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金猊兽王身躯庞大,但它的转身速度和紧急转身技巧远远超过普通战马。即便是赤兔马、追风汗血马那样的绝世神驹,与金猊兽的转身速度相比,也是望尘莫及。金猊兽王之名,绝不单指它的体型庞大,而是在力量、跳跃、速度、皮肉坚韧xg、搏斗能力、凶猛程度和特殊技能等各个方面,全面胜出其它兽类一大截,如此方不负它的兽王威名。
错身回马不及的张绣,眼见李利疾奔杀来,只能一边强行勒马转身,一边侧身挥枪迎敌。只是这样一来,他顿时陷入极其被动之境,全身力量无法集中御敌,转而原地驻足的迎接李利疾奔的大力进攻,正如他此前攻击李利一样。
“锵、锵、锵”
侧身迎接李利迅疾如雷的连续挥砍,张绣神sè大变。起初他是单手挥枪迎击,却不料被李利一刀震裂虎口,右臂瞬间麻痹,若不是他凭借本能紧攥着枪柄不放,长枪险些脱手而飞。单臂之力不是李利的对手,张绣随即双手持枪迎击。让他始料不及的是,使用双臂之力挥枪与李利对抗,他仍旧抵挡不住李利掌中金背大刀的巨大力道。
“噔、噔、噔”在李利一刀紧跟着一刀的迅猛攻势下,张绣尚未转过身的战马连续横向撤步,迫使他每次持枪迎击都不能施展出全身之力。而李利迅猛如电地金背大刀却如同狂风暴雨一般迅疾而至,每一刀都是势大力沉,如千斤巨鼎一般轰击在他的枪杆上,使得他不得不咬紧后槽牙,满脸cháo红地举枪硬撑下来。
“哒哒哒”
好不容易撑过一个回合,双方坐骑背道而驰,重新拉开距离。
“呼咝”
勒马转身之中,张绣深深地呼出一口浊气,稍稍放松心神。顿时一双手掌上传来火辣辣的剧痛,疼得他龇牙咧嘴,嘴角剧烈抽搐,倒吸一口凉气。直到此时,他才发觉自己的双手已然看不到一点正常肤sè,被鲜血浸染成血淋淋的一双血手。两只手的虎口都已崩裂,那鲜血喷张的裂缝宛如张开的大嘴一般,拇指稍一用力便会痛彻心扉,鲜血淋漓。
李利的武艺竟然强悍如斯
一个回合之下,我堂堂“北地枪王”张绣居然惨败至此
须臾间,张绣心中懔然,高昂的斗志急剧下坠,神情灰暗。他之前一直认为自己的武艺绝对在李利之上,唯独缺少建功立业的机会,因此才会显得碌碌无为,远不及李利的声名显赫。此前的龙骧李府一战,他与铁陀大战近百个回合,最终偷袭铁陀不成,反被铁萧重伤。为此他一直耿耿于怀,朝思暮想着寻机报仇,若是能够打败李利或是直接斩杀他,那他张绣立即就能名扬天下,成为比李利更强大的西凉强者,拜将封侯指ri可待,甚至有望成为雄霸一方的西凉诸侯。
这种美妙之极的幻想一直激励着张绣奋发图强,练武不辍。因为他始终坚信,只要自己打败李利,那么李利所拥有的一切,他张绣早晚也能拥有,甚至可以取李利而代之。
理想很丰满,天马行空无所不能;现实很骨感,血淋淋的事实将曾经美好的理想砸得粉碎。
李利为何会有如此高强的武艺呢他才十八岁呀,居然就有顶级战将中阶的战力,苍天何其不公啊
李利少年得志,拜将封侯,敢冒天下之大不韪迎娶六个美若天仙的娇妻美眷,拥兵十余万,威震西凉,名扬天下。而我张绣自幼拜得名师,习文练武,练就一身武艺,至今已二十有三,却还屈居军司马一职。我才是地地道道的武威郡人,他李利不过是个外来户,他怎配拥有这等高强的武艺和偌大的威名,那些原本应该是我张绣的
回马转身后,张绣看着对面早已等候多时的李利,神情激愤,脸颊cháo红如血,一双眼睛瞪得滚圆,似要生吞活剥李利一般。然而,他却看到对面勒马驻足的李利神情淡定,眉宇间浮现出浓浓的不屑之sè。
霎时,张绣怒火中烧,气愤得全身颤栗。随即,但见他跃马扬枪疾奔冲向李利,竭斯底里地怒吼道:“李利小儿,今ri若不杀你,我张绣誓不为人”
“啧啧啧原本我还以为要斩杀你张绣,没有六七十个回合恐怕难以得手,没想到你自乱阵脚,心浮气躁,分明是自寻死路。如今看来,十个回合之内就能砍下你这颗狗头”面对张绣凶神恶煞的扑杀而来,李利不屑撇嘴,低声喃喃自语。
五十步,三十步,二十步。
冷眼目测着张绣策马冲刺的距离,李利单手紧握战刀,蓄势以待。
直到张绣奔至身前二十步的一刹那,李利终于动了。
“驾”
但见李利轻叱一声,胯下金猊兽王瞬间疾奔而出,步幅很小但速度迅疾如电。迎面接近张绣的一瞬间,金猊兽王宛如离弦之箭一般纵身跃起,瞬间拔高两丈有余,而原本坐在金猊兽后背上的李利,此刻却是双脚踩在金猊兽宽阔的后背上,双手握刀,犹如泰山压顶般裹挟千钧之力破空下劈。
第304章闪电金刀
武威军阵前。
当桓飞和滕羽等将领看到张绣突然出阵杀向自家主公李利的时候,众将顿时傻眼了。
“张绣匹夫狗胆包天,竟敢擅自出阵向主公挑战他娘的,早知道张绣会出战,我刚才就不该躲闪,否则现在正好一锤砸死张绣”眼睁睁看着阵前张绣不可一世的冲向主公李利,桓飞挥臂扼腕地怒声说道。
桓飞这句话算是说到滕羽心里去了,使得他颇为懊恼地附和道:“可不是吗,大好的阵前斩将立功机会,就这么白白错过了。悔不当初啊”
马超闻言顿时白眼一翻,佯作自言自语道:“刚才也不知道是谁故意躲避主公的目光,距离主公那么近,要是想出阵杀敌立功,早干嘛去了哎,可惜我马超距离主公太远,否则我就主动请缨出战了”
“马疯子,你说谁呢阴阳怪气的,站着说话不腰疼。刚才阵前搦战的人是李傕,不是张绣,否则我桓飞岂会错失良机那李傕阵前挑战,你有胆量去应战吗打赢了,你也没功劳;要是战败了,灰头土脸的逃回来,那可就丢人丢大了”乍听马超这番话,桓飞仿佛被人踩住尾巴似的,怒瞪着马超,辩解道。
很显然,马超话中映射之人就是桓飞,因为他就勒马伫立在中军大旗旁边,距离李利最近。
马超鄙视地看着桓飞,诡笑着说道:“以你桓飞的武艺,李傕根本不可能取胜,哪怕你单手和他对阵,他也赢不了。只不过某些人心眼太多,瞻前顾后,方才坐失良机呀你说对吗。表哥”
“打住马孟起,我告诉你,别和老子靠近乎,谁是你表哥再乱叫的话,别怪我翻脸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