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对男女走了进来,男的俊,女的靓,倒也挺般配的。
我的视线分给他们一秒,之后又低下头把玩着黑金古刀,这刀真不适合我,不然还真想要啊我知道名刀不该被埋没,但是我舍不得放手啊
就在我纠结要不要放弃刀让他寻找真主的时候,那个靓女开口了,「吴邪,好久不见了,那把刀可以给我吗」
我奇怪地抬起头,看着那靓女,问道,「我们认识吗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那靓女的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很明显,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到,他强装镇定地说道,「吴邪,我是墨吟啊,我们小时候还一起玩过呢」
我紧皱眉头,怪了,自从变成精神力者后,我所有的记忆都记得,从出生以来的所有事也都回想起来了,但是记忆中没有这个人。
将视线移到三叔那去,只见他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也没有给我个回应。我只能用一种忐忑的语气说道,「墨吟,抱歉啊,我真的没印象,要不你给我说些你的事情吧,搞不好我能想起些什么。」
从墨吟的口中,我大约知道这人的身份,什么人们口中的盗墓第一世家墨家三小姐,盗墓高手,跟长沙老九门有生意关系,重点是他是我跟小花的青梅竹马
搞毛啊我怎么会不知道
而且什么盗墓第一世家墨家公认的第一家族不是张家吗你让张家的脸面放哪去了众所皆知,老九门各自的代表人物分别是,上三门的张大佛爷、二月红、半截李,平三门的陈皮阿四、吴老狗、黑背老六,下三门的霍仙姑、齐铁嘴、解九爷。
而这九家除了黑背老六断嗣以外,其他八门都还有有人在呢这墨家从哪冒出来的竟然敢在这里大放厥词,真是好笑
我悄悄的用精神力刺探一下,卻发现有什么东西在干扰我,我加大多少,它就干扰多少,我自觉不妙,赶紧撤回精神力,看向那女人的目光多了分审视。
这个人,有问题,不是普通人,要嘛事本身实力很强,要嘛就是有人在罩他。
于是,在精神力无用的情况下,我只能用言语来刺探那女人。
好在这女人真没多少脑袋,不到几句话,就出现一堆问题,句句都有语病,问题还不小。
有一下没一下的探着那女人,我举着黑金古刀比划着,越玩越是喜欢,为什么当初选,不是拿刀呢多可惜啊
爱怜的抚摸黑金古刀,他娘的要放弃吗舍不得啊
当然,我没有忽略女人吃惊的眼神,三叔复杂的视线,以及青年灼热的目光。
瞅了眼那青年,我心生一动,把黑金古刀递给那人,「这位小哥,试试看,合手不」
青年平淡的目光浮现了一丝惊疑,望着我几秒,才拿起黑金古刀,比划了几下,我能感觉到他对黑金古刀的喜爱,而且瞧他用刀熟练,一点也不吃力,我知道这刀不会被埋没了。
青年冲着我点头,道了声,「谢谢。」
嘴边挂着大大的弧度,我爽朗地笑道,「不会,好好待它就行了,这是件宝贝。」只是欠了个刀魂而已。
我挥挥手,对着三叔说道,「三叔,这刀算我的,明天我让人送钱过来,这东西就当作是给这位小兄弟的见面礼吧」
对着青年,我友好一笑,「我是吴邪,交个朋友吧。」
青年静静地看着我,就在我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他开口了,「张起灵。」
我愣了一下,才明白这他的名字。
张起灵这名字好熟悉啊莫不是在哪听过我有些迟疑的开口,「小哥,我们是在哪见过吗」
张起灵沉默的看着我,遥遥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一边的墨吟倒是忍不住了,开口说话,「吴邪,你干嘛对起灵这么好难道你喜换上他了先说好,他不是同性恋你别乱来啊」
这话,怎么听怎么尖锐,本来对墨吟没啥好感的我,现在对这女人更是反感了,当下也不再装温润青年,冷声道,「墨小姐,我是不知道你的脑袋是不是因为是一些不入流角色口中的盗墓高手的关系,所以有些与众不同,思路特意独行,我们小小的凡人无法理解,还是说你的眼睛看到的东西特别的有颜色,我只是单纯的觉得这位小哥面熟而已,你会不会想太多了」
墨吟似乎没能听懂我损人的话,反而一脸错愕,好像我的话不对一样
我并不知道,此时墨吟的内心一片混乱,怎样也想不明白,吴邪的态度怎么会这样和小花一点儿也不一样
将神色复杂的墨吟同张起灵送走,我再次确认四周无人,才把三叔家的门紧闭。
上了楼,自己搞了杯咖啡,把今天那老头跑来刺探事情和三叔一说,果然他的模样马上不对,我心一喀,好像看到平静的日子在跟我说掰掰了。
三叔把我数位相机里的东西打印了出来,放在灯下一看,脸色大变。
「如何」我瞅了他一眼,注意到他眼底的深沉,那是包含着痛苦、犹豫、悲伤种种复杂情绪的颜色。
他皱起眉头,然后低喃一句什么,我没注意,所以就没听清楚。 之后他开始滔滔不绝和我说些有的没的,我就应着点头,附和了几句。
就在他说完的时候我一把按住,我无奈地说道,「三叔,东西别收的这么快。」
「大侄子,你这什么意思」三叔惊疑地看着我。
我只能回以苦笑,拿起凉了的咖啡,喝了一口,苦的不能更苦了。
「这次,我也要去。」
三叔立马大叫,「不行,这倒墓可不是这么简单的,那地方机关重重」
我抬起一只手止住他,「三叔,不管你怎么说,这次我是去定了你不带我,我就自个儿找人一起去」
「大侄子这不是闹着玩的」
我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木桌,眼神是我自己都没发现的黯然,说着自己也摸不着头绪的话,「我要去见证用我这双眼睛看清楚,好好记录一切」
我的目光有些涣散,是我透支精神力后常有的现象,而此时的我,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预言未来,一个不受任何人掌控的未来
听了我这话,三叔看起来有些疲惫,又好像鬆了一口气似的,让人摸不着头绪。
后来他还是答应让我去,只是要我负责自己那部分的装备,他要我好自为之,别带些用不着的东西。
三天后,我跟三叔、他的两个伙计,那天的出现的墨吟、张起灵,6个人就到了山东瓜子庙再往西100多公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