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星期赚四万,这个人根本就是神
震惊完毕,张宽又变的有气无力,“那毕竟是以前,搁在那个时候,我也能一个星期赚四万,可是现在哪还有这么好的机会,难道我去倒卖水果早就被人承包过了。”
“宽,如果你这么想,就永远不会成功,你始终记住一句话,机会无处不在,就看你是否能抓住。”
“什么机会”张宽眼皮上下翻腾着,“有赚钱的机会你倒是赚啊,我还能做个富二代。”
对于张宽这样的调侃,张长贵再次无言,只喃喃说道“我也想赚啊,可毕竟年龄大了,也没法融入这个社会。倒是你,年纪轻轻,大把的机会。”
大把的机会
张宽躺在炕上想着,机会在哪为什么自己一点一丝都看不见
若真能三个月赚五万,那泼辣的张艳玲岂不是就要给自己做媳妇一想到张艳玲那鼓囊囊的胸脯,纤细的腰肢,笔直的双腿,还有冷若冰霜的面孔,如果她成了自己的媳妇,随便自己揉捏,那该什么样的景象
如此想着,张宽浑身上下一股燥热,两腿间的祸根也像弹簧一样蹦了出来,涨的难受。
迷迷糊糊间,张宽看见张艳玲穿着白色连衣裙走来,拿手撩拨他,笑嘻嘻地。张宽心里有火,一下子就扑了上去,把个张艳玲扑倒在绿油油地麦地里,用手拼命揉捏她胸前的那两团肉,感觉好不舒服。
猛然间,他感觉胯下祸根一阵跳动,浑身抽搐,极为美妙。
张宽自春梦中醒来,知道自己跑马了,想转身寻纸,却听到,炕那头张长贵嘴里唠唠叨叨,念念有词。
这老家伙睡觉还说梦话这是张宽的第一反应。
再仔细听听,他说的什么多谢赐福,天官在上之类的,神神叨叨。
张宽听了一会,又一句都听不清,于是打算把他喊醒。这大半夜里神神叨叨怪吓人的。
谁知张宽还没动手,张长贵已经睁眼醒来,张宽见状则闭眼装睡。他不想被张长贵撞见自己跑马的事。
等第二天一早,张宽醒来时张长贵已经做好了早饭,两碗红扑扑的西红柿鸡蛋面。
吃饭时张长贵道“吃完饭跟我去趟黄土塬。”
张宽不解,“去干啥”
张长贵就嘿嘿一笑,“好事,先保密。”
张宽就老大不高兴,咬着筷子问,“啥好事还跟我保密”
张长贵见张宽不高兴,就不打算再隐瞒,低头神神秘秘地道“昨天晚上财神爷给我托梦了。”
“财神爷托梦”
张宽愣住,“他给你说的啥”
张长贵一脸喜色,“他叫我今天出门往东走,上黄土塬,说自有财运到。”
“这”张宽听到这样的回答,感觉好笑,于是问道,“那财神爷没告诉你会是什么财运”
“那倒没说,财神爷做事,凡人哪能猜透”张长贵如此说着,呼噜呼噜地吸着面条,不再看张宽一眼。
神神叨叨。
张宽联想到昨晚看到张长贵说梦话那一段,连连摇头,都什么时候了,还这么迷信。低头吃了口面条,忽然想起温泉镇的羊肉泡馍,那味道别提多美味,和这面条相比,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于是说道“你要真有财运,带我去吃羊肉泡。”
张长贵动作僵硬了一下,继续吃面。
“羊肉泡啊,好说好说,以后让你天天吃,吃到你不想吃为止。”
张宽哼哼一笑,“你才胡扯哩,羊肉泡我吃一辈子都会觉得好吃,世间怎么可能还有比羊肉泡更好吃的食物。”
听到张宽这样的话,张长贵头低的更甚。儿子长了十八岁,居然认为羊肉泡是世界上最好吃的食物,这都是因为自己没能在他是身边好好照顾,才让儿子有了这样浅显的认知。想着眼泪就在眼眶打转,心里发誓,要让儿子从此一直享福,再不受苦。
吃完饭,两人就相伴着往东走,朝着黄土塬的方向前进。
一路上没有其他对话,就是张宽反复地问着,“财神没说你的财运在那个地点,具体那个方位,时间有没有规定”
对这样的问题张长贵就是一句“财神只说往黄土塬走,没说时间地点,我们只管往东走就行,如果财运到了,自然会停下。”
对于这样玄之又玄的说法张宽感到非常好笑,好几次都停下脚步说不走了。张长贵就对他一阵鼓励,“就当是锻炼身体,来看风景了,信不信也就这一回,如果不准,我回去就把财神的像给砸了,如果准了,今天中午就去吃羊肉泡。”
张宽这才晃晃悠悠继续前行。
将近十点的时候,太阳有些毒了,他们已经上了黄土塬,张长贵抬眼望去,看见塬上有一辆收割机缓缓开来,后面跟着一辆白色小车。就停下脚步对张宽道“算了,太阳越来越毒,我们回吧,看来那财神爷不能信。”
张宽不禁气不打一处来,鼻子哼哼着,“封建迷信害死人啊。”
两人说完转身往回走,没走几步,那辆白色小车就追了上来,在他们身后按喇叭。
张长贵回头,看见张桂芳笑呵呵地从白色小车里钻了出来,手上拿了个黑包。
“长贵哥,早上出来散步啊。”
张长贵很意外,“你们也在这啊。”
张桂芳呵呵一笑,“早起没事,就开着收割机练练司机的驾驶技术,今年在青海有好几个司机都翻到沟里了。你呢”
“我没事,带着儿子出来逛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