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毕,就一把将贾瑾胥拉到自己腿上,呵呵笑着,“哎呀好妹子,屁股蛋子肉够厚,等下来个老牛推车肯定爽。”说着手就往贾瑾胥胸口上摸。
如果换个场所,比如灯光幽暗的ktv包间,这行为就很正常,贾瑾胥天天都是这一套,可这里是青天白日的饭馆包厢,大家都是衣着光鲜的文明人,朱俊却闹出这一套,就算贾瑾胥见多识广,一时也接受不了,左右阻拦,从他腿上站起。
旁边两个小年轻,此时也是怒火中烧,忍不住了。
就算是婊子,也有婊子的尊严,朱俊这般做法,根本不是正常的行为,他是在故意找事。
刘飞先按捺不住,一拍桌子站起,指着朱俊道“你妈逼的是想干啥想日逼想疯了吧你咋不回家草你妈去”
朱俊等的就是这个,话都不回,直接把手里酒杯就砸过去,刘飞躲闪不及,浇了一头的酒。
叶小川见状,今天这生意是没法往下谈了,既然撕破脸,就就不吃亏。反手一巴掌就抽在朱俊脸上,口里骂道“草泥马的。”
里面一闹,外面的人就听到了,哗啦啦站起一大帮,都是腰粗膀圆的大汉。开玩笑,炼钢厂里的工作,长的跟小鸡子样的人那能干了
进去就把刘飞叶小川给按住,也不问话,先噼里啪啦一顿耳光,打的脸颊高高肿起才罢休。
三个年轻人没料到会是这变故,贾瑾胥还想拿手机叫超市里自己的弟兄,被朱俊一捞,就跌倒在人家腿上,想挣扎起来,人家就把她的衬衫撕开,露出白色内衣。
三人这才知道,今天是栽了,人家就是故意戏耍他们。
刘飞还不服,口齿不清地骂“姓朱的你今天除非是打死我,不然你以后都别想好。”
说毕就有工人拿起空酒瓶,套住刘飞的小手指头,对他道“赶紧喊爷,回话。”
刘飞道“滚你妈个逼。”
那汉子把酒瓶一抬,刘飞就一声惨叫,电击一样捂着手指乱跳,痛不欲生。
十指连心,一指生生被折断,不是谁都能忍的。
叶小川和贾瑾胥两人吓的脸都煞白,不敢再胡说乱动,现在落在人家手里,就只能任凭人家宰割,除非自己有日天的本事,否则只能乖乖听话。
刘飞打小没吃过苦,这一言不合就断手指头的行为让他开了眼界,心里气的发狂,却不敢再胡乱说话。
那汉子如抓鸡一样卡住刘飞脖子按回座位,又用酒瓶子套住他的无名指,对他道“叫爷,回话。”
这回刘飞不敢造次,却也不好意思叫爷,只是低着头颤抖,看能不能蒙混过关。
第133章 行业行规
朱俊显然没打算就这么轻易的放过刘飞,当年也曾年轻过,可做事也不见有这么嚣张鲁莽,你要订单,大家坐下来好好谈,按规矩来。你搞美人计仙人跳,是要坏了圈子的行规。
不仅仅是服装行业,其他任何行业都是一样,按规矩办事,坏了规矩,就要受到惩罚。眼下见刘飞还装聋作哑不肯服软,朱俊头一偏,那汉子就按住刘飞手掌,要扳酒瓶子。
刘飞也是怕了,赶紧大喊,“我姐夫是萧文成。”
在座几人先是一愣,而后发笑。
那汉子啧啧两声,再次用力,刘飞又是一声惨叫,无名指也被折断。这回比上次更痛,人从座位上直接跌倒,满地打滚。
那种骨子里的痛,说都说不出,恨不得把头磕晕,让自己没有知觉。
几个人围观了少许,等刘飞疼痛感稍微轻些时,汉子还是那句话“叫爷,回话。”
刘飞纵是铮铮硬汉,也被这手段吓住,恐惧地看了眼前众人一眼,小声嗫嚅“爷,我错了。”
有人上去拍拍他脑袋,道“干啥呢学蚊子叫大声点。”
刘飞生怕再受苦,反正第一声已经叫了,要丢脸,已经丢了,干脆光棍点,大声喊了一句“爷,我错了。”
这句喊完,昔日称霸龙背高中的流氓头子,流下了屈辱的泪水。与此同时,耳边也响起了炼钢厂工人们刺耳的笑声。
朱俊却没笑,这几个小年轻坏圈子里的规矩,必须一次制服,免得日后他们再炸毛。刘飞服了,还有两个没服呢。
当朱俊的目光转到叶小川脸上时,都不用招呼,叶小川自己乖乖地喊了声爷,还是带着笑的。
岂料,工人不领情,上去就是啪啪两巴掌,呵斥道“谁允许你笑着喊爷的一看就是不诚心,重新喊,要满怀诚意地喊。”
叶小川就换了严肃的表情,恭恭敬敬地道“爷,我错了。”
没成想,又挨了两耳光,人家又骂他,“卧槽,喊的这么不情不愿,是不是心里还在骂朱哥呢诚意,要有诚意尼玛,走心,知道不,走心,从心里喊爷。”
叶小川被折腾的够呛,他干脆跪下来,哭求道“好爷哩,你到底要咋直接说,别折腾我。”
朱俊这才嘴角笑笑,把目光投向贾瑾胥。
两个男人都跪了,剩下个女人还不好收拾
贾瑾胥皮笑肉不笑地道“朱总,朱老板,我们不懂事,您就别为难我们了。”
朱俊哼哼两声,“你们哪里不懂事了,给我说说。”
贾瑾胥就答不出来,此时此刻,她说什么都是错,人家摆明就是要她难看。干脆不说,低眉顺眼地哀求道“朱哥,你想让我喊爷,还是要我怎么”
一伙炼钢厂工人就同时哈哈笑,各自目光不纯,站在贾瑾胥后面的男子还用力捏了一把她的屁股,惊的她赶紧跳开,如同被狼群包围的小鹿。
朱俊温和地笑笑,“贾经理,我想要你怎么做,你难道还不清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