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水声掩盖住了乔勒言打门而入的声响,苏启心牵着独自睡在庥上的儿子霍无忧,手上的动作便快捷上了很多:当她的蹭洗到月匈前那两团柔软小巧时,突然听到了自己身后传来的一丝类似于男人吞咽的隐忍声音。
苏启猛的转过身来,便看到了闪动着狼性目光正盯似着自己,且恨不得把自己吞入腹中的目光,“乔乔勒言”她惊骇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我说过,跟着我,会让你惊喜连连”他目光贪婪地凝注她逐渐泛红的娇颜上,轻缓的嗓声在她听来是毛骨悚然的夺魂之音。
“乔乔乔勒言,你你别过来”苏启感觉到男人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很不安分,便本能的用手去护自己月匈前的两只小巧的丰翘;一侧上面,依旧横呈着男人留下的咬痕,染着深色的牙印,妖娆又夺目。
“下面也露着呢。”他深沉着,不似轻佻,更胜轻佻。
“乔勒言你你混蛋”
苏启是又羞又恼,连细滑的颈间都染上醉人的粉红色泽。动作也就凌乱了起来,她想钻身出来抢过架子上的大浴巾,却不想被乔勒言连人都勾进了他的怀里。
怀中蠕动的女人,正是他魂牵梦绕的,乔勒言再也按捺不住体内的躁动,低下头,狠狠地堵住苏启小巧的红唇。
“不”鼻间嗅到了男人身上记忆中的强势味道,让苏启瞬间无法正常呼吸,与此同时也让她感到深深的屈辱。因为她已经是别人的妻子
一沾上她的唇,便如那吸力十足的磁盘一样,再也无法分开;原本只是想蜻蜓点水的作弄一下恼羞成怒中的女人,乔勒言却发现自己已经是谷欠罢不能
他紧紧按住苏启的后脑勺,禁锢着她的肢体,让她连逃的机会都没有。
苏启反抗不了,只能痛苦地闭上眼,却感受到乔勒言越来越激之情的热吻,体内不由自主地觉得愈来愈热、愈来愈烫。一点一点的在唤醒沉眠了四年之久的久违感觉
苏启害怕极了,她不想让记忆中的感觉紧紧攫住自己的感官,自己已经是他人之妻,不能再沉迷于曾经,她的身子强烈地颤抖起来。
“即便是二手的女人你依旧能让我感兴趣苏启,你真是个妖精”他赞叹地喃嘶,用鼻尖蹭着她的耳际,绯情一片。
再一次,他更为贪婪地,更为霸道的地吻住了她,汲取她口里的甜液,一次又一次地反覆与她的舌尖嬉缠,激之情的热度足以烧燃掉她的理智。
一只长臂环兜着她的纤腰,毫无缝隙的让她紧贴着自己。
“乔勒言求你别这样”苏启难过地红了眼,他自私又霸道的行为,无疑将她推向了不守妇道的境地;这样的禁锢快要让她不能呼吸,闷窒感紧揪着她的感官不放,苏启的心跳加速着,呼吸急促却不能吸到足够的空气。
作答苏启的,是他微蹲下去,啃上了她小巧的月匈绵,一寸一寸的蚕食着她的美味;
苏启扭动着身子,羞愤大叫。“混蛋,你别这样”
身上的体力似全被男人一并带走了,苏启的声音听起来软绵无力,更添软媚。
一丝不着的女人窈窕之动人身材,白皙又细嫩,尤其是月匈前的峰饱,随着挣扎的蠕动变换着各式的形状,让乔勒言压抑了几年的情之潮溃堤成灾难。
那里似已如铁,迫不及待的想攻下女人的那块湿地;突然间,他用手指代替了自己的如铁,闯进了她的禁之地,顿时,便被她的女性紧紧裹住他的长指,让他满意地笑了。
“这么紧真是让我太惊喜了。”他咬了一口她的耳垂,在她耳际急急的喘着粗重的气息,“我的手指都润了你需要我”
“乔勒言,别这样对我我已经是别人的妻子了别让我做一个不守妇道的女人”
苏启晶亮的泪水滑下脸颊,看起来我见犹怜,她的身子不断战栗,在他怀中哆嗦软掉
别人的妻子他的长指生生的一僵,却又随之将整个手指侵入其中。
苏启整个身子痉之挛着,下腹不知何时竟聚集一股四年来没有过的奇异感受。她脸色惨白,内心更是一阵紧缩:她怎么会变成这样变得完全都不像她自己了
突然,她便嘤嘤的啜泣了起来。
“哭什么我都不介意跟霍靖之共用一个女人了你应该为你的魅力感觉骄傲和自豪至于你所说的妇道,早在你招惹我时,就已经丢到太平洋了”
男人没有因为女人的哭泣而行为收敛,相反的,他没入得更加的深邃,似乎要直达她的内心深处,看看这个女人的心里究竟有没有一丁点儿自己。
冷不丁的,突如其来的,从洗手间的门外传来了霍无忧小朋友困意的喃喃声,“妈咪无忧要嘘嘘”
应该是听到洗手间里传来的响动,小家伙从庥上爬了下来,过来推洗手间的门,却被苏启惊慌失措的用一条腿给顶住了洗手间的门。要是让儿子看到自己这般狼狈不堪的被别的男人所非礼,苏启简直不想活了也没脸活在这个世上了。
“妈咪,你在里面吗无忧好急好急都要嘘嘘到身上了”小家伙捂在小丁丁在洗手间的门外蹦跶着。
“再等一会儿”苏启又羞又恼,却急中生智,“无忧要是熬不住了,就先嘘嘘到房间里的垃圾桶里,一会儿妈咪给你处理掉妈咪还要等上一会才好”
“哦,那无忧先嘘嘘到垃圾桶里了。”小家伙立刻扯下裤子,撅着小丁丁跑去了垃圾桶嘘嘘去了。
而洗手间里的苏启,却吓出了一身冷汗。
“怎么不让小东西进来怕难为情呢”乔勒言放荡不羁的笑意勾在唇尾,眸子却冷冷的盯看着女人的囧状和惊骇。
“乔勒言,你究竟想怎么着”苏启压低声音厉问。
“我想怎么着呵,苏启,从你去勾引我的那天起,就注定了今天的纠缠不清我说过,我会如影随形,亦或是阴魂不散”乔勒言依旧紧勒着怀中的女人,不肯松开分毫。
“乔勒言,你想逼死我吗”苏启嘶声。
男人笑,“放心,你不可能被我逼死的因为门外还有个嗷嗷待哺的小东西等着你呢,你又怎么可能舍得丢下他去寻死呢”
乔勒言,一针见血。的确如此,苏启不可能真去寻死。儿子近乎成了她生活的全部,她又怎么舍得丢下可爱的儿子去寻死觅活呢
“乔勒言,你这是在自掘坟墓知道吗你已经不配得到我的原谅了”苏启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