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琬不认识的两男三女应该都是郭志峰的朋友,于是郭志峰向大家介绍道:“我叫郭志峰,承蒙错爱担任了军事协会负责人,这两位高大英俊的男士都是我们协会的干部,姜欣和孟明辉,这三位漂亮的美女,虽然不是我们军事学院的学生,但是是我们协会的特招外联干部,没有诸位美女的协助,我们学院的外联活动也很难顺利展开,外联部部长杨阳和干部蔡纤纤和商晓惠。”
“好了好了,先介绍到这儿,一会儿大家玩起来,就能很快混熟了,让我先为大家献唱一曲。。。”沈碧落兴高烈地按下服务键,呼叫包房服务生进来,好可以开始点唱和收费计时。不久包房服务生进门来,古琬不禁一愣,一边的杨羽摸着下巴说道:“小哥你有点眼熟,你见过我吗。”
服务生礼貌地回道:“客人您也许以前来我们娱乐城时见过我,您可以叫我阿强,请您随我去点些小吃和酒水。”
古琬刚想说什么,艾糖握上他的手臂,将食指放在嘴唇上,提示他不要多说。古琬想她阻止自己肯定是有必要的原因,也就没有再说什么。
量贩式欢唱城没有包房费用,只要求客人在其内部超市中购买指定金额的小吃和酒水,这些食品的价格会明显高于市场价,溢价部分就是娱乐城的收入。因此点餐实际上就意味着买单的过程。杨羽是几人中经济能力较高的,不禁自觉起身想跟着服务生去随便点些东西,但高大魁梧的孟明辉拦下了他,只听他说道:“相识即朋友,今天请让我作东吧,各位请好好欣赏碧落小姐的歌曲。”杨羽和孟明辉两人就这样互相推桑着走出房去。
古琬收回视线,姜欣正询问蔡纤纤想点什么歌,其他人也都能很快融入今晚的角色中,只有杨桃嫣的心情看起来似乎很低落,古琬坐近她关心地询问道:“你看起来很不开心,发生了什么吗”
杨桃嫣听到古琬温柔的声音,表情立即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她缓缓说道:“最近中央发布了很多购房限令,房产的投资者们都想保持观望态度,房产成交率下降,股市也受到影响,我们家的产业又铺得太大,父亲最近很暴躁,经常因为小事就责骂我们小辈和家里的下人,我有点担心。”
商场如战场,风云变幻,这种问题古琬也不太懂,他只好安慰道:“小时候母亲告诉我,人是命运之轮上的一点,命运之轮运转不息,因此命运必然会有高。潮和低谷,月满为亏,遇到好事后往往要倒霉,丕极泰来,诸事不顺后可能会遇到新的机遇。在低谷时期,保持好的心态非常重要,这样才能在好事降临时做好心理准备。”
古琬的声音平静而动听,语意中隐含哲理,杨桃嫣听得都痴了。这时艾糖注意到两人间奇妙的气氛,坐到古琬的另一边,似是完全无意地说道:“刚才的服务生。”
古琬像听到咒语一样,马上转向艾糖这面,知意地小声问道:“刚才怎么。。。”他没有看到杨桃嫣在另一边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艾糖道:“我们学校前段时间发布了新的校规,规定在校学生禁止在校外兼职和打工,违者警告处分,第二次发现就会被退学,所以在其他同学面前,你最好当成不认识他。”
古琬奇道:“为什么会忽然有这样的校规”
艾糖用一个只有你才不知道的眼神看着他,细细解释道:“上个月26日,城西桃园里的居民相继发现胡同里有臭气,之后他们发现气味的来源是一个旧皮箱,在很多人的围观之下,胆大的住户打开皮箱,发现大量腐败的碎尸块,最后报了警。由于尸体腐烂度较高,警方用头骨模画出死者样貌发布在紫都新闻中,从而春华的很多同学都认出死者叫郝瑜,自从上月20日死者去校外当家教,就开始失联。死者手机里存有一个疑似雇主的电话号,警方从通讯公司调取通话记录,对方手机号是非实名新号,且很少使用,只有一个打出去的记录,但对方由于电话太多,时隔太久,不记得是与谁通话了。死胡同唯一的出口旁边有一家超市和一家餐厅,但由于六天后才发现了皮箱,大家对六天前的情况都已记不清楚,只有不几位目击者称,遇害期间目击到几个小孩出入这个胡同,但无人提有皮箱。餐方因感觉周围马路上车流量较大,皮箱也很沉重,从皮箱的磨损上看,对方的经济能力应该不好,如果没有自驾车,那他应该就住在附近,附近主要居住着城西重工业区的工人。同时因此案社会影响不好,警方花大量人力走访调查附近楼住户,至今仍没有得出任何结论。学校为了防止类似事情发生,已于12月2日发布了禁止校外打工的新校规。”
犯人手段的残酷,令古琬感到欢乐的包房内立结冰点,刚才的服务生正是每天很晚才回寝室的室友韦小司。在保研路事件中,杨羽和强学会曾想捕捉槐香路上暗夜搔扰女性的混混们,不想与郭志峰带领的军协的人发生了冲突,最后还是韦小司带了一队人马将那些混混带走。杨羽等人只是远远看过他一眼。韦小司经常在古琬入睡后才回到寝室,早上古琬未起床时他已经锁门离开,并且从不去上课,如果他夜间需要一直在娱乐城打工,倒是一个合理的解释。但古琬想不明白的是,韦小司是奖金丰厚的瑶氏奖学金的获得者,既然校外打工要冒这么大的风险,他为何还要如此辛苦地忙于夜间打工呢。
不久后杨羽和孟明辉回到房内,姜欣正一展歌喉,深情地演唱了一首难度极大的情歌,立即赢得了众女生的掌声。孟明辉则在一旁不屑地嘟囔道:“靠唱歌追女生这都是什么年代的事了,现在追女生要靠钞票。”
古琬虽然不追求名牌什么的,也能认出孟明辉的皮带是国际一线品牌,一条几千块。
艾糖用手机用姓名调出了这几人的个人信息,给古琬念道:“孟明辉是风家的远亲,他的父亲是紫都部队一位团级领导,因此他继承衣钵攻读军事,紫都军事学院毕业的学生到了部队可以直接当排长,两三年后可以转为副连长,军人使命光荣,待遇丰厚,可是前途无量。姜欣则是农村出身,靠成绩和身体素质好才挤进了军事学院的大门,蔡纤纤是资土学院院花,追求者很多,但尚未传出她与谁在交往,可能正在选择中。”
韦小司进来给大家端上来啤酒爆米花等饮食,还有用保鲜膜罩上的几盘瓜子和开心果等小吃,并用开瓶器给每个瓶子开盖,古琬想趁机招呼他时,韦小司装作不认识地样子冷漠地离开了。
之后孟明辉和姜欣对校花蔡纤纤一直都表现殷勤,郭志峰的目标则是沈碧落,沈碧落则一直粘着古琬。还好古琬上周知道这个活动时,临时练了几首歌,当古琬练的所有歌都用完时,沈碧落还说好好听哟,再来一首云云时,古琬只好和杨羽去另一桌玩猜色子的游戏。
一个小时后,就在所有人都沉浸在啤酒酒精带来的兴奋感时,孟明辉忽然松开刚一饮而尽的空玻璃杯,痛苦地捉紧自己的领口,之后口吐白沫,重重倒在地上。
女生们吓得纷纷尖叫,杨羽发现情况不妙,上前将他翻过身来,孟明辉的表情仍是极度痛苦,艾糖打了急救电话,古琬将音响调成静音,然后按了服务键,向郭志峰几人问道:“你们谁知道他有什么急性病史吗”军协方面的几人纷纷摇头。杨羽分析道:“如果没有病史,就有可能是中毒,大家都不要动桌上的吃喝,也不要离开和到处乱走,保护现场。”然后他直接打电话向张年解释了现场的情况。
韦小司听到服务请求后进来,郭志峰立即上前将他按在墙上,大吼道:“一定是你,你在开瓶时在酒里下了毒,你想做什么”韦小司伸手握住了郭志峰的手腕,然后用力,郭志峰的脸于是越来越白,最后不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