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羽根据他之前调查的种种现象,说出了他的推测:“因为监控器的存在,你肯定已经看到我做了什么吧。我受到你室友的委托,怀疑你与校园枪击案有关。我对你和郝琦的宿舍进行了严密的检查,发现郝琦黑色外套里的树叶,正好与校警遇害时凶手藏身的灌木叶一样。这间接证明你曾在夜里潜入郝琦的卧室,拿走了郝琦衣柜里的这件黑色外套,而郝琦因为十分害怕你,所以最近常需要服用安眠药才能入睡,没有发觉到你的闯入。我还在你的床下发现了有箱子最近被移动过。我想,那把袭击了校警的军用枪原本就藏在你床下,但由于你在室内安装了摄像头,曾看到过郝琦闯进你的房间,虽然他当时没有找到这些枪,但是为了安全,你马上就转移了装这些枪的纸箱,所以床下灰尘的痕迹才会像现在这样。你平时虽然经常会出状况,但是并不是一个穷凶极恶之徒,你为何要袭击校警”
冯渊停顿了好一会儿,终于说道:“郝琦既然这么害怕我,他为何不在屋内把房门锁好呢我为什么非要冒险闯进他的房间偷他的外套呢,我也有很多衣服我想郝琦和你对我都有误会,我是军事爱好者,确实从网上购买了一些不合适我年龄该用的物品,我深夜出门就是为了使用这些东西。可能有些同学看到了我,所以才想象出午夜枪声等传闻,但我绝对没有射击过校警。所以树叶什么的我完全不知道。如果你非要怀疑我的话,请拿出直接的证据,否则这一切都只是你的猜想。”
冯渊讲的话,连杨羽都觉得十分有道理,看来对方肯定是不会告诉他真相了,他还得进一步调查,取得关键性的证据才行。杨羽转身离开后,忽然灵机一动,又绕道折返回这片密林,观察冯渊在自己离开后的反应。不想艾糖竟然从另一侧的树木后出现,杨羽暗叫一声侥幸,潜伏着暗中观察两人。
杨羽看不到艾糖的表情,但她的声音却听得十分清楚:“现在情形已经这么严重了,杨羽发现了你的事情后,迟早他也会知道的。”
冯渊平淡地说:“不要告诉他们,我一个人就行,今后我会更加小心,不会再发生之前那种意外了。”
听清两人的对话内容后,杨羽不由伸手入怀握紧随身携带的手枪,古琬从开学开始,就似乎一直被人暗中窥视着,如果艾糖和冯渊就是隐藏在身边和敌人,那他一定要提醒古琬小心他们。
“古琬吗我发现艾糖和冯渊两个人很不对劲,你要小心,我回头再和你细说。”杨羽匆忙给古琬打过电话后,就坐出租车赶回杨府。做为拥有气手枪持枪执照的人,他家里还存放有大量子弹和一把备用枪。为了应付可能出现的危机,他应该多取回一些子弹备用,另一把枪也可以交给古琬以防万一。
杨羽的父亲杨成松原本与三弟杨成宇不合,一直未同杨成宇住在紫都最豪气的府邸内,后来杨成宇被自己生意上的过失逼疯,不得不退居二线,杨成松接替三弟成为了新任家主,从这学期开始,杨羽才随父亲一起搬进了杨府内。
杨羽刚走进中央大厅,就看到父亲书房的门被人从内推开。杨成松开门后没有注意到杨羽,只顾着深鞠躬向客人行礼,态度非常殷勤,并客气地说道:“您交待的事,我都会吩咐下去,还有什么我能帮得上的尽请指示,请向大人转达我的忠诚。”
杨羽马上觉得不太对,一向倨傲的父亲从来不会这样向他人低头。他马上闪身躲进一楼东侧走廊的一个房间,露出门缝继续偷听。
听声音,杨成松应是在前领路,送客人向后门走去。既然对方身份尊贵到让父亲拘谨,又怎会走后门呢。事出古怪必有妖,杨羽偷偷出来,只看到了两人的背影,这个神秘男客戴着礼帽,身型竟有几分眼熟,但杨羽一时想不起来是在哪里见过。
待杨成松回到书房后,杨羽从正门出去,看到果然有一辆车从后门的方向开来,正向庭院大门方向开去,杨羽记下了对方的车号,忙指示杨彪帮着打开杨家车库,他想开车去追踪这个神秘人的车。不料他刚走进车库,只感到后脑被重击。迷迷糊糊中,他瞧见打晕他的人竟是一向对杨家忠心耿耿的杨彪。
、第38枚:有毒校食堂
即便在动漫展上经历了惊心动魄的一天,古琬还是需要像个普通学生一样回春华读书,也就需要像普通学生一样去开水房打水。
春华大学校内严禁学生在宿舍里使用瓦斯或电水壶烧水,以防出现火灾等意外。所以,所有学生想要用开水,都需要购买水壶,去学校的开水房打水。
很多学生由于懒得专门为打水专跑一趟,就习惯早上上课时将水壶拎到开水房,堆放在房门外,下课时再去开水房将水壶拎回宿舍。
古琬这天下课后去开水房想带回存放在那里的水壶时,不想又找不到自己的水壶了。因为大家的水壶都是从校超市购买的,款式一样,互相之间很容易拿错,所以古琬这回特别在水壶盖的内侧写上班级和名字,以提醒拿错的同学。但这回还是丢了,古琬只好自认倒霉,决定去强学会打发一下时间。不知道为什么,大学校园里就爱丢自行车、水壶和内衣这些不值钱的东西。
冯渊和三位学姐不在,古琬终于可以在强学会里享受一会儿宁静的个人时间。
但他刚泡完一杯茶,就看到门被推开,艾糖俏脸铁青地出现在强学会,双手支在桌面上,焦躁地说道:“古琬,我有一个非常不好的消息要告诉你。”
艾糖不只貌若天仙,还拥有超强的过目不忘和黑客能力。她曾在天机组织从事多年的情报分析工作,心理素质远较同龄少女强大。能让她如此恼怒的事,肯定是很严重的。古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