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兰曾近为一个可笑的理由跳楼自杀,现在想想都觉得可惜,不禁感叹人犹如那朝生暮死的蜉蝣。穿越到这里,还是那般的碌碌无为,毕竟是会遗憾的。
坚持自己的所爱所想这就是宛兰下的决定
蒋府的一切,宛兰最终还是会放下的,努力的为自己活一回。尽管这个想法近乎痴狂的执拗,但谁能来理解一个死过一次的人那近乎执着的追求。
不知不觉的,宛兰就慢慢进入梦乡,在梦中追寻自己最重视的一个人。
寻千亿,你也是如此的想吗
不知何时,一阵突如其来的推门声传入耳膜中,把沉睡的宛兰惊了一会儿,但转念一想,或许是哪个女工回来吧。转过身,继续那半睡半醒的状态。
可是宛兰总觉得有种窥视的感觉,盯得自己浑身的不舒服,但却不知道哪里发出的会是自己多疑了吗
渐渐的,身上的被子慢慢的揭了起来,悄悄的放到一旁。宛兰正想爬起来看清是谁那么龌蹉,突然一只手慢慢的在她身上,从手臂慢慢的移到臀部,令人毛骨悚然。
宛兰急忙爬起来,本能的往边蜷缩过去,昏黑的夜色下,有一个人无声无息的站在自己面前。更可怕的是闻到那一声的酒味,还有那粗大的喘息声。
“你你你你是谁啊”宛兰惊叫道。
“嘻嘻嘻嘻小姑娘,你别怕啊长夜难耐,大爷我来找你啊”那人打着酒嗝,尽管看不清他的面容,但是那猥琐阴险的笑声,让宛兰心慌意乱。
看着那人醉醺醺的爬到边,宛兰一边后退,一边惊恐的警告他:“你你你你别过来你想要干嘛我可要喊人啦,真的喊人啦”
那人猛的扑了过来,如同一只饿狼,抓住宛兰的衣领就要毛手毛脚的解开。天啊宛兰从来都没有遭受过这般侮辱。这个人要非礼啊
“救命啊救命呀”宛兰一边殊死抵抗,不让他继续非礼,一边大声喊着。
那人却笑着说:“你喊啊你喊破喉咙都不管用哈哈你就乖乖放手,让爷排解下寂寞。你放心,爷我会对你好的。”
他满身的酒气熏得宛兰昏昏欲睡,但是现在这种危急状况,宛兰使劲最大的力气,不让他那双脏手在自己身上游走。可愣是这样,身上的衣服还是被撕破了几个口子。听着他那满足的尖叫,宛兰欲哭无泪,谁来救救我啊
那人还嫌宛兰手多乱事,用力摁住她,用身体把她压在上,不让她有任何逃跑的可能。那人还兴奋的脱下自己的衣服,往地下扔去,鬼叫似得大喊:“小姑娘,你就别乱动了。爷还会亏待你不成”说罢,那大手抓住宛兰的头,身子往下探去。
那满口的酒臭味顿时扑鼻而来,让宛兰只想作呕,努力的偏过头去,奈何被那大手抓住动弹不得。模糊的影子越来越近,天啊莫非是想亲吻
宛兰奋力的抬头,张嘴咬过去,正好咬到那人的脸上,疼的那人哇哇大叫。努力摆脱她后,那人气愤难消,鼓起大手一巴掌扇过去。一阵头晕目眩传来,让宛兰几近昏厥,很快脸上火热的痛感贯彻神经,偏偏让她清醒几分。
“你个蠢货,竟敢咬我。爷如此真心实意的对待你,你这挨天杀的竟敢咬我”那人暴怒了,下手的力气更大。宛兰呜呜的哭泣,现在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猛然一阵乱响,那人便从塌上迅速爬了下来,抱头痛哭了,“你们别打别打”
“少夫人,少夫人”一阵熟悉的声音传来,宛兰热泪盈眶,扑倒紫贝的身上嚎啕大哭。
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过后,那人算是安静了。旁边的油灯点起,屋子顿时一亮。屋里站了十多个人,手持各种工具。老爷怒发冲冠,站在已躺在地上的那个人。
“李云聪啊李云聪,你好大的狗胆啊连堂堂蒋府少夫人你都敢”老爷踹了那人几脚,那人捂着脸,痛的直哼哼。
原来是李云聪这个人,在宛兰第一次去番禹城时候,这个狗仗人势的东西,让多少人受罪。没想到这次更加为所欲为,实在令人发指
好半天,那人才慢慢爬起来,跪在老爷面前:“老爷,李云聪知错了,李云聪什么都不知啊。我喝酒误事,没看清是少夫人,只是看她衣服是普通女工的衣服,就酒兴大发”
“这么说你还是故意的了。”老爷把抱住他脚踝的李云聪给一脚踹开,大声呵斥道:“我看你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今晚的教训算是轻的了,没把你扔进河里就不错了。明天我把你扭送官府,自己在里面反省一下。”
几人把李云聪一通五花大绑,把他拖出去。那人还不停求情:“老爷,我真的错了。求别把我送过去,我会被打得生不如死的”
老爷哀声叹气:“怎么会出现这种败类。”他装过身,坐在床边,看看宛兰的情况。宛兰的情况也不是很好,身上的衣服好几处都被撕烂,手臂还有些抓痕,脸上红红的一片。
“都是我监管不力啊,让素儿受这种天大的耻辱”老爷安慰道。
宛兰没有说话,只是掩面哭泣。从小到大,她哪里受过这种羞辱啊如果不是内心坚强,或者思潮稍微放开一些,恐怕她早冲出去跳河了。那种绝望,真是比死还难受
第四十章 魂牵梦萦,千亿再现
更新时间2013722 0:30:17字数:6259
回到府上的几日,宛兰整日以泪洗面,常常把自己锁到屋里。虽然大家也好言相劝,包括大夫人,也三天两头的过来嘘寒问暖。可宛兰只是应承几句,不言语也不言笑。
在怎么坚强,在怎么思潮放开,冷不丁的遇到非礼一事,任哪个女人都会胆战心惊的。连日来,宛兰一直都睡不安稳,很害怕一入睡,就会陷入到那般羞耻的境地。即使到了梦境,她也心神不宁,总在躲避那个猥琐阴险的人,没能躲过,就会有一双脏手在她身上游走。每到此时,她都会惊出一身冷汗。
以往都是宛兰睡在床外头,现在吓得只敢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