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守山浑身一震,“怎么”难道他们私定终身了这是梁守山第一个想法。想到那块怀表,他浑身不安的颤抖,欧阳文轩,你敢
“刚刚那个人是文轩身边的,他看到咱们家的香瓜,跟咱们定了所有的香瓜,愿意五两银子一个收购,我已经答应了。”
梁守山莫名的松了口气。
五两银子啊,可真是大手笔啊。只怕这里面的含义还是值得深究的。
不过“小侯爷府上不缺银子,倒是这稀罕物事缺的多,他们既然愿意买,他们自然乐得卖。”梁守山摸摸闺女的头,“我闺女能赚钱,爹都被落下了,可得想想做些什么生意赚钱贴补家用了。”估计这丫头兜里的银子比自己还多,这可不是好现象啊,当爹的,怎么能让闺女养着呢。
“爹,那你准备做什么生意啊”梁田田笑眯眯的抱住爹的胳膊,老爹真是太帅了,也不怪那些姑娘们犯花痴。这样帅气的爹才二十七岁,竟然已经有了五个孩子,说出去只怕都没人相信。
“还没想好,先把咱们家暖棚和后山那些大树处理了,不着急。”父女两个往屋里去,提起前几天梁守林受伤的事儿,梁田田懊恼道:“三叔之前就说要帮忙,被我拦住了,没曾想还是偷偷去了。顺子叔也是的,咱们这后山能有什么敌人啊,他还玩偷袭,结果把三叔伤了。”当时手上的口子可挺深的,还是找了黄大夫包扎的。
梁守山知道顺子那是条件反射,在突厥那边待的久了,时刻都要面临威胁,顺子那是本能的反应。
“也不怪你顺子叔,他也是怕出事儿。”梁守山抱起闺女,现在闺女让抱了,可真是不容易啊。心里高兴,梁守山就笑着道:“好在你三叔伤的不重,不然才是糟心呢。”老宅那边老太太病了,梁守林再受伤,那可就得他们家去管了。而无论是孩子还是他,都显然不想管梁王氏。
梁田田却不往那边唠,大眼睛眨啊眨的,“爹,顺子叔那功夫,可实用的紧。顺子叔说他的功夫都是杀人的功夫,不适合比试。”之前三叔想跟顺子叔过招,结果被拒绝了,这话就是当时顺子说的,梁田田记在了心里,趁着今天索性问出了心底的疑问。
“爹,你和顺子叔都杀过人吧。”很肯定的语气。
梁守山面色一变,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周围,“别瞎说。”却没有否认。
梁田田心道:果然自家这爹看来跟自己想的一样,有许多秘密呢。
“爹,你和顺子叔之前真是做生意了吗你们做的是什么生意看爹对西域那边那么熟悉,想必爹是去了西域吧”梁田田噼里啪啦一堆问题,把梁守山问蒙了。
这小丫头,就说今儿怎么这么缠着自己呢,感情在这等着自己呢。
梁田田大眼睛眨啊眨的,眸子里清澈一片。
梁守山下意识的抬手,轻轻描摹她眼睛的轮廓。
像,太像了媳妇就是有这样一双会说话的眼睛。
就在这样恍惚中,梁田田的声音诱、惑般的响起:“爹,你当初去了突厥,是为朝廷做事儿吗”
423不能说的秘密,突厥新况
梁田田的眼睛有节奏的眨着,梁守山的眸子渐渐僵直,梁田田却愈发的紧张。
这催眠的手法也不知道对梁守山这样功夫高强的人管不管用,之前她试过,竟然都无法让顺子失神太久。
好在爹经常看着自己和球球的眼睛失神,这就是一个机会。
“是啊,突厥,莫名的就为朝廷做事了,其实,是各取所需吧。”梁守山的声音有些空洞,像是从远处飘来,显得那么不真实。
各取所需
怎么听着话里的意思竟然是跟朝廷合作
可是个人,怎么可能跟朝廷合作
“那爹去西域又是为了什么”这催眠术坚持不了多久,梁田田也不知道梁守山什么时候醒来,就想着多问一些关键的。
“寻亲。”梁守山说了两个字,突然浑身一震,眸子里有精光闪动,“我刚刚怎么了”
梁田田闷哼一声,胸口一阵翻腾。果然,这功夫高强的人不是那么容易被迷惑的。
“没什么,爹,你饿不饿”梁田田脸色不好看,却被刚刚得到的信息震撼了。
寻亲
梁田田想到当初自家哥哥说过,爹并不是爷爷的孩子,而是爷爷捡来的。爹去了西域,难道爹的亲人在西域不成
梁守山虽然刚刚中了催眠术,却还是有些印象的。
“丫头,我刚刚说了什么”恍惚中,好像说了不该说的。
梁田田定定的看着他,到底要不要说实话呢
拼了
“爹刚刚说,在突厥是给朝廷做事儿的,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梁田田准备揭牌,自己是他闺女,难道还怕他杀人灭口不成。
果然,梁守山的脸色变了。一脸的肃穆,从所未有的严肃。变得梁田田都有些怕,下意识的缩缩身子。
梁守山这才意识到自己不经意间泄露了杀气,忙深吸口气,梁田田这才觉得好受多了。
“爹。我是不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梁田田小心翼翼的。
梁守山苦笑,“丫头,你这好奇心也太大了。”虽然不知道之前怎么回事儿,可梁守山也意识到自己是说了不该说的话。一脸凝重的对闺女道:“丫头,记住,有些话听过就忘了吧,如果传出去,只会给咱们家带来无尽的灾难。你是聪明的孩子,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这样的话再也不要提起。不然只怕会带来灭门之祸啊”
“这么严重”梁田田傻眼了,猛的抓住他,“爹,你是不是在外面做了什么事儿”她好不容易有这么一个温馨的家,她绝对不允许有人去破坏。
绝不
梁田田凶悍的表情吓坏了梁守山。“丫头,你快放开爹。”脖子上有窒息的感觉,这丫头,手劲这么大。浑然忘记了几个月来,这丫头的功夫突飞猛进,完全是他费心的结果。
梁田田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渐渐放松了对他的钳制。
“爹。你到底做了什么”眼看梁守山一脸为难,梁田田准备打亲情牌。“难道顺子叔可以知道的事儿,我们作为你最亲近的人都不可以知道吗”这就看你是不是把我们这些儿女当成外人了。梁田田这话就是设了圈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