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出一包黄鹤楼,在河边席地而坐,两条腿重叠,哈着烟等着日出。
吸着烟,感受肺部被烟草味覆盖,我土了个烟圈出来,目光有些茫然,是对未来的困惑。
从前,我只想着娶个白嫩的媳妇,生个大胖小子,把家业传下去,安享天年就成了。后来去了那个地狱,我只想着怎么活下来,怎么样提升武力,学习一切知识,不管有用没用,都努力地学着,就怕哪天要用上。 而现在
等到太阳升起了,我的思路也清晰了点,一边的地上,是好几根烟蒂的残骸。
「小三爷,这么早就起来啦」潘子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我咬着烟,口齿不清的说,「恩。」
潘子到我边上坐了下来,瞧见我身边一地的烟蒂,笑着说,「烟瘾这么大」
「还好,也就这一年抽的凶一点而已。」我把手上吸到一半的烟掐熄,随手扔在地上。
「小三爷,你会接手三爷的盘口吗」潘子单刀直入的问我,眼神非常认真,这使得我无法逃避。
我低下头,叹了一口气,「是三叔让你来问的吧」
潘子僵了一下,苦笑地说,「猜到了」
「呵。」我轻笑一声,「这不难猜,毕竟除了我很小的时候见过几次外,我们之间几乎没有交集,你会这么来问我,一定是有人指使。而以你的忠贞不二,除了三叔,没有其他人能使唤你。」
潘子点了根烟,狠狠地吸了一大口,吐出一个大大的烟圈。
「小三爷应该有答案了吧」
「我是爷爷的孙子,吴邪。」我说完这句话,就起身走回招待所,留下一个单薄却强笔挺的背影给潘子。
潘子抹了抹脸,笑得一脸无奈,「真是狡猾的回答是吧三爷。」
三叔缓缓走来,看着潘子,以及一地的烟蒂,说道,「那孩子真的变了,跟以前不一样了。」
「怎么说」潘子奇怪地问。
三叔神秘一笑,「爷爷的孙子,吴邪。潘子,你知道大侄子这是什么意思」
潘子遥遥头,老实地说,「三爷,您就别欺负我了,文字游戏不是我潘子擅长的,您就明说吧。」
「他的意思很简单,当吴家没人接手的时候,他会顶替上来,成为这个家的支柱。」三叔的声音有些苍桑,他不免地感叹,岁月不饶人,曾经的小包子都长大了。
我回到招待所,先去了借厨房弄了,几道清粥小菜,等我把菜端到外头的桌上时,发现张起灵已经坐在那里,不发一语的望着天花板,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看到我过来,他才点点头,我想这应该是打招呼的意思吧
潘子也从外面回来了,正在跟三叔说些什么,大奎在一旁不时地插几句话,那氛围倒也和\谐,只是我总觉得我忘了什么的样子。
这时,一个穿深紫色紧身衣,白色紧身裤,黑色长靴的女人走下来。
他有着海藻般浓密的长发,微微卷曲,眼睛象海水一样,洁净白皙的脸孔肤若凝脂,娇挺的鼻梁,樱花般绛红色的双唇,美得令人销魂才有鬼这是原文,我实在不忍了抹脸
我去,刚那段形容词不是我给的,小爷的文笔没那么苏。
小爷的形容是,一头墨色长发,像大波浪一样自然的卷着,长得挺白嫩的,相貌不错看,就是粉有些厚,应该是用来挡黑眼圈的。
身材还是该我昨天说的一样吓人,真以为他是漫画人物啊
我看的直摇头,真是奇葩啊不知道是哪户人家养出来的,以后一定要让朋友或他们的孩子小心别娶嫁过去,这基因要不得啊
墨吟一见到我们在吃早饭,娇哼了一声,「起灵你就不要心疼人家和三叔一起吃饭应该要叫人家起来啊」
囧
我可以很肯定地告诉你,我在张起灵那面瘫的脸上读到了这个表情,甭问我怎么办到的,相信我,在场的人除了墨吟都能读到。
大奎这心里承受力差些的,已经把刚才吞下去的粥给吐出来,狂吐那种,真难为他了。
张起灵好些,手抖了一下后又继续夹菜,把目不斜视这词发挥得淋漓尽致,专心吃着饭菜,一点也没去看某人的意思。
我想,反正那女人也没点名我,就乐得在一边喝粥看戏。
三叔就尴尬了,他明显不想招呼那人,却不得不应付,怎么说也是解雨臣送来的人,这点面子还是要给的。
「墨吟啊,来吃早饭啰,你昨天什么都没吃,饿了吧」
墨吟甜甜的叫着,「谢谢三叔」
噁
我硬是嘴哩的粥咽下去,三秒钟解决了碗里的粥,头也不回的往外走去。
也不管三叔那大侄子你太不厚道了的表情,我匆匆离开招待所,到了外面,点了根烟,恶狠狠的吸了一大口,可能因为太急了,我被呛到,「咳咳咳」
这时,一只手拍上我的背。 我心里一惊,反射性的往前一步,抬起右腿,转身来个回旋踢。
动作做出来后,眼睛的余光才看到拍我背的那人,竟然是张起灵,我硬是停下踢人的动作,结果因为要收的力气太大,我竟然很丢脸的摔交了,还好巧不巧的,摔到张起灵身上。
压着他的身体,我的脑袋一片空白,唯一的念头就是,好软噢
我也不知道压在他身上多久,可能是一秒钟,也可能是一分钟。
「吴邪。」低哑平稳的声音传入我的耳里,我呆呆的应了一声,「恩」
然后,我才反应过来,慌张地起身,一边道歉,「对不起啊小哥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
「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啊」我愣住了,保持双手合十的模样,傻傻的站着。
「呵。」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好像在他的眼底看到一丝不明显的笑意。
我抓了抓脑袋,头上的呆毛愣是刺着,据李叔说,我那模样就是个小受,专给人压得天然受。
傍晚时分,我们到了目的地。
简单的吃了些压缩饼干,喝了些水,当作是晚餐。
三叔等人想来是习惯了,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