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话的不动,那种温暖的感觉很快又回来了。她试着睁开眼,模糊的视线里她隐约看到对方银色的头发,还有眼镜下那对暗红色的眸子。她想问问他是谁,但是失血过多的身体让她再一次又睡了过去。
再一次睁眼她看到的是从窗户外照进来的夕阳,绚烂的橘黄色让胧月有那么一会晃神,大脑浑浑噩噩的直到她听到有脚步声朝她这个方向过来。
她回过神,脑海里回忆起自己之前的遭遇后这才下意识的打量起自己所处的房间,确定是一间在平常不过的房间她才稍稍放下心来。身体虽然一动就疼但有包扎过的痕迹,很快胧月就猜到了她是被这家人给救了。既然救了她就不可能再害她,她立马卸下了所有的防备一瞬不瞬地盯着房门方向。
一番心里活动实际上不过才过去几秒,在她把视线转向房门的时候房门也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进来的是一位满头银发的老奶奶。
四目相对的瞬间胧月愣了愣,那老奶奶也愣了愣。
最终还是老奶奶最先反应过来,“果然醒了,那孩子说的还真是一点也没错。”她步履蹒跚地走到胧月床前把手中的碗筷递给她,“这是给你准备的,你昏迷了四天米粒未进还是吃清淡点好。”
她昏迷了四天了吗
胧月听到这个消息不由有些吃惊,对上老人家慈祥的脸她微微一笑,“是您救了我吗”
她的声音嘶哑,干哑的喉咙让她每发出一个音节都觉得疼。
老人替她倒了杯水。
“救你的是老身的儿子,他这两天正好有工作出差了。”
胧月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总之还是谢谢。”
到底还是失血过多胧月很快就感觉到了疲惫,不过在睡过去之前她还是向老人要了电话,按下了那个牢记于心的电话。
她失踪了四天,那家伙也该担心了吧。
电话很快就被接通了,依旧是清冷的声音,“喂”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胧月差点就要哭了,“恭弥。”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会,“你在哪里。”
她也不知道这是哪里于是她转头去问老人,“这里是川平房地产。”
胧月把原话转告给他,身体的疲惫再一次席卷而来,她揉了揉眼睛闷声道,“恭弥你来接我吧,我暂时走不动。”
云雀那边沉默了一会。
他实际上听出来了,胧月的声音不似往常的活力带着股虚弱,越说到后面她的声音越无力。
看样子她确实伤的不轻。
之前他冲进黑曜的时候有向六道骸打探过她的消息,结果一无所获。那个打伤她的金发少年还嚷嚷着是不是被野狗叼走吃了什么的。胧月这一失踪就失踪了四天,之前被打伤的学生陆陆续续的康复出院,知道胧月失踪的纲吉等人也在帮忙寻找她的踪影,依旧是毫无收获。
直到这个电话打来
“我让人去接你。”
并没有得到电话那边的回应,胧月终是抵挡不住如潮水般涌来的疲惫沉沉睡了过去。
她睡得很熟就连草壁把她抱到担架上的时候她也没有反应。
心疼地看了眼她满身的绷带,草壁再次谢过了老人带着胧月匆匆离开。
再一次睁开眼睛胧月看到的不是自己的小房间而是有着传统和风风格的天花板,她想了半晌才想起来这里是云雀宅的客房。
眼睛咕噜噜地转了一圈,视线便落在了倚靠门栏而坐的少年身上。
他的身上还穿着并盛的校服,膝盖一边伸直一边曲起,右手随意的搭在膝盖上,脑袋低垂细碎的刘海挡住了他清秀的面容。
竟然就这么睡着了
胧月动了动想起身给他拿条毯子,结果她一动撕心裂肺的痛从腹部传来她疼得冷汗直冒,原本起身的动作僵在那里不敢再有丝毫动作。直到一只手搭上她的后背,动作轻柔的扶着她重新躺下,她皱着的小脸才终于舒展开来。
胧月一脸感激地看着他,而他则回给她一个不屑的眼神,“知道疼说明你还活着,草食动物。”
胧月翻了个白眼,“有你这样跟病人说话的吗”
他冷哼一声,“我没看出你哪里有病人的样子。”
“你”
一个不察再一次扯到伤口的胧月龇牙咧嘴起来。
刚才还怕他感冒要给他盖毛毯的她真是弱爆了,这个祸害还是让他生病好了胧月坏心地想着。
云雀淡淡扫了她一眼,“好好养伤,学校那边不用担心。”
胧月想了想,“其实我比较担心我的工作。”
她已经旷工四天了,而且看样子她可能还要继续旷下去。
云雀自然知道她在想什么,就像胧月不理解他为什么热衷于战斗一样他也不理解为什么胧月那么看中钱这种身外之物。
青黑色的眸子看了她半晌,“工作没了再找就是。”
“马上就是期末考了。”他突然想起之前翻看她资料时看到的她的课程记录,他的嘴角微微向上翘起,“你是想用钱买毕业证吗”
胧月用外星人看愚蠢的人类般的眼睛看着他,“毕业证是什么有我的钱重要吗”
云雀异常鄙视地看了她一眼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在胧月心里钱的位置永远是第一位。
云雀:也就是说我的情敌是那种人头纸张吗
黑曜篇就这么被我一笔带过了,想看英雄救美的亲有米有失望啊
、art 05
转眼又是樱花盛开新学期开始的日子,学校的道路两旁被染成了粉色,学生们有说有笑的打着招呼,步伐一致的朝公告栏走去。
新学期不仅新生要分班,二三年纪的学生也要分班,所以一时间公告栏前挤满了学生。
胧月站在人群之外无聊地打了个哈欠,她其实是不想来的,可是今天叫她来的是校长她不得不给面子。
“啊胧月学姐。”
刚刚到的纲吉看到她明显吓了一跳,“为什么胧月学姐会在这里。”
三年级不是毕业了吗
她懒洋洋地又打了个哈欠,暗红色的眸子淡淡地扫过不远处写满名字的公告牌,“被留级了。”
“啊”纲吉的眼睛瞪得都快掉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