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儿乖乖的靠近:「是可恨又可爱的情人」
桃花眼迷惑人心:「清儿的情人不是我吗」
逃不掉,只要一被映进这双桃花眼,再努力也逃不掉;但白清儿比任何人都清楚,它这样映着自己的身景是因为另一个人
苦涩感在侯龙处被硬生生吞回,换回一惯的媚惑,勾划眼前人:「师姐不怕别人吃醋吗」
婠婠把眼前人拉近了一点:「清儿在吃醋吗」
白清儿的心就这样被摄着,说话却是不退让:「嗯,因为妃暄是我的。」
婠婠放开了白清儿,迷惑之音满满危险的意味:「别对我的女人出手。」
白清儿挂上嘲笑,却不知在讽刺谁:「这话却由我来说。」
杨杨手腕上淡素的发带:「这可是妃暄送的定情信物」
白影远去前只留下一句话:「祝师说双龙知道和氏璧的下洛。」
思绪回到现在,看着渐近的身影,心却不受控
想这片湖水只映着自己,想这温柔只对自己展现,好想独占这仙子
身体比大脑更忠於欲望,轻易的把眼前人拉着怀中,吻上樱唇,反覆的尝着唇上的清甜:不够,不够,不够,不够,再多一点。
看着平静的湖水渐渐深暗,心里的渴求愈来愈大,低喘抚媚的声音诱惑仙心:「张开嘴。」
那片湖水吹着春风,樱唇微啓,便感到温热的激情,暴风雨般交缠,身体的重量都交了给身後的大树,热力在腰上慢延,意识到胸前的触感,一下子在迷醉中醒来:「嗯等嗯嗯等婠儿」
桃花眼一沉,禁固的力量更大,手也更放纵
为甚麽耍拒绝不是喜欢我吗为甚麽抵抗不是属於我的吗为甚麽你的发带在清儿手上为甚麽为甚麽为甚麽你的心不只想着我
吻传来了婠婠的不安,师妃暄柔柔美眸,把失控的人抱在怀中,舌温柔的安抚,融化了不安份的手,牵着彼此的丝为狂乱划下休止符
师妃暄轻扫起伏着的背:「婠儿。」
怀中人更靠近那香气:「妃暄真狡猾。」
师妃暄:「甚麽」
婠婠感受着手中的跳动,玉指挑皮的移动:「都不给我。」
师妃暄瞬间明白了甚麽,一张脸染上了淡淡红霞:「这是郊外。」
桃花眼满满挑逗:「那在室内就可以吗」
师妃暄逸出眼刀:「不正经。」
桃花眼布上一阵阴云,笑意添了点苦涩,静静的躲回怀中:「不正经也是妃暄害的。」
师妃暄:「我」
婠婠轻咬那诱人的肌肤:「因为妃暄太甜」
一阵酥麻传到师妃暄脑中形成天音:「嗯」
不一秒就羞怒的把捣蛋人捉着:「起来了」
婠婠仍旧一派懒庸:「不要」
师妃暄:「婠儿。」
桃花眼弯弯,懒庸庸的声音却似是温怒:「妃暄见过清儿。」
肯定的疑间,清灵的美眸柔柔:「嗯。」
撒娇般咬了咬眼前温软的唇:「嗯还未给过婠儿的东西却送了给清儿。」
容易令人误解的说法却引起了仙心的甜蜜:「婠儿在吃醋吗」
桃花眼暗了起来,抚媚的笑意添上三分危险:「妃暄就是想受罸」
仙心抖了一下,来不及说话,耳垂己被轻轻含着,温热的感觉令身体一阵酥麻:「嗯」
如此甜美的责罸,妖精却是乐此不彼:「妃暄不可以花心」
舌在敏感处游走,带来燥热:「嗯那发带嗯嗯是为了知道嗯嗯秀嗯嗯心师伯的事嗯。」
桃花眼浮过一丝异样:「碧秀心」
师妃暄脸红的喘着气:「嗯,怎麽了」
婠婠忽然想起祝师,轻咬耳垂,又是引得仙音回响:「嗯」
师妃暄无力的牵过眼前妖精,轻吻那美眸:「婠儿」
婠婠:「妃暄别再引诱我。」
师妃暄逸出眼刀,羞怒的轻道:「回去了。」
婠婠站出来,伸出手拉起仙子:「妃暄赶着和我回到室内」
藉着拉力,师妃暄轻吻那樱唇:「妃暄的心早己是婠儿的,别不安。」
柔进心里的话语,如清泉般的吻,扫去了不安:「妃暄记着了,只能让婠儿看你那些可爱的表情。」
师妃暄笑而不语,无力却又甜美
正如石清旋不得不背负邪王的女儿这称号,师妃暄也不能忘记自己是慈航静斋的传人
作者有话要说:
、奪和氏壁
这段路意外的沉静,除了手掌心传来的微温,就只馀下风与乌的和鸣
师妃暄悄悄把比平常远离很多的可人儿拉近,那片淡淡的粉红不拒绝也不回应,仙子无声叹气:「婠儿。」
桃花眼轻轻看了看,不足十秒又移离
师妃暄:「还在生气」
婠婠轻笑:「没有。」
如果看不出那双媚目在不满,如果看不出这笑容有多虚伪,师妃暄上辈子和这辈子也白活了,但哄人这回事,她可从来没有做过,然而眼角的馀光却为她解决了这事
松开玉手,静静把花丛中的蓝色摘下来;虽然那妖精总是一片粉红,但比起桃花,绝对是带剌的玫瑰更适合她;如此娇艳夺目,偏带着毒刺,却还是有人不惜一切的去接近
想到这里,师妃暄也不禁轻笑:自己何尝不是被这危险吸引。
重前返回所思的人身边,把蓝色的玫瑰送上:「别生气了。」
桃花眼弯弯,把花放在鼻尖前,语气尽是诱惑:「婠儿一直乖乖等妃暄回来,就这点奖厉吗」
如何听不出弦外之声,望着挑逗的桃花眼,吻上醉人的唇,没有缠绵不断,却是如清泉般流遍全身,扫去不满
婠婠终是一笑,如蛇般缠上师妃暄的手臂:「很香,这是甚麽花」
师妃暄:「蓝色妖姬,配你这妖精正好。」
婠婠在其耳边笑道:「我这妖精配你这仙子不正也是绝配」
师妃暄轻点调皮的可人儿:「不生气了」
婠婠:「生气也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