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狼恼火不已:“谁会想死”
顾聿森玩味一下:“我还当苍狼不怕死。”
“哈哈”,苍狼仰头大笑:“你们不是前几天才刚刚处死了一个苍狼么。”
“我也以为,如果没有你这次安排。”顾聿森这样说。
“呵,敢情还是我自投罗网,主动送上门去让你怀”
闷哼,苍狼痛的说不出话来了,因为顾聿森突然照着他的肩胛骨开了一枪。
“顾聿森你t是要想做什啊”
刀尖刺入枪伤处,就着那伤口,用力一戳,刀尖深陷在肉里面,顾聿森紧紧握着刀柄,就着那小小的伤口开始划着圈,一点,一点,又一点。
所谓挖肉,也不过如此。
苍狼是个绝对能抗的,却也还是疼的浑身颤抖,冷汗直冒,眼看着就要晕过去了
只是,顾聿森哪里会肯
这人竟然敢用一个假的女人来冒充他的艨艨,光这一点,就足够他被凌迟一万次
眼瞳折射着刀锋的光,银亮闪闪,在月色光华之下,更是幽冷了,衬的顾聿森那张绝世无双的脸,鹰芒锋锐,惊世骇俗般的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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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054后悔一辈子
别怪他太狠,胆敢动他的宝贝,下场就是这样
就这样,顾聿森在折磨着苍狼,亲手,血腥气味一点点的在空气之中蔓延,染遍周遭,苍狼简直活生生的就要被痛死了
倒抽着气间,苍狼咬咬牙,强忍着晕厥,忽然冷声一吼:“顾聿森你再动我一下,我让你后悔一生”
后悔一辈子
这句话倒是新鲜,顾聿森到这个年岁,是第一次听到,不免玩味
他倒是对他的话产生了几分的兴趣,他倒是想知道,事到如今,苍狼还能用什么样的方式让他后悔一辈子
但,怎么样都抵不住他这一颗想要让苍狼生不如死的心
所以,还是先折磨他一番,把怒气先发出来才是当务之急。
所以,根本不理会,顾聿森握着军刀的掌心越发收紧,刀尖,继续陷在苍狼的伤口里面划动,深一点,再深一点
苍狼是真没承受过这样的折磨,说是酷刑也不为过了,这在以往,都是他去对别人施行的,如今风水轮流转,倒是轮到他自己头上了,终于能够理解当初那些手下败将们的心情想死。
与其这样饱受折磨,当真不如就这样死去,疼痛也就不会再如影随形了。
但,顾聿森出生入死惯了,这样的手段,对他而言,见识的也实在太多,不夸张的说,他简直就是个中的一把好手,他当然知道,怎么样的方式既可以让对方承受着极致的痛苦,又不至于真的死掉了
此时此刻,苍狼的身体承受极限,就在他的掌心之中,被操纵,他掌控者他,他不让他死,他就连想都别想,他就要让他清醒着承受,他根本就连晕厥,都做不到。
所以,焉能不痛的死去活来
但是苍狼不愧是苍狼,跟路桓当初鬼哭狼嚎满脸的怂包姿态都是泪不一样,苍狼除了偶尔的倒抽气和嘶气声之外,根本没有发出任何尖叫,不过,怒吼倒是只增不减。
就着苍狼那一声比一声更愤怒的咆哮,那里面的威 胁 警 告越多,顾聿森脸上的淡漠就越深刻,手头上的力道,就越重,眼瞳倒映着那猩红的血,他根本是连眼睫毛都不带颤抖一下的。
一定要让苍狼承受够本了,顾聿森这才算是稍稍收敛,将刀子用力往外一拔,在鲜血“噗”的一下往外喷的前一瞬,顾聿森长躯往后一闪,影子在银月之下一个极速掠过,丝毫没被溅到,他保持着如初的干净整洁,将苍狼扔给了手下
同时接过另一手下递上来的纯白色手帕,顾聿森一边慢条斯理的擦拭着他的宝贝军刀,一边淡淡的嘱咐:“带下去。”
“是。”手下应声,中气十足的声音里面,全部都是对顾聿森的尊重和崇敬:“只是大少,需要我们连夜拷问他么”
“不必。”顾聿森嗓音低沉:在夜色中幽幽传荡,简直都要带上了魔魅底蕴了,他淡淡的一句:“我自己来。”
说话间,他一直都是低着头的,依旧在擦拭着他的军刀,把苍狼的血擦干,一点一点,就连一处也没有放过,侧脸在月光照耀之下,更显郑重了,就好似是在擦拭着世间最贵重的珍宝
就是这样的他,让苍狼手脚都发凉了,就这么一眼,他竟是莫名的畏惧了一下。
苍狼其人,根本天不怕地也不怕的,而且确实心里有些变 态,完全不能以常人来判断,除却先前被枪抵上后脑勺的那一下,此时此刻,可以说是他毕生,唯一的一次心生恐惧
他想,他终于知道,顾聿森那顾大阎王的名号,是从何而来的,这个人,确实有震撼世人的资本,连他都被镇住。
但,嚣张了一世的苍狼,又怎么可能会轻易就服输呢
死死盯着顾聿森,他眼睛里面的杀气只增不减,锋芒太甚,是再大的折磨也消磨不掉的,他强忍着剧痛,朝着顾聿森冷声一哼:“好,老子等着你,到那时候,就有的你后悔了”
顾聿森的脸部就连一点变化也没有,依旧冷冷淡淡的,也依旧没有去给苍狼一个眼神,他只是挥了挥手,手下便在他的示意之下,推着苍狼离开了
宁艨早在顾聿森把刀子拔出来之前就被王妈给拽进去了,是顾聿森眼神无声的示意,他把她看的那样重,只愿意让她活在阳光下,当然不可能让她亲眼见证血腥暴力,尤其还是由他来亲自动手的。
宁艨当然了解顾聿森的用心,她也享受着被他当成孩子,心里甜甜的,即便还残留着一种慌乱,一种从笔电屏幕中看到那张脸之时就开始的慌与乱。
这慌乱,直到顾聿森走了进来
他的脚步声,宁艨刻骨铭心,不必看就明了,小小的心肝就着慌乱轻轻颤了一颤,然后,宁艨就抬起了头。
他在门口,站着,身躯挺拔,像松柏,眼眸低垂,定定落在她的身;她在屋中,坐着,身姿纤柔,像娃娃,下巴扬起,直直迎着他的眸。
他低眸她抬眉之间,就是一种岁月静好的味道。
两个人就这样,两两相视着,一时间,谁也没有开口,千言万语,都在彼此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