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们一起吃饭,吃饭的时候,我喝了不少酒,isa也喝了不少,她坐在我的旁边,后来就热闹起来,她不含蓄了,在那里很豪放地跟我喝酒,后来我喝的实在太多了,她在我旁边也不说话,一直给我拿吃的,倒茶水,几次我回头看她,她就是笑,眼睛里有光,很温柔的光。
俨然犹如一个媳妇似的,当然其他人都很尊敬她的,后来,她又拿了一个不知名的果汁给我说:“喝这个可以解酒”
我喝了口,然后忙说:“谢谢你,你太客气了,不必要这么客气的”
“从小到大除了我父亲,我没有伺候过男人”她眼睛从下面往上看着我说:“请让我伺候你,你是远道而来的朋友,中国话说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她在我面前倒不像个泰国女人,倒像个日本女人了。
我小声地说:“你这样对我好,他们会有意见的”
“他们都听我的,你什么时候离开泰国”
“过几天吧,以后应该还会来,这次来,真是感谢你,没有想到你们这么好,给我家的温暖,让我感到特别温暖。”
“很开心,你如此说”她不看我喝了口酒,然后站起来去跟旁边的孩子在那里玩耍。
那天晚上,我喝多了酒,晚上我们没有回去,住在isa家里,那是一个木制的房子,当时正是夏天,天很热,但是木制的房子里很凉爽,我记得是家里的佣人把我扶到的床上,后来就睡去了。
夜里,我口渴从床上爬起来,我慢慢地走出去,当我走到门口的时候,我见到不远处有个白花花的身子在那里,一个女人正在洗澡,用水从身上浇灌下去,不停地搓着身子,那洁白的身子在月光下泛着美丽的光芒。
我咽着喉咙,是口渴。
我刚要走开,这个时候那个女人转过了身来,我又转了回去,她说的是泰语,很小的声音,我忙说:“不好意思,我,我口渴”
她没有回我,而是开始擦着身子,接着拿过旁边衣服穿起来,她走了过来,是她,是isa,她婀娜的身姿在我面前,胸口是露出很多的,头发湿漉漉地说:“你想喝水吗”
我点了点头,她走到另一个房间给我倒了杯水,我忙说:“谢谢你”我显得有些不安,因为她穿的实在太暴露,她说:“喝吧”
我一口气喝了一大杯,我喝过又说:“再来一杯吧”
她拿着杯子走过去又给我倒了杯,我喝完这杯后,我抹了抹嘴说:“你怎么大半夜不睡啊还有怎么在院子里洗澡,你家里不是有卫生间吗”
她说:“哦,我们,我们习惯这样”她说的时候就那样盯着我,我见到她的目光里有那种暧昧,她的胸脯微微起伏,我也是有些难奈,但是理智告诉我绝对不可以,一定不可以。
她走开了,然后到了隔壁的房间,到了隔壁的房间后,里面的灯亮着,她就睡在隔壁,而这里的房间似乎到处都是通着的,从窗户可以望进去,我见到她在那里把衣服退去,在灯光下,她的身体很是漂亮,可是这些不是让我感到震惊的,而是我看到了她的后背,我个天呢
后背全是纹身,上面有各色植物,而植物中间是两条蟒蛇,盘旋在其中,很是漂亮,但是也给人一种恐惧的感觉,在那洁白细腻的皮肤上纹着这样的图案,真的是太美了,可是她也让我更加的感到害怕,这种女人很让人难以理解。
她坐在那里,背对着窗口,然后慢慢地站起来,把衣服叠起来放好,接着躺到了被子里。
而她后背的那些图案还依然在我的脑海里盘旋着。
那夜我失眠了,也许是白天泼水被弄的感冒了,也许是被她吓到了,第二天我开始发高烧,烧的很厉害,我几乎从床上爬不起来,isa知道后很是担心,她请来了大夫给我看病,并且吩咐佣人好好照顾我,大夫给我挂上水后,她就一直守在我旁边,可以说无微不至地照顾着我。
我躺在那里看着她说:“谢谢你,不用这样照顾我的,你有事情,可以去忙”
她摇头说:“这是应该的,医生说你有可能得了风寒,需要精心治疗一段时间,真是不好意思让你在这里得病。”
“没事儿,对了,你,你怎么一个人住在那个房间,很不安全的”
“这里很安全,都是我们家的人,不会有事儿,我父亲在曼谷的医院休养,现在家里我来管理,今天我接到一个消息,说是当地的警察有在调查几个从中国来的人,我不知道是不是跟你有关系,如果是的话,我想你在这里不用担心”
我听后忙说:“如果,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会连累你的,我”
她用手捂住我的嘴然后很平静地说:“你放心,不管你犯了什么错,在这里,我都会让你平安无事,他们不会进入这里的,我让人去调查了,有了消息,我告诉你,你要听话,不许乱跑”
我点了点头。
她始终有一种忧郁的表情,她坐在那里不说话,我说:“哎,你,你身上有纹身啊”
她听后看着我点了点头。
“很漂亮”
“你有偷看我”
我忙说:“无意看到的,不是偷看的,真的,我不骗你”
“这不是好事情,看到这个的人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我13岁的时候纹的,是我父亲让人给我纹的,他希望我能接手他的事业,其实,其实当时我并不想如此,后来想法才发生转变,有一年,我见到心梅师父,她说我身上的东西不太好,对男人不好,别让男人看到,所以我几乎避开男人”
“那个心梅师父是什么人”
“我们也不是很清楚,我听父亲说过一些,说她来自中国,说她有很传奇的故事,但是后来隐居在了清迈,可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