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门梁田田就被那浓郁的汤药味儿熏的一个喷嚏,这屋子是多久没通风了
“文轩,文轩”孙维仁坐在床边,不住声的唤着。床上的少年紧紧闭着眼睛,一张圆润的脸蛋瘦的就剩皮包骨了。
梁田田眉头蹙的老高,这才几天啊。
“求求你们,放了我吧,小侯爷的病我真是无能为力啊。”
梁田田这才注意到,床边不远处跪着一个人,不住的磕头。
“把人先带下去。”老仆摆摆手,有小厮过来拖着那人就走。
“这屋里也不通风,你们要把他憋死吗”孙维仁突然起身,指挥老仆,“去,把窗子打开,先通通风。”
老仆忙拦着,“舅老爷,可使不得啊,少爷高热不退,哪里受得了风寒。”
“高热”孙维仁吓了一跳,伸手一摸,果不其然。“这人怎么烧成这样”他也是一脸骇然,“这可如何是好”
梁田田一听只是高热,倒是不急了。“麻烦让让。”她过去摸了摸,又装模作样的把把脉,随即道:“给我拿一坛子烈酒来,再送碗温水,无关紧要的人先出去。”她不是真正的大夫,一般的病或许没有办法,这高烧还真是有办法的。
“喂,丫头,你行不行啊”孙维仁看着人抱来了烈酒,忙道:“这个我会,我来就行。”显然也知道用酒水降温的法子。“这个我来,我来,以前我生病我娘也给我退烧过”
“你先出去。”梁田田发现有点儿受不了他的唠叨,忙对老仆道:“烦劳您守着门,我治病不想有人在旁边打扰。”屋里那股子汤药味儿浓的呛人,梁田田也忍不住道:“把离床远的窗子先开开,不要紧的。”
老仆对梁田田的话倒是很相信,忙去做了,又吩咐大家都出去,待轮到孙维仁的时候,他直接道:“舅老爷,我扶您出去吧。”
孙维仁傻了吧唧的道:“这退烧是得脱衣裳的,她一个小丫头,不大方便吧。”这个时代的女人不应该都是很含蓄的吗,这小丫头怎么
老仆一把捂住他的嘴,直接拖着人出去了。
舅老爷是真傻还是假傻,这种要命的时候,说那么多做什么
再说,人家梁家小姐都不说什么,舅老爷瞎操的什么心
到底是哪一头的啊
屋里就剩下梁田田和昏迷不醒的欧阳文轩,梁田田叹了口气。“你呀你呀,怎么每次见你都把自己弄的这么狼狈。”幸好自家人这几年没什么毛病,她这空间里的药品几乎没动过。
梁田田找到退热的针剂,直接给欧阳文轩打了一针。之前还有点儿担心他突然醒了,结果她折腾半天,人一点儿动静都没有,梁田田这心就愈发往下沉。
欧阳文轩这个样子可不妙。
她不敢大意,又给他吃了退热的药,这才用物理疗法降温。
衣裳什么的直接扒掉,只留了一条犊鼻裤给他遮羞。梁田田才没有那些迂腐的思想呢,直接爬到床上给他推拿。
直忙活了大半个时辰,梁田田才叫人进来。
“把床铺整理一下,给他换身衣裳,然后叫个大夫看看,情况怎么样了。”梁田田折腾的满头细汗,坐在桌边喝茶。
老仆忙亲自收拾了床铺,待看到自家主子被扒的只剩下一条裤子的时候,脸颊抽搐了一下。换衣裳的时候发现,主子的下身也被揉搓过,他的脸色就愈发的不自然。
这位梁姑娘,到底对主子做过什么
他检查的仔细,发现主子的屁股有一块有血迹,轻轻按了一下,发现竟有个针眼。老仆蹙眉,不动声色的擦拭了身体,随即换了干净的衣裳。
大夫很快就来了,苦着一张脸给欧阳文轩把脉,结果眼睛一亮。“高热退了,好现象。”他又研究一会儿,眉头依旧蹙起,“毒依然未解。”
梁田田一口茶呛住,“你说什么他中毒了”怪不得折腾这么半天人都没醒呢,梁田田无语死了,感情下药不对症啊。
孙维仁一把拽住那大夫的衣领,“文轩怎么会中毒的他明明好好的,到底是怎么中的毒”
“我不关我的事儿啊,我就是一个郎中,是被你们府上拉来的,我就是一个草头郎中,没什么本事的”郎中都要哭了,之前还纳闷呢,怎么定远侯府突然请了他,还以为走了大运,谁曾想是这小侯爷要死了,这是找替罪羊啊。
郎中跪在地上嚎啕大哭,“老爷啊,我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小儿子,求求你们了,放了我吧,我保证什么都烂在肚子里,一个字都不会说出去的”
“你特么的说什么呢”孙维仁脸色难看,“你的意思是文轩没救了是不是我告诉你,如果他有事儿,我让你全家陪葬”
梁田田意外的看了他一眼,呦,好大的气势啊。这才来了几年啊,就把纨绔的习性学了个通透。
孙维仁被她盯的不好意思,尴尬解释道:“这帮庸医,你不吓唬他们,他们都不尽力,我就是吓唬吓唬他们。”
大夫堆在地上,双腿之间一股难闻的气味儿,哭了。
尼玛,吓唬人你不早说
580冤家路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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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远侯府的清风堂安安静静的,一改多日来的阴霾,难得的,小厮走动之间也多了几分生气。
清风堂是欧阳文轩的住处,在定远侯府里面也是特殊的,不受府里管制。这也是定远侯的继室上官月陌唯一伸不到手的地方。这里清一色的小厮,除了心腹就是从外面新买来的人,上官月陌就是想插手都不成,这里一个丫鬟都没有。也就厨房和洒扫的几个婆子,还都是定远侯府的老人,由不得外人收买。
“告诉厨房把那粥多熬一会儿,熬的稀烂,回头主子醒了要用。”一个小厮脸上挂着喜气,乐颠颠的吩咐道。
“知道了,已经让人熬了,特意放了舅老爷带来的人参,补着呢。”另外一个小厮答应一声,“我再去嘱咐那婆子一番。”
世子爷醒了,清风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