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堂不听劝,依然喜滋滋的说道:“为了让爹放娘你出来,费了不少功夫,原本只是找出大娘篡改账目的竹简,没想到却发现大娘她和别人的风-流事情哈哈。她居然和长沙国大夫私下来往好多年,还害的闻人一家被杀光。你说可恶不可恶啊。”
二夫人捂着嘴,相当的惊讶,“不是吧大姐她一向规矩,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宛兰急忙打住,“别听夫君这么说,都还没定论呢。”
蒋堂哼的一声,“本来就是这样。”
二夫人也看出其中的端倪,没有多言,让他们好好的休息便出了房门。走在长廊之中,一个黑漆漆的身影靠近了她。
二夫人吓了一跳,看清了人,说道:“原来是三娘啊。”
三娘从黑影中走了出来,露出温和的笑容,“夫人猜的很不错,果然让大夫人摔了一大跟头。”
“如果不是她这么对我,我也不会想出这一法子啊。”二夫人呵呵的笑着,即使是在幽深的走廊,也能让人为之振奋,“这些年,我也有知道她和长沙国大夫有些来往,但不想将事情做的太死。直到现在,唉我也是没有办法啊。”
“大夫人现在被老爷丢进柴房里,明天再好好审一审。”三娘陈诉着事情,平平淡淡的做着汇报。
“明天听听大姐怎么解释这段风-流事情吧。”大夫人眯着眼睛微微的笑着,“三娘,你说,大姐会受到什么样的处罚呢”
“你有没有听说汉室那边,高后最常用的刑法”三娘放佛拉家常一般的询问道。
“毒酒”二夫人不明所以,猜测了一个。
“人彘”三娘笑嘻嘻的说道:“将口鼻眼舌头挖掉或者割掉拿去喂牲口,手脚也剁成肉糜埋进土里。”
二夫人眨巴着眼睛,认真的听着,并没有因其惨烈而吓坏,“这些,还是老爷做主吧,我们也不要瞎猜了。我不忍心大姐变成人彘,还是不做这些事情了。”
“夫人真是好心啊。”三娘还不忘提醒道:“记得,要快。现在大少爷还在军中,如果知道了,恐怕”
“我尽量劝劝老爷,就明天处罚吧。”二夫人轻轻的点点头,铭记于心。
而三娘,拉过衣服,如同暗影一般消逝在悠长悠长的走廊里,如同阴风刮过
第二天,天才刚刚亮,众人已经齐聚在正厅大门前,而围绕其中的,便是老爷和大夫人。
老爷显然彻夜未眠,深深的黑眼圈述说着昨晚的痛苦。辗转反侧间,都是面前这个妇人给折磨的。大夫人那苍白的脸,不苟言笑的神情,虽然看似冷淡,但早已经被人指着脊梁骨多少万次了。
老爷当着大家的面,一一的说出这个妇人的劣迹,篡改账目就不算什么了,光是那个竹简上面记录了她和长沙国大夫杨之水的过往就让人气愤莫名。这一讲述,还没有扩展开来,就用了半个时辰。
这等罄竹难书的罪行,被毙掉都不足为过。
在铁的事实下,大夫人刚开始依然认为她是被害的,泪流满面,却没有人相信她的说辞。
老爷严厉的说道:“你别老是说别人害了你,那你自己呢就没害过别人吗家风你都敢败坏,那你还有什么不敢做的呢这个信件已经详详细细的说明了你和那人的肮脏事情,我想知道的是,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从什么时候开始做的”
“呵呵,为什么什么时候”大夫人凄惨的咧着嘴笑了笑,“老爷,这些问题你什么时候关心过呢十多年前,你走南闯北的时候,你何曾问我这个问题”
老爷不听她胡扯,“赶紧说”
“早在十多年前,也就是跟你婚事过后半年,你就出去做生意,一走就大半年。这大半年来,你没有任何音信,放佛消失了一般。”大夫人终于开始吐露那段事情,眼睛盯着老爷,满眼都是恨,都是怨。
老爷想了想,脸上出奇的平淡,“你该不会是趁我不在家,又实在没事做,所以就干了那愚蠢的事情吗”
二夫人走来,安慰着老爷,“老爷,大姐她应该也有她的缘由吧,说不定我们错怪她了。”
大夫人蔑视的瞥了一眼她,心中满是不屑,之后又将头撇下一边,根本不愿看她一眼。
老爷点点头,“那你继续说吧。”
大夫人轻轻的哼了一声,眼中展现着哀怨神色,“那时才婚后半年,老爷你就出去做生意。我当时正在缝补衣服,心里念叨都是你,都很期望能收到你的家书,可是每每都落空。慢慢的,等待成了习惯,由习惯成了可有可无的等待。直到有一天,我在家门碰到了杨之水,那时他衣衫破烂,十分的落魄,我就将他安置在家附近的小店。”
这长长的叙述,下面的听众可并没有很耐心,在议论纷纷,完全没有当一回事,只当说笑一般。蒋堂对着宛兰小声说道:“这样的话说出来谁会信啊。明明就是自己败坏家风,还怪爹大半年不在家引发她没事做。”
宛兰不置可否,说不出什么理由要反对,只是默默的听着这大夫人阐述。以前觉得大夫人高高在上,有些不可一世,可是现在看来,就是一个绝望主妇。
大夫人接着述说,“那时我并没有跟他有什么事情,只是看他可怜,给他送饭。后来才知道他叫杨之水,来自长沙国,因为战乱而来到这里。”
老爷轻哼道:“这些不是什么重点,你直接说你和他做了什么事情”
大夫人鄙夷的看了一眼他,似乎是委屈又似乎是愤恨,只是轻描淡写的说道:“你所看到的信件,大部分都是真的。那一次他喝醉酒,我正在旁边照顾,他酒后乱-性,将我推倒在地上。再然后,你也可想而知,我跑回了家。”
“好一句你跑回了家呵呵,如果你没有跑回家,估计就跟他在一块了吧”老爷非常严厉的看着她,接着审问道:“这信件上不止说了这事,上面还写了第二次,你还是老老实实的说吧。”
大家有些惊讶,相互之间的议论声更加大了,更多的人用他们的手指不停对大夫人指指点点,面目都是厌恶之情。宛兰看向闻人,他一脸的愤怒,拳头拽的紧紧的,再看向蒋堂,惊吓之余更多的是鄙视,鄙视之中还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