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曾夕本想就这样离开,但想想总要和余叶辰打声招呼吧,却又不想去唯香找他,只好在客栈里等着余叶辰来找他,就这样一等就是一天。
余叶辰原本想去找曾夕的,没想刚到前院就听一粗犷声音,“小辰,是你阿。”
不用看也知道是谁,果然,一魁梧汉子放下手上的碗,大步走了过来,一拳打在余叶辰肩上笑骂,“小辰,好小子几年不见,是不是忘了哥哥我。”
余叶辰笑,“怎么会呢,走去我住的地方在说。”说罢也不管大汉同不同意就引着他向后院雅间走去。
两人坐下后余叶辰为大汉斟了杯酒才问:“凌大哥,你为何在此。”
凌力将一杯酒一饮而尽,一拳打在桌上,震得桌上的酒杯碰碰作响气愤道:“我是来捉那淫贼一响欢的。”
余叶辰听了微微皱眉“一响欢专采男色,你”
凌力怎么会不明白他的意思,冷哼一声:“本来这些事不归我管的,但他竞然敢把主意打到凌意身上,要不是我那天回去得早,意儿就,哼。”
又是一杯酒下肚,“我一定要把那淫贼千刀万剐,连小意也想碰,我要让他后悔来到这世上。”余叶辰明白他的心情,他从小就把他弟弟凌意像宝一样宠着,谁要敢打他弟弟的主意那就是不死不休。
“要我帮忙”
“前几天刚追到这里又让他遛了,先找到人在说吧。”
厨房里,店小二提着热水正准备给曾夕送去,突然门外一声轻响,小二不放心的放下热水桶出去看了看,一只猫从房上一跳而过,小二骂了句:“死猫吓死人了。”就又回去提着热水给楼上的小公子送去。
只是他没看见在他出去看猫时,一个人影放了包药粉在水里,然后一闪躲到了暗处,看着他把水送进了曾夕房里。
凌力愤愤不平的进了唯香,“都找了三天了,怎么会找不到呢。”
余叶辰正想说已经让手下去找了,却听角落里有两个吃饭的人在聊着,“抢福气那天你在吧”
“在,怎么不在,那个穿紫衣的男人那叫个美阿,都能和这唯香的红舞比了。”
“那个额间有碧玉的少年也不错,今天还有人问着他呢。”
“问他什么”
“问他住那里了。”
“谁不知道那少年住在喜福客栈,没见那样一个小客栈这几天客都住满了吗”
“呵呵是阿,那些人还不都是为了看那小公子来的。”
余叶辰已没心情在听下去,转身全力施展轻功向曾夕住的喜福客栈奔去。一路上不停祈祷:“曾夕,你千万不要有事。”
凌力虽不明白出了什么事,但还是紧跟着余叶辰而去。
余叶辰到了喜福客栈就直接往曾夕的房间而去,也不管掌柜小二的大叫,和一屋子人诧异的目光,刚推开门就看到一人影抱着曾夕从窗户跳了下去。
、第三章 相救
凌力刚到门口就见余叶辰追着前面的人向山上奔去,一看那前面的人不是一响欢又是谁。
虽然一响欢的轻功在江湖排前五,但他此时手里抱着个人,所以余叶辰很快就追上了他,随后凌力也气喘吁吁的赶了上来。
一响欢看着余叶辰和凌力,一手将曾夕抱在怀里,一手轻轻地在他脸上划过,如抚摸着最珍贵的宝贝,眼里炙热的温度是那么明显。
曾夕清醒着,只是不能说话也不能动,这样让他感觉更加的屈辱,不知道不觉两行清泪流了下来。
看着曾夕闭着眼却依旧流下的的眼泪,余叶辰除了愤怒还有一丝心痛。
“放了他”
一响欢好象听到最好笑的笑话一样,大声的笑了起来,“放了他,哈哈哈,你们会放了我吗”
余叶辰按下想杀了他的冲动,“你放了他,我们今天放过你。”
一响欢用手指轻轻沾了一点曾夕的眼泪放进嘴里是笑非笑,“我怎么能相信你们呢”话还没说完又继续向山上奔去。
余叶辰、凌力紧追其后,到了山顶在无路可走。
一响欢却并不感到害怕,看着怀里的少年,无奈,“真是可惜,这么妙的人。”
山顶的风很大,却吹不去心里的愤恨,余叶辰深深的吸了两口气,想平息心中的怒火,尽最用最平淡的语气说:“只要你放开他,我们就放你走。”
一响欢知道今晚是不可能把怀里的少年带走了,权衡了一下,没有什么比活命更重要。
“那你们过来”说着抱着曾夕慢慢的退到了路口而余叶辰和凌力却到了悬崖边。
一响欢最后看了一眼怀里的少年,眼里闪过一丝疯狂,一声音冷笑,“我得不到的,别人也别想得到。”说着把怀里的人用力向悬崖一扔,转身就向山下而去。与此同时凌力紧追而去。
余叶辰却想也没想就跃起一手搂住曾夕,一手抓住悬崖边凸出的石头。
曾夕睁开眼,看着搂着自己的人,看到他的手因为要承受两个人的重量,而被磨出了血。他想说:“放开我。”可是却开不了口,只能任眼泪流下。
余叶辰怎么会不明白他眼里的意思,可是不管是为了什么他都不能放手。
强笑:“别担心,凌力很快就会回来的。”
一阵风吹过,余叶辰那本就松松系在头上紫色的发带,被吹落在了曾夕的手碗处,他虽不能动,发带却也不会掉下去,余叶辰一头长发就这样被风吹散开来。
曾夕虽知道现在不是欣赏的时候,但还是忍不住赞叹:真美,但更多的却是感动,当余叶辰奋不顾身接住他时,他明白有什么变化了,在心底生了根发了牙。
凌力并没有让他们失望,不一会就回来救起了他们,只是救起他们后丢下一句,“不抓到他,我今生誓不罢休。”就又不见了人影。
余叶辰脱下外套穿在少年身上,将他背起向客栈走去。伏在余叶辰背上,曾夕发现他的背好温暖,让他忘记了刚刚的屈辱、害怕,能记住的只有那生死间,奋不顾身的紫色身影,和当时抱着他时的温暖和心底的悸动。
山风一吹,到了客栈曾夕的药力已去了大半。余叶辰刚将他放下,曾夕就迫不及待在床头找了起来,虽然手脚还有一点僵硬,但最少可以活动了。
一会就找到了一个小巧的何包,他将何包里所有东西都倒了出来,拿起其中一个白玉小瓶,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