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要去一趟商场取行李。”
时雷点头,正要发动车子,玻璃忽然被人敲了敲,他摇下玻璃,一张笑眯眯的脸伸过来:“果然是你啊吃饭没有,一起吃吧”
说完话才看到副驾上的心书,眉毛一扬:“这位是谁啊”
时雷看向已经往这里走的交警,说:“这里不能久停车,上来再说吧。”
她一坐进车,就对着心书打量上了,眼睛亮晶晶的,浑身都写着活泼,心书自我介绍:“你好,我是谢心书。你是丁宁吧”
没想到她似乎吃了一惊,叫道:“啊,是你啊我早听说过,我们公司里原先有个特能干的特助,可惜辞职了。我就说董事长肯定痛惜失此人才,你是要回来了吗”
时雷对心书说:“她是设计部的丁宁,刚来公司一年,能力不错,就是话多。”
丁宁不太乐意的样子:“什么叫话多啊我这是热情开朗。你没发觉公司里就缺我这样的吗自从我来后,公司里有生气多了”
“脸皮也有点厚。”时雷似乎有点无奈。
心书笑笑:“公司里有这样可爱的姑娘,是福音。到了。谢谢你。”
看他也要下车,心书忙说:“不用了,东西不多,我拿了就直接回去了。心安会来接我。再见。”
时雷还待说什么,丁宁已经挥手说:“心书姐再见,改日请你吃饭哦”
心书回头:“好的。”
心书已经走进去看不见了,丁宁对时雷说:“董事长,去吃饭吗”
时雷发动车子,说:“你要去哪吃我送你去。”
“你不去啊”
“公司里还有事。”
“再大的事也比不过吃饭,走吧走吧”
时雷没有说话,表情亦未变化。丁宁瘪瘪嘴:“好吧,我也不吃了,一起加班吧。”
进了公司,大伙正在订盒饭,小许见时雷回来,走上前道:“董事长要吗”
时雷点点头,径直进了办公室,关上了门。
小许回头说:“小李,再加一份盒饭,多放青菜,不要葱姜牛肉”
丁宁叫道:“许姐姐,别忘了还有我一份”
小许笑眯眯的:“叫得真甜放心吧,你同董事长一样待遇。吃饱了好有力气工作,然后也有精力追爱不是”
丁宁做个鬼脸:“还是许姐姐最懂我”
小许无奈,摇摇头。坐下来整理了一会儿文件,忽然想起什么,开始拨电话,通了后,“喂”了一声:“心书,你回来了吗真的下班后去找你好,那说定了。在加班呢,刚要了盒饭,那个丁宁啊,又要跟董事长要一样的饭,也真是的,她这样明目张胆地追我们董事长,早就违了董事长原来的规则了,也不知怎么,现在时董对办公室恋情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更是任丁宁胡闹哦,你要吃饭了好,拜拜”
、第十章再归来四
一顿饭,心书吃得很忙,一面埋头苦吃,一面还要表示对妈妈的说教的赞同。
爸爸说:“我说,你就不能在吃完饭后再说吗没看到电视上说啊,吃饭时要专心,才好消化。”
妈妈白他一眼:“还没有说你呢,有你这么当爹的吗你家女儿都多大了还在外面飘荡,你都不管”
爸爸说:“我怎么不管了我是说吃饭时少说点,再说了,心书又不是小孩子,她都懂,对不对”
后一句是问心书的,心书忙点头:“是啊是啊,我在操着心呢”
妈妈叹口气:“能让你们这对父女给人气死不过,话说,心书,你那个前老板还真的不错的,是个靠谱的人,不管发生什么事,活下去的人总要走下去,他”
“妈”心书打断她,然后笑眯眯的说:“我再要一碗,今天的米饭蒸的真好吃”
妈妈没好气地看了她一眼,接过碗去厨房了。
爸爸小声说:“老年人都这样,就怕说不够似的。”
心书也小声说:“理解。我知道你们关心我,”
正说着,电话响了,是易芳时:“提前预定你今晚的时间,我做东,晚上请你。快说晚上有空”
心书从善如流:“晚上有空。”
“行,五点我找人去接你,挂了。”
妈妈已经盛完饭,问:“谁啊”
心书顺手接过碗,答:“易芳时。”
“干嘛啊”
“说是给我接风,顺便带我去相亲。”
“真的啊”妈妈一脸惊喜,“那赶紧地去整理整理,你天天在那山旮旯里弄得一身土气”
心书扑哧笑了:“时间还早呢,等会吃完饭我先帮妈妈套被子,再打扮不迟。”
结果,妈妈催了她一个下午,心书好呆换了件裙子,化了淡妆,这才过了妈妈的法眼,正想搭车去,却见时雷的车远远开来停在她面前,推开门说:“走吧。”
心书坐好,系了安全带,说:“没带着丁宁啊”
时雷看了她一眼,说:“你很喜欢她”
“你喜欢就好。”
时雷似乎笑了下,又笑了下,才说:“等会去接她。”
心书一向弄不懂他的心思,亦不想去追问。
他果然打电话让丁宁出来。
易芳时一眼看到他们三个,巧笑嫣然的脸就是一沉,仍然是笑着:“哟,雷子,你还接一送一啊”
时雷没有说话,丁宁倒是笑了:“可不是,我是来蹭饭的。”
海宁招呼他们:“快坐吧,恭候多时了。雷子,辛苦了”
这顿饭,因为黎歌时风不在,沉默了许多。穆守年夏语本就话不多,陆风南和易芳时竟然也意兴阑珊的,时雷似乎也变得高深莫测,他其实这两年确实沉默许多,倒是海宁忙着照顾现场,丁宁左右逢源,心书一力配合。
丁宁似乎酒量好,挨个地跟大家碰了杯,最后,还一定要给心书敬一杯。
心书之前因为感谢大家,已经喝了不少,其实已经接近能力范围,实在有些为难。
丁宁转头问时雷:“公司里大家可都是以你为榜样的,我早就倾慕多时,一直向你看齐的,董事长你说,我应该不应该敬心书姐一杯”
大家的眼光盯着他,他淡淡说:“自然应该。不过,心书酒量不如你,还是”
丁宁叫:“董事长你不能偏向啊我酒量何曾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