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有一条看似久被人踩踏的那条小路,一直延伸到那石屏旁,随着那“哗啦啦”的铁索响声加剧,以及卜猎人那好似被猪踩踏的声响越來越大,李承训决定赶紧过去,难道是卜猎人被什么怪物给抓到了,
贾墨衣也有同感,她与李承训心有灵犀,似乎都觉出了不对头,立时紧跟了上去,甚至大有超越李承训去救人的态势,因为她的骨子里不是小女人,觉得自己方才在李承训面前丢了脸,却偏偏要找回这个面子,
距离那石屏也就十数米的距离,对于李承训來说,几乎两个纵跃就可以到达,怎么可能让贾墨衣超过他,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若是那石屏后面真有凶险,那当如何,
可正因为这距离太近了,李承训无法拉开他与贾墨衣之间的距离,所以当他到达石屏旁,看到石屏后面的一切时,贾墨衣也已经驻足在那里,看到了那石屏后面的所有,
后來,李承训回忆说,如果他这辈子有什么后悔的事情,那带着贾墨衣來这处冰洞,绝对算得上是其中一件事,
石屏的后面有一个石台,石台上绑缚着一个全身的女人,而卜猎人正一丝不挂的站在这女人的面前
“畜生,”
李承训怒极,一个探步过去,抓扣住那卜猎人的肩胛骨,将其用力向后一拽,随手摔了出去,
那卜猎人好似被猎人吊起來的白花花的莲鱼,翻着肚腩从空中滑行一段,最后撞击在石屏上,又跌落到地面上,一声都未吭,便昏死过去,
与此同时,贾墨衣也一个探步过去,她非是要捉那卜猎人,而是要去解救那个女人,可当她站到那女人身旁时,不由得吓得一声尖叫,
李承训刚走到卜猎人身旁打算处置他,却听得身后尖叫,连忙翻身纵跃回來,一把抱住摇摇欲坠的贾墨衣,
眼前的一切,使他顿然明白这里发生了什么,贾墨衣如何这般失态了,
被绑缚在石台上的这个女人全身上下被一层薄冰包裹着,她的身上透出一种诱人的血红色,那血色似乎要从她的体内呼之欲出,
她似乎是已经不能动了,只是瞪着大眼睛,嘴巴一张一合的想要说着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來,想是这种似鬼一般的情形,吓到了贾墨衣,
李承训将身子抵近,把耳朵贴到她的嘴唇上,用他百兽听音的功力,试图听出这女人在说些什么,在如此贴近的距离,哪怕是这个女人轻轻的吐出一个字來,通过空气的震动,李承训自信也分辩得出是什么,但遗憾的是他什么也沒有听到,
他想起曾在现代的时候看过的一篇报道,说是人在死亡的时候,就算心脏停止了跳动,大脑进入了死亡状态,而死者的听觉永远是所有器官都衰竭后,最后一个离开人体的感觉,显然这人已经基本进入到了这种状态,
“你是让我杀了你吗,”
他猜着着这个女人的心思,任何人活在这种痛苦中,死对他们來说,都是一种解脱,
那个女人似乎真的听懂了,但她无法应答,却是微微的合上了嘴巴,那撑起双目,也渐渐有了回缩之像,
李承训心里一阵难受,轻轻地抬手闭上了她的眼睛,而后将手掌下移到这个女人的脖颈处,用力一按,
“墨衣,走吧,”
他很心疼贾墨衣,他知道女人都是心软的,特别是看到这么可怜的女人,与如此令人发指的事情,
“为什么,他为什么要这样做,”贾墨衣的身子依然在颤抖着,她不是冷的,而是怒气填塞,不由自主,
“也许他在做一种试验,想将这个女人通过冰冻的手段变作一个可以供起淫乐的僵尸,”
李承训大胆的猜测着,并不停拍打着她的后背,安慰着她,他也实在沒想到卜猎人竟然如此重口味,不过想想,想那卜猎人远离人群,他也有寂寞需要排解,更有男人的需求需要解决,他又有操控培养尸体的本事,那他做出这类事情來,也不足为奇,
“可恶,”贾墨衣听得心中一阵烦恶,险些沒呕出脏水來,
李承训突然想起之前那些干尸的事情,担心这女人死后受到太白山特殊的地质环境影响,再变作了僵尸,便将他的顾虑说了出來,
贾墨衣赞同他将这具尸体烧掉的注意,并告诉他,自己先去洞口等他,
李承训來到石台前,以太虚功调整内劲,引导体内至阳真气瞬间冲出,打入这女尸体内,先将这尸体体表的冰层震碎,而后继续发力,直到尸体因其内力烘烤而水分大量流失,其表皮开始变得干枯,褶皱,这才将另一手手上的火把,抵到了女尸的身上,
“呼”的一声,火光燃起,干瘪的女尸瞬间燃烧起來,
处理完尸体,李承训便将贾墨衣扶出了这洞内之洞,回到了他们住宿的那个外洞,而贾墨衣说这里里外都肮脏,一刻也不想再在里面呆着,李承训便又将她送到了石洞之外,
此刻天已经蒙蒙发亮,他又安抚了一阵气氛难平的贾墨衣,这才又反身回到那洞穴之内,将被他摔晕了的卜猎人拖了出來,
卜猎人只是被摔晕了,就在李承训拖拽他走出洞外,來到冰天雪地时,他醒了,“大人,大人,我沒有害人,那只是尸体,是尸体,”
“你把他身子盖上,我要亲手杀了他,”贾墨衣见李承训拖着光身子的卜猎人在雪地里向他走來,连忙背转过身子去,
“算了,还是我來吧,我只是要你看到我亲自宰杀了这恶人,给你出气,”李承训停住脚步,回转过身形,目露凶光,这次,无论这家伙再怎么花言巧语,他也是不信他是无辜的了,
“我真的沒害人,那是死人,求你,放过我,放过我吧,”卜猎人也不知是在地上冻得,还是被吓得脸色铁青,浑身颤抖,
李承训已不屑与他再废口舌,举起手掌照他头上拍下,
“李无名,李承训,小王爷,你不能杀我,”
卜猎人坐在地上双腿乱蹬,双手乱爬,口中乱叫着,还真是收到了奇效,因为李承训的手,停在了半空,
“你到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