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点点头:“这是自然。”
自然泥煤啊根本不自然倒处是九云宫的地盘让小爷还怎么愉快的逃跑
掌柜正在招呼客人,见到门口的两人,连忙迎出来:“属下参见朱雀护法。”目光转到顾晓刀打量道:“这位是”
顾晓刀笑嘻嘻道:“我是你们的毒医大人啊”
掌柜一愣:“原来毒医的真面目长这样。”然后语气一转,“你不是叛徒么。”
顾晓刀眨了眨眼睛,“我当然不是叛徒了,那都是江湖讹传。”
掌柜:“我怎么觉得他跟原来不太一样”
朱雀在一旁道:“他发病后就这样了,贾衣,你赶紧替他做几件衣物。”
掌柜面有诧异,但也没说什么,转身道:“毒医跟我来。”
朱雀又加了一句:“要快。”
顾晓刀叹气:“你年纪轻轻,生活节奏这么快做什么要静心品味生活,还能感受到生活的乐趣啊,你说是么”
朱雀皱眉:“跟你说话简直是浪费时间。”
“”顾晓刀面无表情地转身,故意慢悠悠地走进了衣坊。
那衣坊实在不小,铺面就有小半条街,放眼一望,布料多得简直眼花缭乱。
掌柜秉着要快的原则,指着一卷布料道:“毒医平时喜欢着黑衣,就用这万州黑稠做几件如何”
顾晓刀摇头:“大热天穿黑色太热了,来几件浅色的。”
掌柜咕噜道着:“发个病居然连爱好都变了。”然后指着另一卷道:“这关州月锦呢”
顾晓刀见那布料亮白不已,狂点头,对对对,就是要这种白衣翩翩行走江湖的感觉
掌柜见他满意,道:“那请毒医到里间稍坐片刻,大约一炷香时间衣服就能做好了。”
顾晓刀点点头,跟着带路的丫鬟朝衣庄里面走去。
里间早已上好了茶,小榻香炉,名画古玩,意境倒是不错,但在顾晓刀眼里,它们都是“放在现代一定很值钱”的玩意。
丫鬟把顾晓刀带到,就退下去了。
顾晓刀喝着小茶,吃着小点心,感叹道:这才是人生。
“小哥”一口糕点还没咽下去,头顶忽然传来一声幽幽地呼唤。
顾晓刀脊背一僵,缓缓抬头去看。
房梁上蹲着一个人,目光幽幽地看着他。
顾晓刀差点没被噎死,跳起来就往门外跑。
房梁上的申乾唰地一跃而下,挡在了顾晓刀面前,“小哥你什么时候带我去九云宫。”
顾晓刀要哭出来了:“妈蛋你到底是人是鬼啊”
申乾奇道:“你忘了,我是申乾啊,昨夜,你还在我家睡过啊。”
顾晓刀咆哮道:“放屁宫主说过,申乾早就死了。”
申乾微笑道:“对啊,申乾是我师傅,他死了,我只是想用他的名号闯荡江湖,将他的名字发扬光大。”
你发扬个屁啊你这是在吓唬人你知道么
顾晓刀心情略微平复,“那你真名叫什么”
“申乾啊自从我决定把师父他老人家的名字发扬光大时,我就丢弃了我的名字。”
你以为你用一副认真的表情说出来,我就会相信么顾晓刀抱手道:“你早上怎么不见了”
申乾道:“不,我半夜就走了,因为我怕我会恋家,江湖人一但恋家,就有了致命的弱点。”
你就吹吧你顾晓刀已经完全不相信面前的这个人了,“那你还来找我干嘛”
申乾认真道:“要你带我进九云宫啊。”
顾晓刀:“不用带啦,宫主就在九云楼,你可以直接去找他。”
申乾点点头,“我知道啊,但是我不能去见宫主。”
“为什么”
“因为我得了一种不能见宫主的病。”
“”滚粗吧为什么我遇到的人都是些奇奇怪怪的
申乾:“你还会带我去九云宫的对不对”
顾晓刀抱手道:“你进九云宫到底什么目的”
申乾:“没有什么目的啊。”
顾晓刀拨开他往门口走。
“等等”申乾一把拉住他,“我告诉了你,你会替我保密对不对”
我特么又不是长舌妇,你倒是说啊顾晓刀用询问的目光看着他。
“我师父常作书生打扮,武器惯用一把纸扇,同时喜欢游玩天下,知道江湖上的许多事,晚年又做过几天说书人,于是人送外号百晓生。”
顾晓刀:“说重点。”
申乾目光望向远方:“他年轻时便很想编写一本江湖秘事录,奈何有心无力,这个心愿就没有完成。”
顾晓刀问道:“有心无力是什么意思”
“就是他人比较懒,有这个心思但是不想写。”
“”
“你别打岔啊,我作为徒弟,自然想替他完成心愿,于是在他弥留之际发誓,定会完成他的心愿,于是我花了十年时间,潜伏各大门派,游走各处,边走边写,总算是收集了大把资料,可以写江湖秘事录了。但是我却一次都没有去过九云宫收集不到关于他们的资料这让我怎么甘心”
顾晓刀不动声色地挣开他抓住自己的手:“我对你这种行为非常鄙视。”
申乾目光一黯:“是么”
顾晓刀点点头,“我只想对你说一句话。”
申乾低头道:“你骂吧。”
顾晓刀拍拍他的肩,激动道:“写出来一定要让我看看那本书哈哈哈哈哈哈”
申乾也激动道:“你是认真的么”
顾晓刀猛点头,江湖八卦不要太精彩啊“只可惜我再也不会回到九云宫了,不能带你进去了。”
申乾奇道:“为何”
顾晓刀目光望向远方:“因为我已经决定逃离九云宫,从此浪尽天涯,仗剑江湖,成为大侠”
申乾道:“你会用剑看不出啊。”
顾晓刀:“剑是可以练的。”
申乾上下打量他片刻,摇了摇头。
卧槽什么意思是说我没救了么
顾晓刀双肩一垮,申乾正要出言安慰,忽道:“有人来了。”然后纵身一跃跳上房梁,再沿着房梁跑到了隔壁间,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堪比老鼠。
、十二 旅途什么的
片刻后,果然有一阵脚步声朝这里走来,掌柜站在门口往屋里张望:“毒医刚刚在跟谁说话么”
顾晓刀镇静道:“没有,我自言自语。”
掌柜一副“哦,我理解了”的表情,回头道:“服侍毒医更衣吧。”
只见两个丫鬟捧着做好的衣服姗姗进门,福了福礼,然后四只手朝顾晓刀摸去。
顾晓刀头皮一麻,后退几步:“我、我自己来就好。”
两个丫鬟无视他,跪坐在地上,一人替他解腰带,一人去扒他的裤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