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之前,他每天休息三四个时辰就足够了,即使“睡前运动”时间过长,也不会超过五个时辰。纵然是他在枫叶峡谷身受重伤之时,也没有像现在这样卧榻不起,“无病呻吟”。
没错,现在李利身上的箭伤,在他自己看来,根本不值一提。不就是失血过多,身上留下几个口子么,多大点事啊,稍事休息即可,何须如此大动干戈
然则,最难消受美人恩。
面对马云萝和甄氏二女楚楚哀求的殷切眼神,以及郎中徐老的明确要求,李利只能乖乖就范,画地为牢,躺在原是甄氏安枕多年的香榻上,“歇息养伤”。
事情若是到此为止,李利也无话可说,毕竟身上确实有伤,不能辜负甄氏和马云萝二女的一番美意。但甄氏实在太邪恶了
十几碗大补汤之中,仅有两三碗汤是益气补血的参汤,其它补汤全是滋阴壮阳的龙虎汤。
或许甄氏还以为李利蒙在鼓里呢,不知道这些补汤有何效用,实则不然。
李利是何许人也家中现有八位娇妻美妾,平日里没少喝这种滋补壮阳的补汤。即便他自己不需要滋补,但陈钰、李欣等女依旧坚持不辍,天天给他熬汤进补,补得他龙精虎猛,结果又将“补汤”全部还给一众妻妾了。
很多时候,李利心里都在暗自感叹:“汉代女人实在太体贴了,温柔贤良,一门心思全在丈夫身上。她们心里最憧憬的理想生活便是相夫教子,一辈子守着男人和孩子过日子,不知厌倦,无忧无虑,乐在其中。”
这样美丽豁达的贤妻美眷,让李利赞叹欣喜之余,十分珍惜。因此,一年多以来,只要他在家里,就一定会天天和妻妾在一起,恩爱缠绵,乐此不疲。除此之外,他心无杂念,纵然知道马云萝和邹静二女对他早有爱慕之心,但他却佯装不知,对儿女始终不曾越雷池半步。
究其原因,这并非他不解风情,有意辜负美人垂青,而是他尊重疼爱妻妾的一种表现方式。
李欣、蔡琰等八女之间从未发生过争风吃醋之事,也从不反对李利纳娶妾室,甚至还有意撮合他接纳邹静和马云萝二女。不管她们是不是口是心非,言不由衷,李利自己有分寸,在府中从不乱来,除了妻妾之外,对府中侍女和其他女子没有非分之念。因此,在李欣、蔡琰等人心里,李利无疑是个天下少有的好男人,尊重她们,体贴温存。最重要的还是、、、他是个“能力超强”的真男人,让她们八人经常招架不住,大感吃不消,所以众女一致赞成他“纳妾”。
李利出行游历之前,本来滇无瑕和李利随行,可惜孩子还小,刚满周岁,对她十分依赖痴恋,致使她分身乏术,难以成行。而李欣等人知道自家男人不仅“能力超强”,而且更强,因此她们极力支持马云萝跟在男人身边,顺带促成他们两人的好事,免得男人出门在外忍耐不住寂寞,四处沾花惹草。
事情正如李欣、滇无瑕等人预料中一般无二,游历一个月之后,李利终于还是忍不住将马云萝拿下了,此后旦旦而伐,几乎从无间歇。
呃,不对,中间也有间歇那便是昨晚李利受伤之后,马云萝顾及他身上有伤,没有依从他。
于是李利狠狠进补之中却无处发泄,足足亢奋了一天一夜,以至于他今夜躺在榻上没有丝毫睡意,两只眼睛睁得滚圆,在榻上左右翻腾,下身巨物充血坚挺,心痒难耐。
第455章这个杀手不太冷
“吱”
夜已深沉,在一声轻轻的开门声中,原本严丝合缝的正房房门突然裂开一道缝隙。
紧接着,缝隙迅速扩大,从里面伸出一个脑袋四下察看,直到看清楚走廊里没有人之后,又缩了回去。
此人这般行径,端是不偷也像贼。
无论任何人看到这一幕,不用思考,便知此人行动如此鬼祟,绝非好人。
“吱吱吱”
待房内之人查探清楚外面的情形后,当即拉开房门,闪身出来,既而轻轻掩上房门,蹑手蹑脚地向东边隔壁房间摸过去。
“呼咝”
一阵晚风骤然袭来,致使半夜摸门之人不禁打个寒颤,浑身哆嗦,既而不由自主地裹紧披在身上的黑色长袍。
在清冷月光的照拂下,但见此人身上的衣服极其单薄,光着两条粗腿,收拢长袍时露出一片腹肌和一条撑得鼓蓬蓬的平角底裤,此外再无它物。
三更半夜,此人竟然披着长袍赤身地出来晃悠,当真是特立独行之人,不是寻常人不走寻常路啊
所幸,走廊里四下无人,又是夜深人静之时,倒也不担心被人看到。
圆月作美,皎洁的月光透过格窗照进走廊,让鬼祟男子迅速走到不远处的房门前。当即,他轻轻敲门,噎着喉咙,低声唤道:“云萝,睡了没有,快开门”
显然,这个三更半夜溜出房间之人,赫然是身受箭伤的李文昌。
然而,让他颇感意外的是,在门外等候半晌,屋内却没有一点动静。更无人吱声答话。
“难道云萝睡得太熟,没听见不应该呀马云萝是习武之人,警觉性很高,只要有人从门外经过,即便是睡梦之中,她也能第一时间醒来。今天这是怎么回事“站在门外,李利心里暗自揣测道。
等了好一会儿仍不见马云萝开门,李利不禁大为气馁,几欲转身回房,就此作罢。
怎奈他下身的“大兄弟”却没有一点打退堂鼓的意思。依旧执着坚挺,毫不妥协。这让李利又急又气又无奈,这种状态从昨夜持续到现在,总不能一直这样挺下去,否则要出大事的。
李利稍稍犹豫之后。当即收回已经后退一步的左脚,既而双手用力推门。
“哐”随着一声房门大开的哐当声响。李利用力过猛之下收力不及。一个箭步冲进房门,险些扑倒在地。幸好他身手不凡,即便身上有伤,但武艺根基犹在,踉跄数步之后,方才稳住身形。
“谁”正当李利好不容易站稳脚尖之际。珠帘后面的内室中传来一声熟悉的清脆声音。
“嗨”李利如释重负地轻声叹息,既而转身插好房门,并顺便熄灭珠帘外的长明风灯。
随即他拨开珠帘,摸黑走向床榻。边走边说道:“云萝,别出声,是我刚才开门的动静有点大,恐怕待会儿就有侍女上楼察看,所以我们别说话,干正事要紧”
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