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紫贝做事蔫蔫的,宛兰就让她休息一两天,还特地给她端饭。紫贝笑了笑:“少夫人,我没有事。我也不怨这恨那,下午我就开工吧。”
“那也别着急啊,还是明天吧。”宛兰说道:“你爹做的这一切,我也不知你是何感受”
“不,我没有恨他。爹只是希望我找一个好人家而已,就做了伤天害理的事情。”紫贝说道。
“对了,你爹有个姓白的朋友吗就是在你爹找采薇之前,还一起喝了酒的那个人,你有印象吗”宛兰问道。
“有啊,爹和他是很好的朋友。我还常常给他们倒酒。不过听说他一年前就离开南越城,好像是去了四会县。”紫贝想了想,说道。
宛兰突然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袭向全身怎么又是一年前这个老白,出事之前过来喝酒,还特意点出采薇身体姣好;行动之时,又突然离去;出事之后,人也不见了。
紫贝似乎也明白了什么,“莫非这事与爹的朋友有关难道是他”
宛兰郑重其事的点点头,不然这个老白也不会在关键时刻出现,又在关键时刻离去。朋友应该是不会去陷害朋友,除非是受了谁的金钱的或者威逼。
但这背后的人,是谁呢
第四十八章夫人心计
更新时间2014414 17:25:40字数:6171
热热闹闹的秦岁首过后,日子渐渐冷清了。老爷就在这时提出要回番禹城了,爷爷听后自然要挽留:“这也不用那么着急,再住住一段时日吧,过了冬至再动身吧。”
见老爷一直坚持,爷爷唉声叹气,手僵持在空气里,无奈的挥了挥,答应了。其他人都没有说话,大家都明白十多年没有回老家一趟,好不容易回来了,却又匆匆而去。
启程时间定于第三天。
宛兰来到屋里收拾行李,而蒋堂还真“性情高雅”,手扶着墙壁,来来回回的走路,走得气喘吁吁的才坐下来。
宛兰不禁犀利道:“你看看你,多有闲心。后天我们就走了,你也没啥要表示的吗”
蒋堂喘了口气,说道:“我没啥好想说的。走了就走呗。顶多高兴的是我可以下走路了”
“你啊,可真够狠心的。”宛兰说道。
“我们在这里呆了两个月左右了,住得够久了,在住下去就是打扰了。还是趁爷爷没有发脾气的时候赶紧回去吧。”蒋堂笑嘻嘻的解释道。
“还是有些不明觉厉。”宛兰不置可否。
到了后天,大家走出大山,坐上马车,跟爷爷一家告别。
“一定要常回家看看啊明年记得带个孙子回来啊”爷爷嘱咐道。
这一话说得宛兰脸都红了,“人家还不想要呢。”哪知蒋堂马上应承下来:“爷爷你放心,我一定会带个孙子给你抱抱的。”
宛兰气得用力踩了他一脚,蒋堂混着眼泪一脸坏笑,真是让人不爽啊。
出了山,坐着马车,渐渐的远去,往后望去,还能看到爷爷在遥远的地方招手呢。车上的女人们不断的抹眼泪,显得依依不舍。
路途遥远,车马劳顿,一路高山流水。
去的时候,还是夏日的尾巴,依然酷热;现在回来的时候,冷风飕飕的,尽管穿着厚厚的衣服,但风从山谷吹来,刮进窗子里,犹如刀割似的。
依然走走停停,大约过了二十天左右吧,大家才一路疲倦的回到了番禹城,回到了这万分熟悉的家。
宛兰打开窗户,正好经过番禹城的门口,不禁感慨颇多:来来往往的人穿行于城市中,不仅是表面上的空间行走,也记录下时间的穿越,而时序的完整,正是见证一座城市的文脉和谱牒。
蓦然,城门口的一个身影深深的吸引住了她她也不清楚为何会有这么强烈的感觉。那人骑着大马,穿着一身黑色大袍的官服,慢悠悠的走了进去。虽然没有看清他的脸庞,宛兰依然有种泪目夺眶的强烈冲动是千亿,是寻千亿但一下又否决了千亿只不过是个送信的,怎么可能穿着官服骑着马呢
思念成疾了吧
到了家,据说是快到冬至了。
这冬至也是一个重要的节日。这冬至过节源于汉代,盛于唐宋。清嘉录甚至有“冬至大如年”之说,这表明古人对冬至十分重视。人们认为冬至是阴阳二气的自然转化,是上天赐予的福气。汉朝以冬至为“冬节”,官府要举行祝贺仪式称为“贺冬”,例行放假。后汉书中有这样的记载:“冬至前后,君子安身静体,百官绝事,不听政,择吉辰而后省事。”所以这天朝下要放假休息,军队待命,边塞闭关,商旅停业,亲朋各以美食相赠,相互拜访,欢乐地过一个“安身静体”的节日。
既然是如此的重要,蒋家哪有不重视的道理。第二天就进行大扫除,下人又是一通的忙碌。这出去的两个月来,下人们也有经常打扫,也不至于家里脏兮兮的。
之后就采备食材,在家过一个幸福的冬至。
到了冬至,老爷就有许多朋友登门拜访,跟老爷说起商业上的事,跟夫人们拉起了家常。而到晚上,全家就吃起了狗肉火锅。
看着锅头内香喷喷的狗肉,宛兰不禁食指大动,忍不住抢先夹了一块。二夫人还责怪她不懂礼数呢,老爷就笑嘻嘻的宽慰道:“大过节的,就不用那么苛刻吧。大家想吃就吃吧。”
“还是爹最好”宛兰吃得嬉笑眉开,说道:“这么好吃的东西怎么都不见平时做呢还以为没这东西呢。”
“这吃狗肉还是汉室高祖称赞推广的,怎么会没有呢。再说了,如此美味的东西,当然还是节日吃好咯,要是天天都能吃得到,就不好吃了。这狗肉最好是冬至吃,以求来年有个好兆头。”蒋堂麻利的吃着,一边笑嘻嘻的说道。
宛兰又塞几块到蒋堂的碗中,“行了,就你懂得多,看你吃的都来不及了。”
很快,这一大盆的狗肉被吃的一滴不剩。大家才打着饱嗝,各回各屋。
回到屋里,蒋堂提道:“素儿,明天我们要到长辈那里问好,讨个吉利。但是一想到要去大娘那里,又没什么话讲,实在憋得慌。”
“那做点东西带过去吧,这样也不会显得尴尬。”宛兰笑道:“顺便我想核实下,去长沙卖盐的时候,是谁下的黑手。”
“还用问,肯定是大娘做的。”蒋堂气恼的说。
“但总要确认下的。”宛兰说道:“我总感觉事情没那么简单吧。”
“那你要如何确认呢大娘怎么可能会承认呢,你还是省省力气吧。”蒋堂没好气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