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室咧。”将军霸气的挥挥手,“你们走吧,你们的建议也不是不无道理,容我考虑。”
既然都正事下发了逐客令,蒋堂和宛兰说了声“叨扰了”,便被几个下人急急匆匆的领出门外,然后“砰”的一声关上大门,吓了他们一跳。
“什么人呐这是”蒋堂边走边嘟囔的抱怨道。
“没有办法啦,夫君你就忍忍吧,我也很无语。”宛兰扶着额头,没力气的说道。
“你说的夜郎自大是啥意思啊”蒋堂看着她,问道。
“哦,可能这成语还没遍布开吧。就是说夜郎国很自大,犹如井底之蛙。你看看那竹蒋家的样儿,你就明白什么叫夜郎自大咯。”宛兰耐心的解释道。
回到王宫的住所,不一会儿,老爷还有二夫人他们都回来了,写满着疲惫。相互述说着早上的情况老爷他们拜见了三位大人,有两个会考虑不知此话真假,另外一个直接回绝不帮。算了下今天的成果,至少三位大官会帮忙和夜郎王说说,希望之火犹如燎原之势,大有一番作为啊。
门被推开,原来是大夫人回来,依然还是不苟言笑,淡淡的说道:“我今早拜见了两位娘娘,送上南越特产,她们应该会帮忙说情。”
老爷打着哈欠说道:“希望你不要帮倒忙”
“蒋庭仲,有本事你再说一遍”大夫人虎着脸,指着老爷怒道。
“怎么了,我实话实说。”老爷拍桌而起,“竟敢直呼我名字,你真是个没有礼教的女人”
“难道你又好到哪里去你敢说你值得我有礼教吗”大夫人狠戾的回绝道:“我如此的为家庭着想,去和那些娘娘拉近关系,你居然还有脸说我帮倒忙。那你自己呢你怎么不说说二妹她帮倒忙了”
“大娘,别没事老扯着我娘,没事就找我娘来骂。”蒋堂挡在二夫人前面,顶嘴说道。
“怎么了,有娘撑腰你就如此胆大放肆,我跟老爷说话,这没你什么事。”大夫人看都没看蒋堂一眼,径直质问老爷:“这些日子我们已经互相忍让多久了当初是你把我明媒正娶的娶进来,现在反倒说我在碍事当初是你把我从仁化接过来的,现在我为了这个家,我付出了多少,统统都被你抹杀了。老爷啊老爷,你这心偏得真严重”
“大姐,老爷,还是都别吵了,毕竟这是人家夜郎王宫,不比在家里,被外人知道,终归是不好的。”二夫人好心劝说道。
“我倒是很想顾及蒋家的颜面,只是某人他偏偏不干。”大夫人淡淡的说道:“为了顾及你们这卑微的颜面,我出去外面。”
大夫人冷冷的看着老爷,哼笑几声,高傲的抬着头,转身华丽的离去。
过了许久,老爷才摆摆手,“不必理会啦。咱们吃个饭吧。”吃着这一桌的菜,每个人的心思的迥异的,老爷是心事重重不多言语,蒋堂是高兴的气走了大夫人,不停的大快朵颐表现出吃货的形象。
晚上,夜深人静,宛兰翻转着身,没怎么睡着,倒是旁边的蒋堂,打着呼噜,欢快的睡觉去了。
宛兰看着窗外摇曳的竹影,总觉得那些竹硬宛若爪牙舞爪的怪兽,压迫得喘不过气来。
首先,最烦闷的还是这蒋家的事情,内忧外患一大堆,从来就没有那么挫败过。才知道成为儿媳妇,尤其是富家的儿媳妇,真是难,难,难想着自己家的外患如果完不成拉拢夜郎的任务,满门抄斩是重,剥削全部家当是轻,在这样的情形下,家庭成员还有一堆的乱战,矛盾简直像是挑时间一样集中爆发,不管是大夫人对老爷抛弃的恨,还是两位夫人之间明争暗斗的刀光错影,都足以让这个家从里面开始奔溃。
以前都没有这样的事情,不过是潜藏在暗流里的小矛盾,现如今这么突然之间都爆发了呢。总感觉像是无意,又像是有意为之如果真意,首当其冲要怀疑的自然是管家三娘了,很神秘的一个人,属于大众化的形象,却有着数不清道不明的纠葛,跟两个夫人都很好,总是恰当好处的能让两个夫人争斗。
这个家是越来越乱,宛若地狱的修罗来到蒋府大肆虐杀一般,造成心灵上的苦楚。
宛兰翻了个身,看着天花板,又一遍哀叹,“人生若只如初见啊”
是啊,人生最美好的一刻,不是天才地久,也不是山无棱天地合才敢与君绝,而是第一次见面的唯美时刻。想到和千亿在一起的那美好的一天,虽然没有那么的情缠,没有天地崩塌般的史诗爱情,但那完美的一天却足以铭记于心,成为她重生之后的目标寻求自己的真爱,不管多么艰辛,也要和喜欢的人,“倚楼听风雨”。
只是这样的日子,随着不断的找寻千亿,而不断的破灭,心中的希望也如泡泡,戳破一个就少一个。
看着身旁的蒋堂酣睡,她不禁感叹,“不是我不喜欢你啊,只能怪你出现的太晚了。我也很悲愤为什么遇到的是千亿而不是你,不然也不会那么多事情吧。原谅我想的念的只是那段美好的回忆,还有那个思美人的诗人。”
这内忧外患的蒋府,不管晚上多么的抱头痛哭,白天也要装个没事人一样,给位大人或者什么夫人、娘娘啊拉近关系。
原定于第三天晚上的宴会也开始了。这宴会是摆在大殿外面,容纳了近百来桌,可谓声势浩大啊,即使是见过南越王宫给王后过生日,排了三十多桌子,也已经觉得宏观了。走近那露天的宴会,才知道什么叫做小巫见大巫了密密麻麻坐着数百人,恐怕都破千了吧。
走过那百来桌,这些乡下土财主宛若刘姥姥进了大观园,战战兢兢的,又生怕丢失了颜面,佯装多少镇定,才掩盖住双腿的打飘。
他们的桌位是在最前面,老爷诚惶诚恐的坐在上面,不住的往后面瞅,看着那黑压压的人头,才知道心慌是什么滋味。
再一次感受道夜郎的财力不是盖的,夜郎自大也是有自己的资本做凭依的
看着老爷那正襟危坐的模样,夜郎王笑道:“怎么,不喜欢这样的宴会吗”惹得旁边的王后还有几个娘娘偷偷笑着。
老爷立马端出一副闲情自若的姿态,有礼貌的敬了一杯酒,说道:“哪里哪里,这样的宴会哪有不喜欢之道,来者是客,怎么会有说主人闲话的道理呢。这杯酒我敬大王”一杯而尽,笑道:“希望两国友谊越来越长久”
“好”夜郎王拍手叫好,然后站起来,大声说道:“今天南越国派使者过来,不远千里带来物资,和我大夜郎修好在此,我敬南越使者们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