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下雨了,江春雨还抹不开面子,冲陆鑫冷冷地说道:“放手。我要回去”
“雨下得这么大你拿伞了吗”陆鑫沉声问道。
江春雨还在耍小性子:“拿没拿也不管你的事情,放手让我走”
陆鑫不懂女人心,他看江春雨是这样的态度,他心也淡了,松开江春雨的手,拿起行李箱,转身走回他的屋子。
江春雨心里实在是太生气了,不住地嘟囔着,陆鑫。你混蛋,还说是人家男朋友呢,一点温柔都没有,你刚才要是再坚持一下,人家就留下了,太无情无义了,哼,我再也不理你了
她却忘了,她和陆鑫那所谓的男女朋友关系只是一出戏,等她跟前夫邵星宇离婚后。她就不能再跟陆鑫假扮情侣了。
江春雨对陆鑫寄予很大的希望,一颗芳心曾经牢牢地系在陆鑫身上,可陆鑫冷淡的反应,让她很寒心,走向瓢泼的大雨中。
她的宝马车停在小区门口,要走两百多米才能找到她的宝马车,这两百米足以让她全身淋得湿漉漉的。
江春雨心寒彻骨,发誓再也不理陆鑫了
回到屋子里,陆鑫放下行李箱。打开箱子一看。看箱子里本来凌乱的衣服被叠得整整齐齐的,上面还散发着江春雨特有的体香。显然是江春雨在此之前帮自己整理的。
陆鑫的心突然一动,江春雨貌似还是第一个帮自己整理衣服的女人。
他脑海里不禁浮现一个画面,漆黑的雨夜。江春雨一个人冒着雨,开着车,在崎岖的陆上行驶。
想到这一幕,陆鑫就心里很不落忍。
想到了江春雨,他心里突然有种不祥的感觉,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在江春雨身上似的。
他突然想起,在江滨小区出去不远,有个立交桥,经常有一些无家可归的流浪汉、瘾君子、乞丐在桥下栖息,一年前一个夜晚,有个女老板独自一人开着车经过那个立交桥,被几个喝醉酒的流浪汉看中,他们丢了钉子,女老板的车胎被扎破了,车玻璃被砸破了,那几个流浪汉一拥而上,把那女老板轮了,然后把那女老板杀了,这个事情过后,有关部门对那里整顿了一番,当时好了一阵子,但过了没多久,那里又成了一块污秽之地。
想起这桩惨事,陆鑫心里一突。
想到江春雨可能遇到的惨剧,陆鑫就心急如焚,他急忙把平时绑在身上重达一百公斤的钨粉袋拆掉,拿起一把伞,出了门,往那个立交桥跑去。
江春雨开着她红色宝马车,气嘟嘟地出了江滨小区,往十几公里外她家里开去,因为雨大,她开车又一向小心,便放慢了速度。
开到一个立交桥,接着车灯发出的亮光,她看到立交桥下面站着四个流浪汉,用邪恶的眼神凝视着她,她心里突然一颤,就在这时,车胎嘭地一响。
江春雨赶忙停下车,想下车查看,却看立交桥下面站着的四个流浪汉流露出来的眼神,她不敢下车,拿出手机想给陆鑫打电话,却又想起陆鑫刚才冷淡的神情,她放弃了,转而拨打了110电话,却发现110电话占线。
就在这时,那四个流浪汉环顾四周,看这漆黑雨夜里没有其他车辆经过,他们便捡起路边的砖头,急速往江春雨的宝马车冲来。
他们拿着砖头,咣咣地砸着宝马车的玻璃,宝马车玻璃很坚固,他们一下没砸破,就砸两下,砸三下,反正路上没有其他车辆也没有其他行人,车里只有一个柔弱的如同待宰羔羊似的美女,他们一边砸,还一边淫笑着:“这妞真漂亮”“长得好像刘涛”“挖槽,穿得还挺好看的呢”“说好了,等下让我先上”
江春雨惊慌失措,不住地拨打110电话,这个救命电话却一直占着线。
咣当,哗啦,宝马的车窗玻璃被砸破了,一个流浪汉伸着他肮脏的手,伸进车里,想要拉开车门。
江春雨赶紧把车门死锁了,那流浪汉没法打开车门,也没法从车门上的玻璃窗爬进来,只好捡起砖头,往车前挡风玻璃砸去。
咣咣几下,哗啦一声,挡风玻璃砸烂,那四个流浪汉兴奋得嗷嗷直叫。
这四个畜生四肢健全,却因为懒得很,懒得出力,懒得上班,活得就像乞丐,没有任何一个女人正眼看他们,他们也没钱找小姐,已经憋了好几个月,他们知道一年前发生的事情,就想故伎重演,却发现几乎没有深夜独自一人开车的女人,直到这个夏雨滂沱的深夜。
当前一个流浪汉伸出肮脏的手,爬入车里,向美艳逼人的江春雨那白皙娇艳的脸蛋摸去。
江春雨惊吓得高声尖叫,一颗芳心坠入深谷,她能想到的可怕下场让她无法接受,这一晚自己的人生就此终结了,还没有享受过真正美好的爱情,还没有过可爱的孩子,这花一样的年华就这样结束了,就要这样凋零了。
就在那流浪汉那肮脏的手即将碰触到江春雨脸蛋的时候,就在她想捡起挡风玻璃碎渣抹脖子自杀的时候,陆鑫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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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8章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陆鑫看到眼前一幕,吓了一大跳,赶紧丢掉雨伞,大步流星跑过去。
借着汽车大灯的光芒,他看到江春雨已经捡起玻璃渣子要往脖子抹去,看到一个流浪汉肮脏的手即将摸到江春雨的脸蛋。
他想要用控金异能隔空摄金,把自己遥控着飞过去,却发现距离有点远,挪移速度肯定很慢,他想要捡起一块砖头丢过去,却发现地上光溜溜的,只好从兜里掏出用了一年多的小米手机,投掷过去,大声喊道:“王八蛋别碰我女人”
小米手机在空中划过黑色的曲线,狠狠地砸在那流浪汉肮脏的手上。
那流浪汉顿时感到一股巨大的力量砸中他的手掌,手掌剧痛,赶紧把肮脏的手缩回来。
手机砸中那流浪汉肮脏的手,反震起来,摔落在坚硬的水泥地上,又被哗啦啦的大雨浇上,从价值一千多块的电子产品沦为不值什么钱的金属塑料组合品。
江春雨捡起一块玻璃渣子,在自己的脖颈上抹去,因为这挡风玻璃都是特殊处理过,碎裂了也没有寻常玻璃的锋锐,江春雨非常用力抹去,也只在白皙光洁的脖子上抹出一道浅浅的血痕,并不致命。
她还想再捡起一块貌似尖锐一些的玻璃渣子抹脖子,却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高声喊道:“别碰我女人”
江春雨手一抖,玻璃渣子松开,她原本死寂的美眸泛起亮色,原本苍白的脸蛋泛起喜气。看到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