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起灵是闭眼休息,但是他没有睡着,所以吴邪进来的时候,张起灵是知道的。
吴邪对帐篷里的沈隐舞说道:「明天还要早起,你不休息吗」
这是很隐晦的赶人,但是沈隐舞却当成是吴邪对她的关心,脸上红扑扑地说:「恩,不要担心,我马上去休息。」
她羞\\涩的一笑,回去女孩子的帐篷。
「人不要脸天下无敌」王胖子目瞪口呆地说:「胖爷今儿可真是见识到了,这也太小天真阿,你这桃花招惹不起阿,迟早会出问题的。」
吴邪黑着一张脸,默默抬起手大拇指高高地举着,给王胖子一个“赞”。
「哈哈哈哈哈哈哈」
几个男人都忍不住笑了,声音爽朗而肆意。
吴邪也笑了,一个扭曲到直至的笑。
沈隐舞果然要清理掉,一个自我过头的女孩有时候很麻烦的,尤其他们的职业,这样女孩不应该出现,这会让人很困扰。
张起灵稍稍睁开眼,露出一条隙缝,恰好看到吴邪脸上的笑,心脏不争气的多跳了一下,有吓得,也有惊艳的
隔天一早,太阳都还未露面,大伙儿就被叫起来了。
几个大男人还好一点,吃苦耐劳惯了,顶多唠叨个两句,就去打理自己弄早饭了,但几个姑娘家的可是苦了。
人家小姑娘平时在家里都有人伺候的好好的,娇生惯养的也没听上两句重话过,平时睡到日上三竿也是正常的事,现在让她们一早起来赶路可不是要她们的小命吗
解东儿和沈隐舞在那边叫叫叫个不停,一口一个灵哥哥、瓶子,叫的几个大男人都无力了,看向张起灵的眼神越发越同情起来。
陆刃是跟吴邪一路过来的,什么苦没吃过,就算是在跟吴邪走之前,她也不是什么深闺大小姐,“诬旨”家的当家没有一个是吃素的,而能够当上“陆刃”的她更不是普通的角色。
陈曦虽然也不喜欢早起,但是她知道这是必须的,所以她也就是揉揉眼打哈欠的起来帮忙弄吃食,在盗墓上她能帮的忙不多,至少后勤打打手还是行的。
「陆刃,你和吴邪是什么关系阿感情看起来还真好。」陈曦一边打趣陆刃,一边问出自己的问题。
陆刃淡淡的说:「你去问他吧,反正不会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她想的那种关系哪种关系陈曦茫然的看向那边做着早操的吴邪。
只见吴邪活动活动筋骨,走过来就是给陆刃一个巴头。
「什么什么关系,别乱给我添污名,我还等着娶媳妇呢。」
陆刃眼皮也不抬一下的就说:「你娶他还不如娶我,要胸有胸,要屁股有屁股,还能给你生一打娃儿。」
吴邪嗤笑,「高龄产妇阿亲,貌似你比他还大」
陆刃的脸黑了不少,「我看起来比小暮还年轻。」
「我记得你过五很久了没错吧」吴邪问。
陆刃故意嘟起嘴装可爱,用娃娃音说:「人家今年二十五岁,吴邪葛格请多指教噢」
小六你怎么了吴邪的表情:o口o
陈曦也有些囧囧,这陆刃看起来挺正常的,怎么会突然抽了
吴邪恶狠狠的用力揉着陆刃的脑袋瓜,本来就不怎整齐的黑色短发变得更加乱了,陆刃哇哇叫着,「队长你不能这样会变笨的」
吴邪咬着烟,不以为然地说:「没关系,不会笨到哪里去,已经够笨了。」
「队长oaq」
华和尚烤着火堆,小声地问陈皮阿四这是怎么回事。
陈皮阿四看了眼吴邪跟陆刃的互动,嘴角勾了勾,和华和尚说不用担心,不会影响正事,小孩子玩一玩也没什么的。
华和尚动了动嘴,还想说些什么,但是看到陈皮阿四的目光中难得有了几分属于老者的疲态,他就闭上嘴,替陈皮阿四弄些热食吃。
那里的吴邪和陆刃很愉快的吵闹,但是另一头的张起灵和解东儿、沈隐舞就不怎么愉快了。
准确来说,是解东儿河沈隐舞之间闹的不可开交。而张起灵则是默默地坐在一边,视线放在那边的褐发青年身上。
他的目光随着褐发青年在变化,淡淡的笑意,浅浅的愉悦。
是张起灵很少有的情绪,他忘了很多的事,其中包含了感情。
他会笑,但是忘了如何开心的笑;他会哭,但是那是生理泪;他会怒,但是那只是表情变化。
人的四大情绪,喜怒哀乐,他都忘了。
他甚至不晓得,在遇上吴邪之后,他的感情跟以前相比多了很多,有喜有乐有气有笑,还有更多的无奈跟纵容。
只有吴邪能让他有这么多的情感,只有吴邪。
如果用一句话来形容吴邪和张起灵之间的缘分,那么只有兩個字“孽缘”。
这两人互为彼此的债,前世今生,谁欠了谁,谁又负了谁无解的问题,却又让人义无反顾地投身下去,为一个虚幻的答案而耗费一生。
其实他们之间的关系很简单,一个人注意到另一个人,一个人想保护另一个,而另一个又不甘被保护。
一个无限循环的轮回,没有谁先谁后的答案。
作者有话要说:这其实就是一个过渡章节,学校的事还没下结论,没心思写文
云顶天宫的剧情也都忘了,如果之后出现bog请大家指出来剧情不一定按照原著,可能会有变化摸下巴
、10熟悉的危险
10熟悉的危險
早晨很快就过去了,吴邪等人也上路一段时间了。
之前曾经提过吴邪的体质很特殊,有“人型吸怪机”的美称,走到哪哪就会出现问题。
他们刚进天山没多久,就遇上了一群名为“虫玉香”的虫子,对于吴邪而言,这种小东西并不碍事,就是处理起来麻烦了些。但是对于其他人来说,这并不是什么小事,而是大大的麻烦。
他们失散了。
在与那些麻烦的小东西纠缠后,陈皮阿四和吴邪分开了。
吴邪一边拿着手电筒观察四周,一边回忆这里的路线图,陆刃悠闲地舔着棒棒糖,好像不是身处在不知何时会丧命的祭坛中,而是悠悠哉哉的逛街一样。
是的,祭坛。
之前说过,陆刃知晓很多事,吴邪知道的、不知道的,陆刃都知道,她是个见证者,她很乐意提供吴邪任何帮助,除了那扇门后的真相。
诬指家的人除了族规“忠”以外,还有一个历任族长口传的规矩,门后的真相,不得向任何人透露。
陆刃非常厌恶家族,但是她是一个陆刃,在她的任期中,她会遵守身为一个陆刃的义务,即便她效忠的人想知道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