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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87(2 / 2)

低头一看,是一枚明耳坠子,碧绿的坠头。外面包着雕刻精致的金箔。想是刚才厮打水杏儿,没留神扯下来的。被午后的阳光一照,明晃晃的甚是扎眼。

自己嫁到老牛家二十多年,吃苦受累,生儿育女。到头来别说金的,就是铁片子打的首饰也没一件。想到这个,那股邪火腾的地扑上脑门,仅有的那点儿理智也被烧光了。

破口大骂,疯狗一样冲将过来,“老牛家怎么娶了你这么个败家丢脸的婆娘家里又没死人,青天白日的。你给谁嚎丧呢看我不打死你个浪蹄子”

叶知秋扶着水杏儿向外跑,无奈她哭得太狠,身子沉两腿虚,又扭了脚脖子,实在走不快。牛婶追到身后,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将她扯倒在地。不分头脑,又抓又打。

叶知秋被带了一个趔趄,稳住身形,急忙来拉牛婶。她虽不是手无缚鸡之力,可也比不得牛婶一身蛮劲。哪里拉得动混乱之中,脸上被抓了两道长长的血口子。

水杏儿是那种面上温软,骨子里倔强的人,很看重情谊。自己挨打尚能忍着,眼见叶知秋破了相,彻底急了。也顾不上什么婆婆媳妇了,连撕带咬,跟牛婶对打起来。

叶知秋人小力弱,哪个也扯不动,刚想喊出洛晓雁,多寿就领着两个巡护队的小伙子急匆匆地赶来了。她如同见了救星,急声吩咐:“快把她们拉开。”

多寿和两名小伙子奔过去,将滚作一团的婆媳二人强行分开。

牛婶和水杏儿打了红了眼睛,依然四目怒对。一个衣发脏乱,气喘如牛,一个脸肿眼青,浑身哆嗦,形容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看看伤口,水杏儿比牛婶多一些。

她是老实孩子,从小到大连跟人红脸的时候都少,打架还是破天荒头一次。经验远不如牛婶丰富,力气也小,吃得亏就多了一些。

多寿带人巡逻走到这边,听一个小姑娘说他娘和嫂子打起来了,还不太相信。亲眼得见,只觉荒唐,粗着嗓子气呼呼地呵斥道:“你们有啥话儿不能好好说,得干仗啊婆婆和媳妇儿抱个子,不嫌丢人啊”

水杏儿一时气急动了手,心里已经后悔了。被小叔子一训,便低头掉眼泪。

牛婶自认为占着理儿,这又抓住儿媳妇不孝的短处,自是不肯善罢甘休。挣开两个小伙子搭在胳膊上的手,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腿大哭,“哎哟,媳妇儿打婆婆,没天理了”

这会儿工夫,在附近干活儿的人得着信儿,陆陆续续地赶了回来。有问的,有劝的,有指点议论的,还有过来对叶知秋表示关切的。人多更是助长了她的威风,哭唱得愈发字正腔圆。

骂水杏儿不孝顺,打扮得花里胡哨不正经,乱花钱不好好过日子;骂多禄鬼迷心窍,听了媳妇儿的撺掇跟她分家,自己吃香喝辣,穿金戴银,苛待自己的老娘。

多寿劝了几句,她又把矛头转向多寿,骂他没娶媳妇就忘了娘,把外地查账的阿福也捎带上,说他们整天给别人当牛做马,累死累活见不着丁点儿好处。胳膊肘往外拐,帮外人欺负亲娘。

老牛叔得到消息,从菜棚那边一路跑回来。匆匆忙忙地进了院子,还不等开口,就被她指着鼻子骂了个狗血淋头,“你个老不脸的,整天不着家,跟别人后头打转儿,人家放个屁都当成好的。

拿菜刀上门砍人的白眼狼都有肉吃,你倒好,巴巴地给人当了好几年看门狗,连根骨头都没啃上。我丁大丫当年瞎了眼,咋嫁了你这么个分不清香臭的东西”

叶知秋旁听了半天。终于明白她今天撒泼大闹这一场为的是哪桩了。气也不是,笑也不是,放着不管更不是。在人堆里找了个腿脚快的媳妇,去医馆找闻苏木来给水杏儿治伤。

抬眼。又看见董家三丫头,便招了招手,“三丫,过来。”

小丫头依言跑过来,却不乐意地撅着嘴巴,“知秋姐,人家不叫三丫了。”

“不好意思,我给忘了。”叶知秋从善如流地改了口,“那青禾,你能帮我找个凳子来吗”

“行。我这就回家给你搬去。”小丫头转嗔为喜,答应着一溜小跑地去了。

董家大丫头嫌自己的名字土气,央求叶知秋帮她改一个。叶知秋认真取了几个,让她从中挑选。她相中了“玉禾”,让董武去县衙报丁口的时候。填在了户档上。

江红月觉得“玉禾”好听,请叶知秋比照大丫头,帮另外三个女儿也重新取了名字,分别叫佳禾,青禾,秀禾。

先例一开,山坳里的人家纷纷来找叶知秋给家里的女儿取名字。就连李大有、腊梅和杨顺、燕娘这两夫妇都跟着凑了一回热闹。给哑妮定了大名叫“李亭谷”,妞妞叫“杨丹荞 ”。

青禾家就在多禄家隔壁,很快就把凳子搬来了。

叶知秋接过凳子安在地上,坐了下来。不是她想摆谱,实在是站着累得慌。等牛婶声小语疏了,才扬声问道:“牛婶。你骂够了没有骂够了的话,咱们好好说道说道。”

牛婶连哭带骂,这会儿正口干舌燥,听她问话,便借坡下驴地收住了。嘴巴仍不肯放软,“这是我们老牛家的家事儿,我跟你有啥好说道的”

叶知秋不接茬,看向多寿,“多禄大哥呢”

“去牧场帮杜师傅他们造风车了,我打发人去叫了,一会儿就能回来。”多寿回了她的话,因为肚子里有气,语调显得硬邦邦的。

叶知秋知道他不是冲自己,也不在意,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

顿了顿,又道,“你们老牛家的家事我的确管不着,也不想管,等多禄大哥回来,你们自己解决。在此之前,咱们来算算账吧。”

“算账”两字,让牛婶想起上次到成家闹事那,她一算账,就冷了牛家好几个月,心里生出几分不安来,“算算啥账”

叶知秋指了指坏了的柴门和篱笆墙,“损坏了东西要赔偿,当然是算你们老牛家要欠我多少钱。”

对付牛婶这种人,讲理讲情都没用,唯一有效的就是“钱”。

果不其然,一提钱,牛婶立刻急了,“我弄坏的是儿子家的东西,凭啥赔你钱啊”

叶知秋不动如山,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当初分房的时候,我说得很清楚,在我这里干满三年,可以得到这房子的房契。干满六年,才能拿到房子所属的地契。

多禄大哥和水杏儿嫂子在我这里干了不满两年,房子和地现在还是我的,这篱笆墙和柴门当然也是我的,你不赔我赔谁”

说完正好看到龚阳带人过来了,便顺着话吩咐道,“龚阳,你来得正好,进屋检查一下,墙皮地面门窗房顶,都有哪些地方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