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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琰将整理好的文件放在了刘泽的案头,柔声道:“夫君,你可要注意身子才是,这么没日没夜的操劳,小心累垮了。”蔡琰这个秘书的工作干得极为的称职,锦鹰卫传送过来的情报她整理地井井有条,这完全得益于她极高的文学素养和过目不忘的异能。
刘泽抬起头,看看窗外已是暮色沉沉,搁下笔,揉揉僵直的脖子,歉意地一笑道:“你别说,我这脖子还真得发酸了。”连日来刘泽一直在忙于叛乱平定之后的善后事宜和三项法令的修改和公布,事无巨细,不是伏案疾书就是召集僚属议事,每夜几乎忙到鸡叫三遍东方渐白才有时间眯上一半个时辰,连着几天下来,的确累得他是腰酸背痛。
蔡琰轻轻地给他捶着肩,道:“夫君呀,没见过你这么当官的,好歹你也是一州之主,拿着那么多的俸禄养着那么的僚属,也让他们分点忧才是,你一个人只有两只手,就算你再拼命也是忙不过来的。”
刘泽淡然地一笑道:“琰儿,还是你最心疼我了,好吧,等忙完了这一阵,我会把手头的事交给下面去办。这几天冷落了你,不会怪我吧。”刑民两法典的事,刘泽可真假不了他人之手。
蔡琰抿嘴一笑道:“我自是不会怪你,但有些人却是要怪罪于你了。”
“谁呀”
“也不知道你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你把人家新娘子娶进门来,不理不问,让人家独守空房,如何不让人家心生怨念”蔡琰似笑非笑地道。
第355章补个洞房
刘泽不禁恍然大悟,拍了一下脑袋,暗叫一声不好,倒不说刘泽真把糜兰给忘了,不过是迎亲夜便遭逢叛乱,自然也就顾不上洞房花烛了,本来刘泽还计划着处理完叛乱的事就去看她,但这几日公务繁忙,刘泽实在是抽不出身来,以致于一拖再拖,现在蔡琰提起来,刘泽才觉得自己的确冷落了人家。“这个真是对不起”
“别跟我说对不起,你自己赶紧去人家房里赔不是吧。”蔡琰笑着推他起来。
刘泽也只好放下公文,起身前往糜兰的屋子。
糜兰住的屋子和蔡琰甘萍的一般大小,不过内外的装饰却有着天差地别,刘泽不差钱,但对物质生活没有多少的奢求,住的舒服就行,所以无论是蔡琰还是甘萍的房间,简单而舒适。但糜家提出了要求,刘泽也就遵循了糜家的要求将房间重新地装饰了一番,镶金嵌玉,极尽奢华,高端大气上档次。
刘泽进屋的时候,甘萍正陪着糜兰坐在榻边窃窃私语,明显地可以看出糜兰的眼睛有些红肿,显然是刚刚哭过。
“你们两个在说什么悄悄话”
两人都没有看到刘泽进来,不禁悚然一惊,攸然地分开了,甘萍掩口笑了一下道:“噢,没什么,我们闲聊来着。既然夫君来了,妾身也该告退了,就由兰儿妹妹服侍夫君吧。”说着她袅袅而去。
糜兰偷眼打瞧了一下这个“陌生”的男子,听得甘萍口称夫君。知他便是刘泽,不禁娇靥微微泛红,心如撞鹿,虽然糜兰性格大大咧咧,但真和陌生的男子直面相对时,还是有些拘谨。
说实话,虽然有两房妻妾,但和陌生的女子独处之时,刘泽和她一样的紧张。别看刘泽指点江山运筹帷幄,但在男女之情上。始终是他的一个短板所在。远没有那种风流公子的洒脱和放浪。
“对不起,这几日公务繁忙,冷落了夫人,还请夫人见谅。”刘泽道歉的言语倒是挺真诚。
糜兰小嘴一呶。道:“你是老爷。贵人多忙。我们做侍妾的又岂敢怪罪”她嘴上说不怪,但神情之情却颇有几分落寞。想想自己也是花容月貌,可洞房之夜却是孤枕寒衾。独对花烛,如何不令她黯然垂泪。虽然说洞房之夜正巧赶上叛军作乱,身为州牧的刘泽自然不能安枕高卧,但平定叛乱这都过了好几天了,糜兰居然连丈夫的面都没见过,这让糜兰是惴惴不安,难不成夫君不好女色幸得这几日甘萍时时过来陪她,要不然糜兰真得要疯掉了。
刘泽坐到了她的身边,揽着她的香肩,糜兰身上那股如兰似麝的处子馨香飘入了他的鼻端,不禁心旌飘动,陪着笑道:“我还欠着夫人一个洞房呢,今天晚上便给你补上。”
糜兰满脸羞红,嗔道:“人家才不稀罕呢,你们男人花言巧语,个个说的比唱得还好听,可那个不是三心二意。”
刘泽知她不过是嘴上说说罢了,既然已经是夫妻了,这周公之礼似乎也是免不了得,之后宽衣就寝,绮罗帐内,自是一度。
刘泽也真是累了,这一宿睡得甚是香甜。睡来的时候,看到糜兰依着他的胸前,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刘泽轻抚着她光滑雪腻的背,不得不说糜兰的身材的确够爆,纤腰如束,双峰傲立,至少也是32e的尺寸,能和这样的尤物一刻真是消魂之极。
“你看什么呢”
糜兰笑吟吟道:“我在看我那一生的荣华富贵呢。”
“”刘泽一头黑线。
糜兰道:“几年前汝南名士许劭避乱东海,家兄邀其到我家作客,那时我尚年幼在堂前玩耍,许邵见之,乃对家兄道,汝妹必尽享一生之荣华富贵,且贵不可言。我们糜家不缺钱,便应了个富字,这贵字当