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兰稍微看到了些许的希望,再加把劲儿。
最后听到几声刀割过的声音,就见到产婆抱着小孩。她在小孩背后轻轻拍了几下,就听到响亮的哭声了。
宛兰微微笑了笑,便累得体力透支,无法动弹。模糊之间,看到二夫人过来,抱着孩子,很是高兴。
调养了一段时间,宛兰恢复了精神。
她抱着小孩,心里有种不一样的感觉了。她已经是个妈妈了
这个小婴儿可真可爱,闭着眼睛,蜷缩着小手,静静的躺在她的怀里。
老爷走了进来,蒋堂和二夫人跟在后面。宛兰感觉有一丝的不详。
“素儿”老爷面色有些冷淡,“我就直话直说了,这个孩子到底是不是蒋府的,还需验证一番。”
宛兰点点头,心里敞亮的很,“那行吧,既然没什么好的检验方法,用下滴血认亲的话也能证明。从孩子滴几滴血,夫君也滴几滴血到碗中,能融和在一起,便是亲人关系。”
老爷同意了这个办法。
宛兰一手拿着刀,一手轻抚孩子的手,有点犹豫,心疼这孩子。稍稍狠心,割开一个小口子,孩子立马大哭起来。
二夫人心疼万分,“等孩子长大再验证也行的。”
“万一不是,就白养了。”老爷不苟言笑。
蒋堂脸色抽搐,拿着刀在手上比划犹豫许久,也许是害怕最后的事实。再老爷一再催促下,割下了几滴血。
还是事实证明,血还是溶合在了一起。这让许多担忧的人放心了。
蒋堂抱着孩子,有些兴奋,“这是我的孩子,这是我的孩子啊”老爷和二夫人也相继流下眼泪,感谢这个小生命的到来,给蒋府带来一些生机了。
第十章 妇贞厉,君子征凶
更新时间2014810 11:45:31字数:4446
宛兰生了个男孩,蒋府上下都很高兴,原本的颓态一扫而空,在大门口放上烧着的竹子,发出喜庆的声音。
虽然没有什么朋客之宾,没有贺喜的祝词,但不影响蒋府上下所有人喜悦的心情。做上几道好菜庆祝一番。就连还在生病期间的老爷也喝了几杯酒,舒坦了好一会儿。
夜深人静,宛兰抱着孩子正要入睡,蒋堂抱着薄毯子进来,笑着说道:“晚上有点冷,小心冻着孩子。”然后抱着孩子,正逗着他玩。
“可惜这个孩子出生的有点晚了,这个家变得愈发的落魄。”宛兰对这个小生命的到来,感到怪可惜的,如果早生一年,还能享受富贵。
蒋堂并没有赞同这样的话,“所谓的落魄也只是暂时的,素儿,你大可放心,这个家我会撑起来的。”
“希望如此吧。”宛兰点点头,很相信他的说法。只因为看着他那执着而变得炯炯有神的目光,就选择了无条件的信服。她又问道:“你还没给这孩子取名字呢”
蒋堂踱步,抬头思索了一番,“九章涉江云,霰雪纷其无垠兮,云霏霏而承宇,同时也希望这个孩子长大了能继承家业。那就叫蒋承宇吧。”
宛兰忍俊不禁,“你还会引经据典,你什么时候有这本事了”
蒋堂尴尬的笑了几声,“呵呵,晚上读书的时候,看到了”脸庞两侧飞过两块红云。
之后的时日宛兰在家好好的带孩子,而蒋堂忙完了家事以及外面的事,也会停下脚步逗弄孩子。一家三口这般,也挺好的简单的生活里透着温馨气息。
不过,生活,总会起一点点的涟漪。
宛兰在家太久,闲着去外面散散步。蒋堂去船厂监工,自然无暇分身。她就一个去番禹逛吧。
一进到番禹,没走几步,就看到有一些人在看什么东西。她过去凑凑热闹,可又看不懂上面的小篆说来惭愧,这些年过去了,依然没有学会看字。她询问旁边的人,“这上面写了什么”
旁边的人幸好没有白了她一眼,而是告知她:“上面的呀,是关于征兵的信息。夜郎国被汉室攻打已有一个月了,所以在这里贴个宣告,征兵去夜郎国救援。”
宛兰吃惊的后退几步。
走在街上,穿过人来人往的流潮,宛兰一直低着头,心里发着苦涩。刚才的通告如同打开回忆的塞子,当塞子拔开了,回忆如泉水喷出来。
千亿家就住在夜郎国,如今战事真的爆发了,她开始很担心千亿,不知他是否因为战事遭到牵连了呢那种干着急的心态,让她踟蹰不已。
想给他写一封信,却不知怎么邮寄,他是否能收到。有句话说的好,没有消息便是最好的消息。但是那人必须拥有超凡的意志,才能忍受这种孤寂和胡乱猜测。想念千亿的一切,哪怕他曾经表述过“忘了我曾爱过你”,可叹她还是斩不断这样的千丝万缕。
她就是这般的“执着”呵呵。
她有一度的矛盾,那居然就是想要离开蒋府,去一趟夜郎国
是的,连她孩子都打算放在这里,因为作为她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可以毫无负担的去了。
结果一想到这里,她反倒觉得自己可笑了。哪有这样的母亲况且这么不负责任的想法,她居然也有。明明蒋府现在已经够破败了,如果她再不负责任的离去,那岂不是成了蒋府的罪人了
往事的美好就像浪潮一般,不停的拍打着她的大脑她的心,令她沉醉于过去。哪怕是作为好友的千亿,如今家遭遇大敌,她也告诉自己,担心实属正常。
就这样,这份矛盾就像在脑中交战,厮杀道最后,已经分不清谁是谁了,可谓其血玄黄。当她抬头的时候,缓缓气之时,正好刚刚经过姐姐住的小店。她便上去,和姐姐聊聊天。
一段时间不见,姐姐苏玉开始恢复了精神,不再像以前那般萎靡,就算是起色也好了许多,手上的身上的淤青伤疤等等渐渐消退。而她正带着孩子玩呢。
一聊到小孩的话题上,两个妇人就变得可有话题了,“怎么今天不到孩子来坐坐呢”姐姐带着点抱怨的色彩。
“孩子在家,娘看的紧,就没带出来呢”宛兰逗弄着小孩,问向姐姐道:“那你有没有给孩子取名呢”
姐姐摇摇头,“即使取了名,但没有姓啊,很不想给这孩子姓王夫君死了很久,王家也彻底败了,前些时日去看看,早就落了灰尘。”
又谈了会儿孩子,宛兰开始说出自己的心事。原本这样的心事不应说出来的,太有悖天理了,但不吐,心里又很是焦灼,“我以前跟你说过,在我嫁之前,我曾喜欢一个男子,虽然嫁过去了,但心里一直有他的影子,无法忘却。如今他的家乡夜郎国遭了难,我想找他,但又担心蒋府这边。”她又讲述了她和千亿的往事,以及处在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