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秋显是给迷晕了,睡得并不安稳。眼珠子在眼皮底下动来动去,似是想挣扎着起来。偏偏打不开眼睛。
如果这个时候,陶世杰要对她做点什么。她真的是半点也没办法反抗的。
可是陶世杰只管呆呆的看着,许久许久,都没有碰她一根手指头。眼底,渐渐泛起浓浓的苦涩和绝望。
他跟陶世荣说过,他在军营里受过很多伤。可那些只是轻伤,而最要命的一处,最要命的一处伤是
陶世杰豁然站了起来,满脸的紧张。
怎么办
祖母已经把人送到这里来了,什么意思,他又不是傻子,自然明白。可就是因为明白,他才越发着急。
若是什么都不做,明日如何蒙混过关
说他坐怀不乱那是放狗屁
一时间,陶世杰急得鼻尖差点沁出汗来。再看床上的叶秋一眼,那不是看着睡美人,却象是看着一团炸药包。
怎么办他正搓着手,在床前来回转悠,不妨陶管家忽地来敲门了,“打扰二爷了,这有几样成亲要用的物件,还请您来过个目。”
陶世杰哪有心情瞧这个不过忽地心思一动,却是生出一计。上前把天青色的帐帘放下,遮着叶秋,才道,“进来。”
陶管家进得屋来,还带着两个小厮,手里捧着成亲要用的香囊佩饰等物,“二爷且看看,有没有合心意,要没有,再让人赶着去做。”
陶世杰假装挑了几样,眼角却在陶管家和那两个小厮身上扫来扫去。
陶管家会不会太老了些那两个小厮又太小了。要说起守口如瓶来,自然是陶管家,但小厮年轻,血气方刚,只怕更容易成事。思来想去,半天竟没个定夺。
陶管家看他拈着串葫芦香囊出起了神,不由问了句,“二爷,您挑好了没”
陶世杰随口便道,“就这个吧。”
陶管家笑着恭贺,“福禄寿喜,是好兆头。”
正要离开,陶世杰却将他叫住。可要开口,却又不知该从何言说。
陶管家这么多年的管家可不是白当的,顿时机灵的让小厮退下,关了门才悄悄问,“二爷是不是遇到难事了”
陶世杰顿了顿,实在有些开不了口。可要是不说,今晚这一关可怎么过于是想了半天,才吞吞吐吐的道,“若是若是不想收用什么人,却又不好推辞”
陶管家呵呵笑了,摆手示意陶世杰不必多说便道,“这点小事,怎么就把二爷难住了若是不想收用又不好推辞,随便弄个人来不就得了灯一吹屋子一黑,谁知道来的是谁若怕露了形迹,再点支香,包管出不了差错。”
听他说得这样轻松,陶世杰反倒生出陶家人惯有的疑心,这陶管家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陶管家人老成精,看他眉头一动,忙压低了声音道,“知道二爷这亲结的憋屈,老奴不会往外乱说的。”
看来,他是当成自己想找人糊弄严家那只水桶吧不过这倒也是个好主意啊。
陶世杰疑心消除,想想便带了几分着意的亲热道,“那陶叔可有什么人选”
陶管家声音愈低,“这种事,最怕走漏风声,最好的法子就是连那人也一起瞒过。横竖这园子里人多,不拘是谁,灌上一肚子黄汤悄悄拉了来,岂不是好但若要长久,还是得要靠心腹才行。”
陶世杰听得心中更加舒展,忽地想起晚上在他这儿后门上夜的就有几个护院,都是精壮汉子,每常到了冬日晚间都爱喝几杯,到时不拘唤了谁来,赏上两碗,再把人往床上一推,只怕等到完事,连他自己都不知是怎么一回事。
既然有了头绪,陶世杰便不再慌张了。含笑打发陶管家,安心只等夜深行事。
只陶管家离开小院后,方回头看那一眼,着实有些复杂难明。
某猪:这是要干嘛欺负村长是会被营长暴打的
某马:你这会子倒是记得营长了
某猪:我一直记得营长大腿君的。你快粗来
某马:营长表示,他会在关键时刻出来的。
作者:能说吃个红萝卜焖牛腩还吃得过敏了么满脸起小疹子,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医生说春季牛肉这些发物最好少吃,可问题是我吃这么多年也不这样啊泪
第175章 叫声爹来听听
夜已三更。
有个黑影悄悄摸出陶家,鬼鬼祟祟不知要往哪里去。忽地却见有队车马进了镇,正闹腾腾的要去找客栈。
然后就听到一个年轻骄横的声音在说,“赶紧的,也打听打听叶秋那丫头住在那儿,该往哪儿走,明儿一早就去找人,省得耽误事。”
那黑影一听便愣住了,悄悄往前凑近了几步,问个下人,“大爷,你们找叶秋什么事”
那下人道,“你问这个干什么嗳,老乡,你要知道,就言语一声,总之是好事,我们爷亏待不了你的。”
那人想想,便道,“那叶秋母子如今都给镇上的大户陶家抓了,还不知要吃怎样的亏哩。”
“什么”那人听了急忙跑到家主跟前回禀一声。
年轻骄横的主子,连店也不住了,“王八蛋,连爷的人都敢动,跟我走,找那姓陶的去”
而报信的那人躲一旁看着,他们确实往陶家去了,这才隐入黑暗里。
陶家。
度日如年的等到三更天,陶世杰忽地唤起守夜丫头。只说肚子饿了,要弄些酒菜来吃。等酒菜来了,又说一人吃酒闷得慌,要叫个后头上夜的人来陪。
可谁知寻了个护院过来,却是海量,一坛子酒灌下去,都不见醉态。陶世杰心里发急,心想着是要干脆挑明,拿钱封口。还是再换个人过来,忽地就听院外一阵吵吵闹闹,在这深夜之中。十分刺耳。
刚想问问发生了什么事,自家小院的大门已经咚地一声,给人踹开了。
为首之人,身形高大,相貌堂堂,不似打家劫舍的强盗,倒似个王孙公子。却明火执仗的就往里闯,满嘴嚷嚷着。“那陶二呢躲哪儿去了”
陶世杰这一下可给唬得不轻,这还是在自己家里,这人就敢动刀动枪的往里闯,还点名道姓找他。莫非是仇人不成可他在军营这些年,成天忍气吞声还来不及,何曾得罪过这样的霸王
待要开溜,却是来不及,只得迎上前去,“这位公子,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你就是陶二对,就是你,爷还记得你。”那为首的公子说完。就把刀架到陶世杰脖子上了,“说,叶秋呢还有她儿子。统统给爷交出来”
陶世杰原听得这位语气和顺,还以为没啥大事,谁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