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半天,他才生硬的回答道,“感觉是重要,但人渣不渣却更重要。”秦沐喜欢的人与那个总是跟他争的人有个共同点,就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秦沐无奈的解释到,“宁宇的话,那我是认了。至于褚云,我只想说,并不是你想的那样。人总是身在其中而不自知,司理,我不信你感觉不到。”
“别替他狡辩。”司理闻言就像被踩到痛脚一样,急切的反驳道,“认识他那么多年了我还不知道他,他就想跟我争个高下而已。”
秦沐无奈的一笑,“医人者总是不自医的。”
医者不自医,可司理却从来也摸不透褚云的心理。一个人长时间做损人不利己的事情,要么是那个人有病,要么就是那个人执着沉迷。他当然不认为褚云有病,即使有那么一点点小问题,也是偏执症初期,所以褚云到底为什么一定要跟他对着干,司大心理专家恁是过了这么多年也没闹明白,直到又过了一段时间,秦沐到b市出差。
那天晚上他心情愉快,登时多喝了几杯,酒量本就不好,所以不一会儿就已经醉了过去。迷糊间他感觉到有人在为他擦脸,动作轻柔而小心。他以为是秦沐留下来在照顾他,所以一把就将人抱住了,扯着那人的领口一个劲的吐槽。
“褚云那个混蛋,老子上辈子欠他啊”
“你说我跟他那么多年的朋友,他就不能对我好点儿么一定要跟我对着干”
“他到底图什么啊”
第二天起床的时候司理头疼的慌,低头一看自己竟然穿着睡衣,他就更头疼了。他记得自己抱着秦沐一个劲的在絮叨,但到底乱七八糟的说了些什么他却一点印象都没有。
他想打电话问秦沐自己到底有没有说什么不该说的,但又拉不下脸来,因为他隐隐感觉到自己可能真说了些什么。
就这样过了三天,快到周末了。他本想着拉秦沐晚上出来吃个饭,聚聚餐什么的,但一个突然地一个电话却让他全然没了方寸。
当天晚上在夜幕,司理从来没觉得自己如此的愤怒过。以前总是顾忌秦沐的感受,所以聊天时总是用劝导的话语,希望他回头是岸什么的。但当时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想到前几天褚云又在他这里抢走一个人是事儿,一股邪火就冒到胸口,以前从未说过的话就噼里啪啦的道了出来,也不管中听的还是不中听的,伤人的又或是不伤人的。
他知道自己已经已经失控了,但理智被愤怒所燃烧,他全然没了自控能力,而就在那时,褚云冲了过来,一把将他抱起,抵到墙角,最后用唇将他后头的话给堵了回去。
司理一直觉得自己很讨厌褚云,褚云也把他当做死敌一样,可那一刻他却完全失了方寸,唇齿厮磨,带着淡淡的薄荷香味儿,温柔又霸道。明明不是他喜欢的那种软糯的清香,但身体却出乎意料的喜欢,甚至在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就不自觉的伸出了舌头与那人缠绵了起来。然后,当神智回归灵窍的时候,他可耻的发现,自己竟然石更了
乱了,傻了,失控了。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后头的事情已经完全不受他控制,司理觉得他们就像两个野兽一样,在床上相互撕咬,想要抢占对方所有,难舍难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被那人折腾了一晚上的他腰酸的不行,呲着牙报复性的一口咬在了褚云的肩头,他以为那人会躲或者会推开他,却没想到,那人就那么让他咬了个够,直到他尝到了嘴里的血腥味儿。
舔舔嘴巴,牙尖还残留着那人的血丝,,司理傻傻的问,“你是不是疯了”
褚云没有回答,而是凑上前去将他嘴里的血丝给舔了回来,待司理已经气喘吁吁自后,他才将人放开,然后在那人耳边道,“我早疯了。”
不只褚云疯了,司理觉得自己也疯了,要不然他为什么会没有推开那人,而是心安理得的接受了那人的关心与照抚,甚至产生了一种本来就该如此的感觉。
也许就是因为疯了,所以这一次他放纵了自己,就像是有今天没明天一样,毫不掩饰自己的喜好,放肆着自己的言行。
直到那天那人问他,他们是什么关系的时候,他才第一次真正的考虑了一下,那个一直被他刻意忽视的问题。
是啊,他们是什么呢说朋友,可有谁会跟朋友滚床单,夜夜睡在一起;说炮友,可他分明感受的到,自己已然动了真心。
最后实在得不到答案的他顺应心意回答,“比兄弟更亲密一点,比爱人稍微少一点。”
说出这个答案的时候其实他自己也吃了一惊,从什么时候起,他已经将那人放到了爱人的位置考虑呢他们不是一直是死敌吗他讨厌那人,那人也讨厌他,这样才是正确的,不是吗又是在什么时候,一切都乱了套呢
这样问题困惑司理许久,直到褚云到s市出差,他跟着一起去看秦沐,却意外得知秦沐受伤住院了,而且是为了替宁宇挡枪。
那天他本来准备去医院里继续骂人的,可到了病房的时候,却发现一切都跟他想的不一样。
陪在床边的是常乐,之前他一直调侃让秦沐试一次的男人。而秦沐,就靠在床头,微笑的看着常乐,然后张开嘴巴咬了口常乐递上来的苹果。
站在门口的他,感受到房间里温馨的气氛却突然没有了踏进去的勇气,直到褚云上前,揽住他的肩头,才拖着他走了进去。
他觉得自己有些傻,他竟然什么责备的话都没说,而是贸贸然的问了句,“你们在真一起了”
秦沐愣了一下,然后轻笑着点点头,反问道,“你们不是一样吗”
一样吗不一样啊
他明明是死敌不是吗
可他又无法否认的是,之前那一幕甜蜜的动作,他与褚云间,几乎天天都在上演。眼神,动作,表情,甚至是情意,都相差无几。
那天晚上回到酒店,过后他有些失神,想到白天在病房里所见所闻,他突然心头觉得闷闷的,鬼使神差的他转过头,问了句,“你爱我吗”
这是他们间第一次提到这个禁闭的话题,褚云很意外,但却很惊喜,眉梢眼角都是宠溺的看着他回了一个字,“爱。”
而这一个字,就将所有的困惑解开了。是啊,如果不爱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