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不是说好”老二疑惑的开口。
“我说灭火”是不容置疑的口吻,是坚决执行的命令。
看着今日的独孤傲确实和往日有些不同,却也说不出怪在哪里,明明昨晚的意思就是等安陵禹灝束手就擒,也不会把火熄灭,让他亲眼看着他最在乎的人在他眼前死去,先从心里上击溃他,怎么今天就变卦了呢
每个人纵使有疑惑却也不敢违抗命令的,毕竟他是帮主,或许有什么新的计划吧,因为他向来做事滴水不漏的,这临时的改变,肯定是有原因的。
随着烈火被扑灭,萧堇墨却也早已再一次的昏迷。
“把萧堇墨和安陵禹灝都带到澜傲居。”独孤傲再一次发号施令,依旧是自作主张的坚决。
几个人也不懂他们老大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但也没有说什么,反正安陵禹灝已经就范了,也不会出什么多余的枝节,而且早就觉得这个安陵禹灝和帮主之间一定有什么过节,每每提到这个小皇子的时候,独孤傲就异常的愤怒,那就随帮主而去吧。
澜傲居
独孤傲示意让所有人都退下,再次确认了一下周围是否安全,眼神一点都没有了独孤傲的倔强。
“让小皇子受惊了,多有得罪。”忽然转过脸,满脸堆笑的说道。
“先别管我,快看看萧堇墨怎么样了”安陵禹灝完全已经顾不上自己了。
“没想到他们竟然真的这么狠毒,还好我是老江湖了,现在想想还真是后怕啊,中间好几次都差点就演不下去了,多亏了我机灵啊,想想这么多年易容成别人的差事,还是这次过瘾啊,要不是那个叫秦向开的男人给我开出那么丰厚的条件,我还真是不打算接这个生意,要说那个秦向开啊,那天在客栈”假的独孤傲从一进入房间就开始喋喋不休的说着,在自己的世界中无限的投入。
安陵禹灝早已挣脱了锁链,焦急的把萧堇墨拥在怀中,而怀中的人儿却怎么也唤不醒了。
“我们要尽快离开这,我一刻都不可以等了。”安陵禹灝抱起萧堇墨,向门口走去。
“估计秦向开已经在外面接应了,我刚刚也重新调配了清军,咱们要走的路,我都调开了人马。”假独孤傲也做好了逃离的准备。
说罢,三人便从房间内快步的走了出来,一路上果然无一人把手,走的倒也顺利,来到山寨后面的一条小路上,这里是独孤傲他们特意开辟出的一条暗路,目的就是为了防止有一天山寨若被攻陷,这里可以成为逃跑的通道,做到有备无患。
而这个假的独孤傲既然接受这份交易,就早已经摸清了这里的基本情况,这是他职业必备的常识,否则哪里还有命活到今天。
就在马上就要走出小路的时刻,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一大批的清军把他们团团围住。
“帮主这么急匆匆的样子,是要去哪里呢”老大忽然从人堆里走了出来。
“哦,是大哥啊,我就是出来走走,看看我们的这条路还能不能用到,用不用好好修理一下呢”明显已经心虚的假独孤傲胡乱的说着。
“那依帮主的意思是,现在这条路还能走吗”大哥早已满是戏谑的口吻,同时充满敌意的望向抱着萧堇墨的安陵禹灝。
“这条路嘛”假独孤傲知道事情已经穿帮了,没有回转的余地了,不由得也望向安陵禹灝。此刻的他别提多后悔了,早知道天底下就没有那么容易的好事,那么丰厚的钱财,一看就是不要命的交易啊,怪自己太糊涂。
正当假独孤傲还在懊悔不已,不知如何作答的时候,大哥忽然侧跨一步。
“小心”安陵禹灝话还没有说完,假的独孤傲就被大哥一把抓在了手中。
安陵禹灝只怪自己手里还抱着萧堇墨,没能及时的护住假独孤傲。
一把弯刀直抵脖颈,似乎这回要比那个叫子夜的凶狠多了,因为他已经明显感觉到了鲜血的味道,害怕的闭上眼睛,想想自己这两次的行动,看来是该好好拜拜菩萨了,难道最后真得落得个脑袋搬家的下场
假独孤傲独自思索,两次都是这样的命运,但是这次我一来伤害过萧堇墨,不过安陵禹灝应该暂时还不知道,二来我和那个安陵禹灝又不相识,又没交情的,只是金钱交易,你们拿我威胁,可真是一点都难不住安陵禹灝啊,我不是白白送死吗
“住手,你最好放了他,今天我安陵禹灝敢来,就要带走一切和我有关的。”安陵禹灝看着一点一点深下去的刀锋喊道。
假独孤傲没有想到,以安陵禹灝的身手足以可以带着萧堇墨先逃走了,可竟然还想要救他,还是那样的坚决,那样的气势。
“怎么已经救了一个萧堇墨了,这个人也还想带走吗,是不是太贪心了”大哥有兴致的问道。
“你难道不想知道真正的独孤傲在哪里,还是说你希望他永远都不要出现呢”安陵禹灝狡黠的眼神望着大哥,话里有话的质问。
“你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劝你还是放老实些,不要挑拨我们兄弟之间的感情。”大哥镇定的说道。
说时迟那时快,还没看得清来者何人,只觉得自己手臂一震,弯刀即刻便落到地上,而手中的人也被一个黑衣人直接掳走。
眼看着安陵禹灝和那个黑衣人纵身一跃,便欲逃去,清军们蓄势待发的准备追击。
“放他们走我倒要看看这个安陵禹灝有多大的能耐,下次还会见面的。”大哥拦住了清军,意味深长的说道。
第一百零六章
假的独孤傲也还什么都没有看清,便感觉身体一轻,仿佛也踏在云雾中一般,等缓过神来,才明白原来是秦向开救了自己,坐上早已经准备好的骏马,外加一辆轿帘紧闭的马车,随着匆匆的马蹄声,踏上回去的路。
军营驻地
刚一进入军营,安陵禹灝早已从马上迫不及待的跃下,还没走入军帐中,便开始大声呼唤子夜。
子夜慌忙的出来迎接,看着安陵禹灝怀中的萧堇墨,便也明白了几分情况,紧随着他们走向帐中。
秦向开默不作声的把马车也牵了进来,从车里走出了一个男子,就是当日和秦向开一同进入客栈与他谈条件的人,倘若说是秦向开的办法,倒不如说是这个男人的出谋划策,迫使他接受了这次的任务,只见他怀中抱着他再眼熟不过的人了,那就是真正的独孤傲。
李潮汐走向秦向开,从他耳边低语几句,几个人便一起匆匆离开,好像并没有人注意到这个假的独孤傲的存在,也暂时还顾不上理会他,只留下他一人在军帐中闲坐,或许因为有些疲劳,竟然闭上眼睛开始小憩,至少他认为这里也是安全的,何况他们还没有兑现诺言的给银子呢。
“怎么样子夜,他怎么样”安陵禹灝难以平静的不断问着正在替萧堇墨诊治的子夜。
子夜摸着脉象,似有似无,似强似缓,心中不由得一惊,原本还可以坚持一段时日的萧堇墨,因为近来的创伤,已经加剧了他体内血灵的裂变,每当萧堇墨的身体受到不同程度的伤害时,血灵都会呈现不同的反应,主体强它则弱,主体弱它则强,最终不断的反噬了它的寄生体,感染了他全身的血液。
“小皇子可以安静一下吗我看病需要安静,不然怎么专心看病”子夜虽然心有忐忑,却强装镇定的说道。
“怪我,都怪我。”安陵禹灝愧疚的表情,此刻无助的他真的没有办法平静下来。
子夜拿出随身携带的包裹,虽然没有家里的齐全,却也在关键时刻起到作用的,逐渐打开卷着的金丝缠边的白纱布,一排排大小各异的银针摆放整齐。
拿起里面唯一的如绣花针大小的金色短针,缓缓扎向萧堇墨头部的太阳穴,片刻间,金色的短针里似乎充满了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