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田田抱了被子去了西屋,指着一床小一些的碎花被子对文鸳道:“这个是球球的被褥,你先用吧,家里没有那么多的被褥,好在现在不冷,对付一晚上,明天做新的。”家里棉花和布都有,现做也赶趟。
直接把自己的被褥铺在炕头,然后是金宝的小被褥,梁田田笑着道:“球球今晚姐姐抱你睡吧。”
球球看看自己的被褥,又看看姐姐,乖巧的点点头。“嗯,球球把被褥让给客人。”很是懂事儿。
文鸳却蹙眉。
让她用别人用过的东西还跟几个乡下孩子一个屋子没弄错吧。
“你们难道也要睡在这里”文鸳很不满。在家里,她从来都是自己住一个房间的,还是正房,什么时候住西屋还要跟人一起了
“当然了。”梁田田不明所以的看了她一眼,“家里就两间房子你也看到了。”我们不住这里还能住哪呢
文鸳脸色很不好看,看看两个熊孩子,他们睡觉会不会乱打自己能休息好吗再说,让她跟外人一起住,真心不习惯。
“东屋地方不是很大吗,你们三个过去也能住下吧。”文鸳不高兴了,直接开口赶人。
梁田田都气乐了。“难道你们家没有人教你男女授受不亲还是你喜欢跟一群大男人住那你自可以搬到东屋啊,没有人拦着你。不过我们家家教可是很严的,我是不可能去东屋住的,文鸳姑娘,你随意。”梁田田懒得搭理她,直接爬上chuáng。
“你”文鸳脸色铁青,梁田田堵的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283不甘心是原罪
一个被惯坏的大小姐,梁田田才懒得搭理她呢。
帮两个小家伙脱衣服,又换上她制作的小睡衣,“快睡觉。”梁田田安抚好两个小家伙,直接吹灭了蜡烛。
漆黑的夜色下顿时一阵磨牙声,梁田田好笑。
“姐,有耗子。”球球突然道。
不想炕边一声尖叫,“啊,耗子,在哪”
球球被吓了一跳,下意识抱紧了梁田田。
那边金宝也吓得够呛,直接撞到梁田田的被窝,三个孩子抱成一团。
梁田田气的怒道:“你大半夜不睡觉鬼叫什么,想吓死人啊”
“有,有老鼠。”文鸳牙齿打颤,一双脚都不敢放到地上,悬空道。
“你哪只眼睛看到有老鼠了”家里自从有了铜钱,根本就没有老鼠的踪迹,这货,存心找茬吧。
“可是,刚刚球球明明说”文鸳担忧道。
还没等她说完,梁田田气道:“谁让你大半夜不睡觉磨牙,怨得了谁。”
文鸳:“”这还怨她了
要说这文鸳也是个拎不清的,明明寄人篱下你就低调点儿呗。不,她非得把自己当成大小姐,不但看不起梁家兄妹,还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招人讨厌。
“你要是不吹灭蜡烛我能磨牙吗哪有你们这样的,客人还没睡呢就吹灭蜡烛,这是成心不想让人睡觉咋地”她害来劲了。
梁田田才不惯着她毛病呢,“这是我家。蜡烛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你是付钱了还是咋地凭啥让我给你点蜡烛做人要自觉,不愿意睡觉就出去守院子。”梁田田本不是个刻薄的人。不过这文鸳今天真是气到她了。
文鸳哪里受过这委屈,当即嚷嚷道:“哪有你们这样的待客知道,我要”
“田田你没事儿吧”房门外突然传来凌旭担忧的声音,让文鸳声音一滞,随即娇滴滴的委屈道:“凌旭大哥,好黑,我怕。”那小声音。刺激的梁田田差点儿尿急。尼玛,至于吗。
外面一阵沉默,就听凌旭道:“田田你好好休息。如果有人闹事儿,就直接轰出去吧。”又不是欠谁的。
文鸳:“”直接傻眼了。
夜色中梁田田的嘴角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轻声道:“好。”死女人,让你得瑟。表错情了吧。不过话又说回来。之前那一声,含糖量太高了,至少四个加号。
文鸳这小娘们,不会对凌旭有啥想法吧
夜色中梁田田的眸子亮晶晶的,觉得要有乐子看了。
凌旭那家伙,虽然人一般,不过看人的眼光还是不错的。梁田田一点儿都不担心,反而抱着一副看好戏的心态。总觉得文鸳这家伙不闹点儿事儿出来她不消停似的。
文鸳气鼓鼓的坐在炕边,只觉得这炕席也咯得慌。
真是。这个该死的乡下地方。
文鸳恨不得马上离开这个鬼地方,可她是从家里逃婚出来的,就算是现在回去也没啥好果子吃,弄不好还要被罚。毕竟跟着下人跑出来可不是啥光彩的事儿。
文鸳也有自己的打算,左右她已经定亲了,她今年才一十三岁,这婚也不能马上就成。对方也不过是一个世家的旁系子弟,并不比他们家高贵多少。她拖着先不回去,等家族找的急了再回去,许是那时候担心她胜过恨她,就不会有啥事儿了。万一再因此退了婚那就更完美了。
要不说智商咋是硬伤呢。
这文鸳在这种情况下还算计着美事儿,以为地球都围着她转呢。
在炕边不知道坐了多久,月亮升起,渐渐的月光洒进了房间。
看着这简陋的房间,还有别人用过的被褥,文鸳一阵厌恶。
可再不高兴也得睡觉啊,说实话,折腾了这几天,文鸳也累坏了。
炕头梁田田发出均匀的呼吸,文鸳气的瞪大眼睛。她是猪吗,这么热的炕也能睡着。不过总算她还知道分寸,没让她这个大小姐睡在热炕头。
文鸳不情不愿的脱了鞋躺在炕上,这也太热了,那个死丫头居然能睡着。她这是第一次住在这么简陋的地方,当然,除了大山里过的那几夜。那时候生命随时有危险,哪里还顾得上条件简陋与否。要不怎么说这人就是贱皮子呢,现在没有危险了,她又惦记休息的更好了。当初就是从家里逃出来,那带的都是自家的被褥,哪像这么咯得慌。
文鸳来回翻了几个身也没睡着,故意把动静弄的老大,可惜那三位依然睡得死死的。
梁田田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