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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宜笑得坦然,“难得有一天已是姑娘赏脸,哪能天天劳烦姑娘呢”

看他不接茬,语娆也失了胆,不敢再说下去,沉默片刻道:“既然是王妃生辰,我也想送一样东西略表心意,不知道王妃喜欢什么呢”

“她喜欢”君宜想起在西北的日子,唇边露出一抹笑痕,“她像个小孩子一样,什么都喜欢,一枝花、一株草,你就是送她一片别致的叶子,她也喜欢。”

语娆笑不出来,“我与王妃并无深交,这样的贺礼未免不恭,还是还是送幅绣像吧。”

“绣像”君宜一挑眉。

语娆问:“有什么不妥吗”

君宜摇头,“没什么不妥,只是我也准备送她一架绣屏。”似乎是来了兴致,他放下笔,起身进内室取了样东西出来,“才让人做好了送来,你看看如何”

语娆接过,是一架巴掌大小的金丝楠绣屏,托在掌上颇为沉重。里面放的是一幅骏马图,马颈长扬,马鬃飞舞,好像能听见它的奔腾马蹄声。“这个”语娆曾见过云雅的绣艺,对她的针法、起线、收尾都颇有研究,这时前后对着,微有些诧异,“这幅双面绣,好像好像是王妃的手笔。”

君宜颔首,“是她绣的。”

“用王妃的东西再送回给她,似乎”

君宜朗然一笑,“她会懂的。”

这样的了然与自信,有着旁人难以懂得的默契,也让旁人的心头泛起阵阵酸意,“王爷很了解王妃的心意。”

“十之八九。”

“那么,”语娆将绣屏双手奉回,“王爷既能费尽心思准备这份礼物,为什么不再多想一想,为王妃解决个难题呢”

君宜将东西重又用布包好,眸间一凝道:“什么难题”

“独木难支,王妃需要个帮手,王爷不觉得吗”

君宜深深看了她一眼,“这是母妃说的吧”

语娆说完刚才那句,似是已用尽了全身力气,这时只能微一点头。君宜看住她道:“那么等下回母妃再提起时,你可以告诉她一句,我不准备再纳妾,云雅更不需要什么帮手。”

“可是”

“夫妻同心,她若力有不逮,我自然会出手相助,无需第三个人来帮忙。”

语娆紧咬下唇,“王爷,我”

“我知道你是个好姑娘,不过我已有了妻子,只缺一个妹妹,”君宜起身,神色真挚,“你愿意做我的妹妹么”

、第65章 绽放

语娆强忍着出了王府,一上马车便忍不住掩面而泣。所幸她自持稳重,那断线了的珍珠虽然滴滴答答不尽,但也只是无声而泣,只有云嫣一人冷眼瞧见。“过去时还好好的,回来怎么哭成这样是不是王爷给你难堪了”语娆平日与她并不太相合,因此只是哽咽道:“谁敢给我难堪是刚才风沙大,迷了眼。”

云嫣在心底里其实也不太喜欢她。侯府嫡女,又是唯一的千金,平日里比几个儿子更为宝贝,什么事都是顺着她的心意,除了这桩婚事,可说是要什么有什么,比自己不知顺心百倍。“既是风沙迷了眼,就让我给你吹吹吧。不然等会儿到了家,一看你眼睛肿成了桃,又要说我这个做嫂嫂的照顾不周了。”

语娆一想也是,默默地止了泪,用帕子拭了拭眼,道:“过会儿娘要是问起,不许你胡说”“我胡说什么我只知道你是给风沙迷了眼,”云嫣哂笑,“怪就怪这王府太大太好,用的东西与别地不同,风向也与别处不同。有地方吹东风,有地方却是刮北风呢。”

语娆不理会她的暗讽,回到府中只说累了,径直回到自己房中。彩霞散尽,天色一点点昏黑下来,丫鬟说要点灯,她不让;说请她去吃饭,她也说不饿。到房中真的不辨五指时,有轻轻脚步声靠近,“小妹,怎么不去吃饭”语娆知道是仲衡来了,回身像幼时一样扑入他的怀中,“三哥,我不要做他的妹妹。”

仲衡略怔了怔,已知语出君宜,抚了抚她的长发,柔声道:“他已给你指了路,你要再强人所难,只怕会惹他厌烦。”

“我我已经不要做他的王妃了,只做侧妃侧妃也不行么”语娆嘤嘤啜泣,“我到底哪里不如她了我想不通。”

“之前我已对你说过了,不是你不好,是王爷他已定了情,你要强行挤在他们中间,只会自讨没趣。”

“又不是我硬挤进去的论理,我认识王爷比她早得多;论情,我也比她先喜欢王爷,如今我都退了几步了,为什么她就不能退一步让我进门”

仲衡皱着眉,脸上又是好气又是疼爱,“你真是被人惯坏了这事哪有先来后到的理定了便是定了,就像爹和娘情深意重,哪容得下第三个人”

“可是爹再喜欢娘、疼爱娘,不也纳了两房妾室多添香火”

仲衡眉头更紧,“王爷不同,你别再打这个主意了。”

在他面前,语娆仍像个小女孩,尽情坦露着自己的心声,“我知道王爷对人一心一意,从前是这样,以后也会是这样,所以我才”她脸上羞红说不下去,仲衡替她说了个完整,“所以你才非他不嫁。但是小妹,既是一心一意,他的心里就容不下别人,即使你真能进门,所得也不过像两个姨娘一样取个名分而已。”语娆动一动唇似要开口,仲衡又道:“依你的心性,到时一定又不满足,惹出他的火来,你也知道他对人的手段。与其那样,不如此刻安心做他的妹妹,他待你一样的好,而且时常能见。”

时常能见想到那暖阳下的身影,语娆又有些不甘,“三哥,你就能肯定王爷以后一定不再娶吗万一王妃无出,他会不会要是我此刻退出,岂不是白放了机会给别人”仲衡小心地为她拭去挂在颊上的泪珠,容色却是坚定,“不会,他不会为人左右,连天也不行。”

语娆一连几天没有过府,顺太贵妃的心气又不顺起来,见着君宜便问:“你那天到底对他说了什么,怎么她就不过来了呢”

“儿臣没说什么,想来是唐姑娘家中有事,所以才不能来探望母妃。”

顺太贵妃哼了一声,“有什么事就算有天大的事,过个三五天她也应该来了,如今到此时都没个人影,一定是你给她气受了。”

“她是母妃的座上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