年”
“目的。”
顾聿森完全没有理会对方,只继续重复着他的问话,低低两个字,裹挟着凛冽寒气,隔着电波翻滚之间,竟俱是肃杀意蕴,他心头在这一刻的怒,足以可见
生生是骇人的,震的人们退避三舍慌乱失措
偏生对方当真是个颇有胆色的,不论他心头是什么感觉,至少,他面上半分畏惧都未曾表现出来
沉默几秒,他再度笑出声来,再度继续方才的话题,企图把主动权攥回自己手中
他笑,声音之中满是激将:“为什么不正面我的问题怕了么两年前,所以,这些话你倒是编造的真够顺溜的,哈哈,我怎么不知道,原来这顾大少爷,竟是也有这凭空捏造的好本事”
“凭空捏造么”
淡漠一记,顾聿森转过了身,直面向程老,他一边向他使着手势,一边继续不动声色的跟这人周旋,语气狂傲如斯,并且被他刻意注入了几分轻蔑:“至今为止,我顾聿森还未曾错过。”
“啧”一声,那人被轻视的直恼怒,火冒三丈之间,他直想爆 发,却最终还是忍不住了,只眸子暗了下来,深深呼吸之间,他阴笑连连:“啧啧啧既然顾大少自信成这样,那么,你倒是猜上一猜,我现在,在做什么”
话语吐纳之间,这人倾下了身子,臂膀抬起之时,他猝的就将宁艨的下巴捏住,向着宁艨缓缓趋近,他面露狰狞,恐吓的话语也跟着吐纳而出:“啧啧,这皮肤,光滑如丝,不知道我一刀划下去,会变出什么花样”
“这样一抹雪白,染了鲜红该多漂”
“放、开、她”
是从牙缝之中挤出来的字眼,顾聿森瞬间迸放杀气,分明还只是个二十八出头的年轻男人,可这种气势,却是让一旁的程老都愣了一下
这是他最为得意的弟子,曾经观察过他好几年,自己对他各方面都满意至极,否则也不可能把这般重要的机密设计交到他手中,并且一参与就是两年。
这两年下来,虽然并非每天都会接触,可程老却自诩对顾聿森已算是了解掌握,私以为这个年轻小伙子性情再内敛不过,天大的事情都不会皱一下眉头,却不曾想,竟也有这等暴怒时刻
想起他方才的解释,程老蓦然了悟,拧眉间,他折身走往了书架边,在某一里层的书背后探寻着,摸出了一个纯黑色的物体,方块形状
眼底一抹诧异恍过,顾聿森立刻别过了头,指尖在手机后盖上用力按了一下,勉强压制住那在体内肆意乱窜的喷张杀气,他将对方当成了食物来咬:“不管你有何目的,直冲我来,再一遍你伤她分毫,我要了你的命”
“呵呵,那就来”
试试俩字还只在喉间翻滚成形,顾聿森就已经把电话撂了,嘴巴大张着,这人彻底傻了
他前一瞬还得意万分,自以为掐住了顾聿森的命门,叫他死他绝对不敢活,任他处置,得意值飙到了极点,顾聿森这样一下,简直是在用塞子将他出口活生生的堵住,直让他一口老血闷在心口,差一点没憋死
万分憋屈,拧着眉头,对方瞪着眼睛死死的盯着手机,时不时还放回到耳边,全然的不敢置信是不敢置信竟然有人敢这样对他更是不敢置信顾聿森竟然这样就撂了电话
宁艨还在他手,他竟也敢如此
如斯张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