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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70(2 / 2)

“”

叶青青一走就是四五天,期间忘尘楼虽然客朋满座,但不少吃不到老板娘手艺的老顾客已经惦念上了,这不,她前脚刚进忘尘楼就有人后天的“天字宴”的名额能不能由他们顶替。

俗话说得好,物以稀为贵,任再美味的东西天天吃也不如偶尔的家常小炒,故而叶青青除了每天偶尔下厨外,每月初一十五对外开设的“天字宴”全权由她负责,毕竟她是老板娘,不能一天都在厨房不出来,何况她的厨艺确实了得,这让京都的人们对“天字宴”极为追捧。

叶青青声音柔和含笑,尽可能的有耐心让客人满意,她委婉的拒绝了客人的提议,“万事诚信为本,忘尘楼既已答应周家二小姐必不会失言,还请客官见谅。”

几位客人是忘尘楼的老主顾,当然知晓这里的规矩,“诚心”二字他们欣赏还来不及,又怎会责怪之所以会提议名额由他们顶替,委实事出有因。

“想必老板娘刚刚回京还未听闻周家二小姐的事情吧”

此话一出,叶青青微微迟疑,不解地看向客人,“难不成出了什么事”她心里猜测,万觉得不应该,周二小姐为人和善,会出什么事呢。

“是出事不假,但是喜事这位周二小姐要嫁入摄政王府当侧妃了,虽然皇上的圣旨还没下来,不过这事都传开了,周家喜气着呢,周二小姐也被进入宫,这还没回来呢。”

叶青青一愣,这个消息也太突然了,如今小皇帝和摄政王的关系微妙,如果她以“古儿”的身份入宫,和摄政王侧妃打交道是必然,这会不会成为隐患

她往深处想,会不会摄政王已经洞察到了什么才会有娶周二小姐的举动

不过很快叶青青否定的这个想法,她与周二小姐虽相识却未深交,只限于周二小姐来忘尘楼她会亲自招待罢了,前后也不过三次而已。

太傅府,书房。

房间一目了然,没有属于帝师的傲气与贵气,更多的是书生温雅淡然,简简单单,一伏案,一太师椅,一陈列有序满满书籍的书架,还有房间最里面的床榻以及待客用的圆椅和高腿茶桌。

装饰不见其他,若说整个房间里算得上装饰的只能属伏案正对墙面挂的一副人物画轴了。

不是名人字迹,也没有任何题字和印章,说它是一副人物图吧,偏偏画中只有一个背影,从衣着可以判断为女子,更让人诧异的是画中只有背影的女子不是那种见过背影便魂牵梦萦想要识正面娇容的绝世佳人。

原因呢

瞧,青衣飘飘,栩栩如生,发丝乱却俏皮,佳人的手肉感十足,嘟嘟可爱,线条丰满,背影恰似虎躯。

虽说作画者笔功了得,但这也改变不了画中女子的整体美感,要知道在大周可没有肥美之说,纤瘦才是人们的追求与崇尚。

这幅画分明让人看了一眼不想再看第二眼,更别说瞧画中女子的正面容颜了。

、095、太傅

偏偏就是如此,这个房间的男人仍一注视便忘时,常常失了神,没有厌倦更不是嫌弃,只是静静的注视,注视,注视不知在想些什么。

“太傅”小皇帝喝下第二壶茶水,不雅的打了个嗝,上下唇瓣泛着莹莹水光,他感觉茶水已经到喉咙了,不得不出声唤他的太傅大人。

男子不紧不慢转身,写满了故事的凤眸终于肯舍得离开画卷,他转过身的瞬间,平静的眼波被浅浅的笑意覆盖。

“又偷溜出宫”太傅微微一笑,清泠俊逸的面容立时若春暖花开般,让人蠢蠢欲动,声音也似凉泉漫过山石般清冽惊透。

太傅面庞温润柔和,没有那种惊艳的俊美,但只要有他存在便无法忽视他,似淡淡的月华。他的鼻子很挺,凤眸很漂亮,浑身上下有一种书卷气息,可这淡淡素雅的气息下隐约透着一种特别的、难以言喻的气质。

小皇帝万分清楚他最最尊敬的太傅可不如表面那般温文尔雅温柔善解,他连忙主动认错外加讨好,“我知道错了。”睫毛卷长,轻轻抖动,抖得人心都要融了、化了,“太傅,我这次有很重要的事情同你商量,不得不出宫,我保证没下次”如果说叶青青是第二个能让小皇帝用“我”自称的人,那么第一人必然就是这位太傅了。

小孩子就要利用自己的优点,换做另外一个人只怕早已心生不忍的原谅小皇帝的错失,然,太傅就是太傅,不能约束和纠正错误,何以担当太子太傅,何况当年的小太子已经继承大统,担当起江山重任,太傅身为帝师,孰轻孰重他掌控得当,不然如何将人小鬼大的小皇帝收服的服服帖帖

太傅的反应相当平静,对小皇帝的保证不置可否,他莞尔一笑,片刻,面冲小皇帝,话却是对门外的近侍小太监说的,“小丸子,为你家主子再备一壶茶。”他眼神清澈无波,半是淡然半是沉沉的目光,不过是轻描淡写的扫过,让小皇帝瞬时有种无法遁形之感,从头到脚皆被看穿。

太傅唇角微够,说话时含笑,连带着他迷人凤眸的眼尾荡出一个撩人的弧,仔细看,心也忍不住随着这弧度而当动,明明是笑着,却让小皇帝小心肝颤了三颤。

小丸子不知书房里的情况,只是听了吩咐,手脚麻利的传话备茶。

耳边传来远去的脚步声,小皇帝不由打嗝连连,他伸手轻轻掐了掐自己的手背,可怜巴巴地望向太傅,“都能掐出水了。”两壶茶水的惩罚还不够吗

太傅轻轻挑眉,沉默不语。

小皇帝顿时蔫了,像只耷拉耳朵的小狗崽儿,诚诚恳恳地说道:“以后万事和太傅先商量,不以身犯险,让在乎我的、我在乎的人担惊受怕。”

太傅的脸色终于有了缓和,他轻轻叹了口气,“小麒,你能明白这个道理就好,你的任意妄为只会让亲者痛仇者快,如果你何损伤又如何对得起舍命保你的母亲”他目光沉沉,漆黑如夜,对小皇帝说的同时似又在对自己说。

太傅走上前,将手搭在小皇帝的肩膀上,以男人与男人的相视姿态;他缓缓下蹲单膝跪地,呈臣子对君王的臣服信任,缓缓道:“你要知道凡事有商量,罚你也罢,奖你也罢,总归是为你好。在将来,又或许要不了多久,你可以独挡一面,觉得我碍事话多左右君王意,要我的命都可以。”他微微一顿,“但,绝不是现在。”

小皇帝认真听太傅的话,先是重重的点头,随之听到后半句话又狠命的摇头。

太傅亲眼鉴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