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长期生活在一起的夫妻,李欣等人得知自家男人又纳娶了两位是侍妾之后,便已猜出了李利的心思,至少也是不离十,知道他此次又打算装糊涂,蒙混过关。对此,众女大感无奈之余又有几分心喜,李利这么做虽然很无赖,却也表明他心里始终都有她们,一直惦记着她们,并不是有了新欢便忘了旧爱,绝非喜新厌旧的负心汉。
是以众女其实已经接受吴苋和祝融了。虽然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却并非不能接受;尤其是当她们得知吴苋的情形与蔡琰如出一辙之后,便彻底释怀了。毕竟,如果李利执意纳妾,不管对方是什么身份,哪怕是有夫之妇,她们也阻止不了,甚至都不敢吱声。所幸,李利虽然风流成性,却不是没有节制之人;唯一出格的就是招惹了阳安公主,除此之外并无劣迹。
最重要的是,李利很爱她们,给予她们几乎想都不敢想的尊重。所以她们才能在李利面前任性,才敢在纳娶上面提出异议,偶尔还会撒娇发脾气,而李利则常常哄她们开心,使得十几个女人住在一个屋檐下,相处得很融洽,后院一直很安稳。
十几个姐妹坐在一起窃窃私语,讨论的话题始终围绕着即将归来的李利。
事实上,此次出城十里相迎的应该还是李玄、李儒、贾诩和坐镇长安的虎贲营统领典韦、王越、李征等人,她们姐妹只需在府中等候便是,可她们执意出城相迎,并且还把一众文武全都挡了回去。这是因为她们听说自家男人此次率军返回长安之后,三年五载之内不会再率军出征,将长期留在长安,这对她们而言无疑是个天大的喜讯,说是惊喜亦不为过。
说起来,她们之中半数以上的姐妹跟随李利已整整八年有余,却一直聚少离多,真正在一起的时间全部加起来也不超过两年,余下的时间几乎都是独守空房。或许这也是她们能够接受其他姐妹加入进来的直接原因。姐妹们聚在一起聊天谈心,彼此之间如同闺蜜,即使男人常年不在家,也不会太寂寞,不会感到空虚。
“哒哒”的马蹄声传入凉亭的一刹那,众女空前一致地娇躯一震,旋即不约而同扭头循声望去。
“禀大夫人、诸位夫人,主公大军回来了,现下距离此亭不过三里,随后便到。”策马奔来的是半个时辰前派出去接应的斥候。
“啊”众女一阵欢呼,就连刚刚还佯作生气的李欣也是满脸欣喜,哪有一点幽怨之色。显然她刚才之所以脸色不善,纯碎是为了安抚众姐妹的情绪,表现出和她们同仇敌忾的样子,借此打消她们心中的怨气。由此可见,李利当初选她做正室绝不是一时冲动,而是深思熟虑的结果。而李欣也没有让李利失望,把偌大一个大将军内府处理的井井有条,成功化解了众姐妹之间纷繁复杂的隔阂和矛盾,让李利没有后顾之忧,得以常年领兵征战。
“好,辛苦你了,下去歇息吧。”随手挥退斥候校尉,李欣披上狐裘大衣,忍不住走到亭外,循着驰道西去的方向,翘首远眺。然而她并不是独一份,滇无瑕、蔡琰、董婉和步练师等人全都如此,众女再一次做出相同的举动。可见在长期相处之中她们已经形成了全所未有的默契,彼此间心灵相通,许多事情根本不用言语,只需一个眼神或动作,彼此便能心领神会,做出同样的动作。
这一刻,出身草原的阙月儿轻声吟唱着李利曾经教给她的歌谣,却不料众女听到她的歌声后触景生情,纷纷附和吟唱:
“雨霏霏,秋草香,是心中的天堂。
谁把思念化一双翅膀,敞开你胸膛寻找传说的愿望;云霄外,飘散最动听的悠扬。
雨纷飞,秋草黄,伴云水的流长。
谁把思念远远地眺望,绵绵的细雨让我纵情地幻想;三里外,是那最耀眼的光芒。
让我变成美丽的骏马,和你驰骋在天涯;一起守护古老的神话和传说,永不凋落。
托住晶莹的水花,让它盛开在天涯,我的心被融化,爱郎在雨雾之下”
悠扬的歌声中,“隆隆”的马踏声越来越近。不多时,李利跃马疾奔的身影闯进众女的眸光中。这一霎,十余双美丽的眸子中闪烁着晶莹的雨雾,瞬间融化了纵马驰骋的男人的心,渗入他柔软的心田。
第185章天大地大人心最大
就在李利班师凯旋的同时,江南发生了一件足以改变天下格局的大事。
可惜的是李利此时还沉浸在温柔乡里,对此浑然不察,一无所知。
不光他不知道,冀州曹操同样无从知晓,甚至从来不曾想过。
他们这两位天下间实力最强的诸侯都不知道的消息,可刘表却偏偏知道,而且是第一时间接到密报。
荆州,襄阳州牧府。
时至深夜三更,州府后院寝室的风灯还亮着,说明州牧尚未安寝。
然而熟知刘表作息时间的贴身近侍却清清楚楚地看到,一刻钟之前寝室里的灯光就已经熄灭了,此刻风灯亮了便不会再熄灭,因为州牧刘表的寝室历来都是彻夜长明,最近十年一直如此。
同时,像贴身近侍这样的知情人都知道,刚才寝室里的灯之所以熄灭,是因为州牧刘表正在干一件动静不小的“大事”。此刻大事干完了,灯也就亮了。
而熄灯和掌灯这种事情,都是由近侍来完成的,是以她们很清楚这一刻钟之内发生的一切。尽管她们的口风很严,但她们每次重新掌灯之后都忍不住暗暗犯嘀咕:“这次的时间比上次又缩短了一些,想必夫人明天又要吩咐我等为主公进补了。”
暗自叹息之后,紧接着她们就会站在寝室门外面面相觑,既而彼此对视着吐吐舌头,无奈地摇摇头。
等到寝室里低沉迟缓的喘息声变成鼾声之后。这两名常年跟在夫人蔡氏身边的贴身侍女便凑在一起窃窃私语:“这一次前后进补了半个月,夫人为此可没少花心思。但凡对这事儿有用的名贵药材全都用上了,可结果却是”这名侍女是处子之身。对某些羞人的话有些难以启齿,因此说到关键地方便支支吾吾地不再言语。她原本是有机会侍寝的,奈何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